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447)
“你这头铁牛,”江翎瑜娇嗔他,“伺候我时,怎么不见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唐煦遥眉头微微蹙起,言辞直白,“我夫人是这么娇贵的美人,肌肤细腻柔软,我自是要怜香惜玉的,不能太用力。”
“嘁,屁话。”
江翎瑜翻了个白眼:“你日日故意拿满是茧子的指头捏我的脸,故意把我掐疼,就爱看我生气,你怎么不怜惜我了?”
“夫人,”唐煦遥有些窘态,声音越来越小,“你都知道啊。”
“我怎么不知道?”
江翎瑜抓住唐煦遥的把柄似的,发热头晕也不依不饶:“快些伺候我,拿出你那铁牛力气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第182章
“那会弄疼夫人的, ”唐煦遥揽着美人的薄肩,觉得他的身子真的很热,颈间暖香, 忍不住将脸埋进去, 吻着他细白的颈子, “夫人心脏好些了么,我只怕你受不住那样的事。”
“不难受了, ”江翎瑜其实还有些轻微的心悸,有意瞒着唐煦遥,“快些嘛, 我想和夫君亲热。”
唐煦遥自美人的颈子吻起,唇瓣直往上点,自觉他的肢体渐渐酥软下来,将他抱得更紧,手在被窝里藏着, 口中缠着美人的舌头,边做他很喜欢的事。
“将军,”江翎瑜的背轻颤起来, 素手胡乱地攀上唐煦遥的肩, 揪着他心口上的衣襟, 许是攥得太用力, 手上许多青筋隐现, 眉头轻蹙起来,此时并不想说什么,只是娇声唤他,“将军.........”
江翎瑜对将军情有独钟,唐煦遥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更知道他这些温软的细语不是说给自己的,而是他的,于是柔声答:“嗯,小美人,心脏受不住了要告诉我。”
江翎瑜时常任性,脾气又让唐煦遥惯坏了,凡是他不想听的,就当耳旁风,也不回答,就闭上眼睛窝在唐煦遥怀里,身上有了些薄汗,攥着那块衣襟的指头越来越用力,喘起粗气来。
“夫人,你出汗了?”
唐煦遥低头见美人额前有些潮湿,忙用唇去碰一碰,发觉确实如此,搂紧美人后,还不忘将唇瓣上沾着的湿痕抿进口中,哄着他:“许是一会就退热了,夫人也能睡个好觉。”
“我就说,”江翎瑜周身舒适得很,至于什么地方潮湿,全然不想管,只将双臂环在唐煦遥脖颈处,与他贴着心口相拥,干涩的唇在他耳边轻启,“亲热是能治病的吧?”
“还说嘴,坏猫儿,生病也任性,我要罚你。”唐煦遥下巴上冒了些胡茬,他倒是全然不顾,蹭着美人脸上细嫩的肌肤,去轻咬他湿漉漉的颈子,他一到真定府就病了,唐煦遥克制了好些日子,终于依着心下本能的冲动,又亲又咬的,还不等美人缓过神来,再折腾他一遍。
“我任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翎瑜刀子嘴从来不饶人,笑骂唐煦遥,“难得我们凑一对,外人看咱俩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些屁话听得我牙酸,要我看,私下里可不就是沆瀣一气的?”
“随便夫人怎么挖苦我了,不是好东西也罢,谁叫夫人摊上我了,”唐煦遥抱着身子酥软的江翎瑜躺下,含笑打诨,“我这脸皮在夫人这就是铜墙铁壁,怎么骂我,我都不气恼,更不走的。”
“有时候不得不说,我还是小孩子脾气,时常任性的,你从来没说错,你可比我稳重得多了。”
江翎瑜合着眼皮,头颈枕在唐煦遥胳膊上,不禁叹气:“在真定府的时候,不知我是病得脑袋糊涂,还是什么,我是真的想走,与你私奔去,不再回这腐败奢靡的官场,只是没想到这廖无春,竟愿意拿陈苍的命换你任左都督,要是你听我的,我们一走了之,你失了荣耀,还与我一并沦为朝廷罪臣,幸好你没有跟我似的,想一出就是一出。”
“夫人极少冲动,那次确实反常,但我实在是冲动的人,你在文华殿遇刺,我是真的非常想带你走的,还是你劝了我。”
唐煦遥坦言:“我知道的,我们走不了,是我时时刻刻都想带夫人离开这是非之地,却不能成真罢了。”
“做左军总督府的左都督,想必是很难的,大抵比你如今更累。”
江翎瑜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瞳仁转着,打量唐煦遥:“你可做好准备了?许是也会像我一样,频繁地被刺杀,外调,与许多难缠的官周旋,官职越大,要承受的就越多。”
“嗯,”唐煦遥轻轻点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社稷安定,也为了我们自己站得更稳,既然走不得,逃不得,那就得往前走。”
唐煦遥终于坚定自己不再动带江翎瑜远走高飞的心思,是因为他在升迁一事看到了希望,只要自己稳稳地坐上总督之位,江翎瑜是会少受些苦楚的,唐煦遥向来不喜与官员打交道,如今总算能帮上忙了,也愿意为了江翎瑜去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