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637)
江翎瑜虽病得头昏脑胀,可他不傻,听唐煦遥如此言语,也知道他是认真了,并不是在哄自己,于是拉着他的手,轻道:“我再努力一些,斩了贪官污吏,多了钱粮,将士们打仗也会不那么苦了。”
“那不怪你,”唐煦遥见美人真是吃不下了,将碗随手放在矮柜上,拿帕子擦净了手,把他揉进怀里,“贪官是杀不完的,尽力就好了。”
郡王默不作声,静坐在一旁听着唐煦遥与江翎瑜谈天,心下有些惊奇,这些孩子们不过才二十几岁,竟有这样的卓识,唐煦遥也是,长大得太快了,连他的父母也没有想到就是了。
太医到了,仔细地听了听郡王诉求,沉思片刻,想了个好法子,就是把药磨成粉,再放些蜂蜜揉成圆子,不过那也很苦,江翎瑜并不喜欢,太医再冥思一阵,提议道:“那就做成蜂蜜膏吧,喝着跟秋梨膏似的,不过有些药味,那毕竟是治病的,不可能一点苦味都没有的。”
这样江翎瑜可就愿意了,夜里吃了小半碗的鱼糜羹,不喝药了,所以两个人就准备换了衣裳进被窝了,郡王和王妃也准备离开,郡王临走时说:“小霖儿,不必担心打仗的事,父亲会为此尽全力,不让战事紧张起来,你们也好,百姓也好,只要世间无战,好人总是安乐的。”
郡王妃心细,走前熄了几盏蜡烛,只留下远处最亮的一盏,有病人时留下亮些的,都安好时就留暗的,再有生人潜入府邸图谋不轨时有个防备。
唐煦遥换好了衣裳,进被窝后像往常一样把手臂伸过去给江翎瑜枕着,江翎瑜乖乖枕上手臂,却不闭眼,水汪汪的美目眨着,可怜巴巴的,又仿佛有所求似的。
唐煦遥不知美人是高热难受,还是自己又忘了什么他需要的事,难不成是讲故事?唐煦遥没忘,是想着先伺候美人躺安稳了再说的。
“怎么了,”唐煦遥摸摸美人的胃,“还疼呢?”
美人摇头:“还好,只是又胀起来了,我都习惯了,没事。”
“这还没事,我的心肝宝贝,你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躺着,我也好帮你揉揉。”唐煦遥边说着,就要扶着美人翻身,可美人不愿意,蹙着眉头,直勾勾地望着唐煦遥,唇瓣红彤彤的,这微光映在他的身上,不论是照在何处都是绝美的。
“你怎么不抱着我睡了,”美人任性地挤进唐煦遥怀里,挣扎着扯开松垮的寝衣,只穿着肚兜让他抱,顺势将他的白寝衣也扯开,非要肌肤相贴才安心,“就算抱着也不像从前用力,你不喜欢我了?”
“夫人这是什么话,”唐煦遥一下子委屈起来,“我这人高马大的,身上都是腱子肉,抱你没轻没重的,以前是不懂,万一睡得太沉,把我的小美人压坏了怎么好,我其实很想抱的,特别想。”
“那就抱着睡,”江翎瑜摸着唐煦遥结实的腰腹,捏着这紧绷的皮肉,摸来摸去,“不管,我要抱。”
唐煦遥这才再将美人牢牢地捆在怀里,粗糙宽大的手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他的腰是那样细软,与自己相较,他这细高的个子也显得娇小可爱。
外头,骆青山总算是赶来了,虽说江翎瑜和唐煦遥已然就寝,时辰却算不上很晚的,他进了郡王的卧房,先行礼,让郡王摆摆手拦住:“你与本王甚是稔熟了,何必行此大礼。”
“多谢王爷,”骆青山问,“王爷,您召末将前来,是有何事?”
“你这些日子得多盯着陈苍,不能近身就想办法,本王知道你前些日子因为替着主帅和江大人说话,跟他吵了一架,关系闹僵了。”
郡王嘱咐:“军中生了事端,要不是太恶劣,本王都不想让你们染指陈苍的案子,本王是想着,要是一切尚能过得去,架空了陈苍,让他从军中苟活也就是算了,可是他意图对江大人不轨,也只是罪行的冰山一角。”
“什么?”
骆青山很是惊愕,不自觉上前一步:“王爷,末将愿闻其详。”
郡王将陈苍与蓟弗贪赃枉法,淫|邪|奸盗的事全部告诉了骆青山,骆青山怒不可遏,那种愤怒很难形容出来,骆青山曾是那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傻老实人,此时怒目圆睁,恨不得把陈苍生吞活剥了的那种嗜血和偏执,也只能如此表述,那种愤怒绝望,把骆青山变得不像他了。
郡王从来没有在骆青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浑身也不曾充斥如此具有侵犯性的气场。
“陈苍真该死。”
骆青山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不等郡王开口就准备着离开:“王爷,待末将提着陈苍的脑袋来见。”
第281章
“青山, 你再忍耐一下,清算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