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671)
郡王登时心领神会,点头道:“本王记下了,多谢提督提醒。”
“王爷,其实我也有事相求,”廖无春虚声道,“皇帝监视我多时,知道我与江府有诸多来往,如今要把西厂也交予我,代价是只要我有半点不秉公处理的事,就杀了骆青山,王爷,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哼,你放心吧,”郡王轻笑,“有本王在,即便皇帝动了杀心,也碰不着骆青山一根头发,这是对你极力辅佐本王的两个孩儿的报答,不光保骆青山,也能保你。”
廖无春得到这样的答复,对郡王感激不尽,不顾地砖未干透,跪下就给郡王磕了头。
这下,廖无春对平阳郡王一脉真是要生死相随,生死相依,当死心塌地的效犬马之劳了。
郡王得了白虎崽,有外人的时候,装着一副对朝廷的风云诡谲了然于心的样子,满身城府气,讳莫如深的,等廖无春带人一走,抱着小老虎乐颠颠地跑到江翎瑜和唐煦遥房里,给他们看这肉嘟嘟的小毛崽子:“孩子们,快看,这小东西真是可爱,快抱抱,抱抱它。”
第298章
“好可爱啊, ”江翎瑜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把白虎崽抱在怀里,下意识让唐煦遥去看, “夫君, 小老虎。”
唐煦遥也新奇得很, 习惯性地把手臂搭在江翎瑜肩上,搂着他, 才伸手去摸小老虎,还捏一捏它的腮:“我还没这么近地看过老虎崽子呢,肉乎乎的, 夫人你看,是不是像刚满月的小狗似的。”
“比不了,小狗更可爱,哎,倒说呢, ”江翎瑜出着主意,“让它跟两条大狗相处,才可学着温顺些, 不然这虎长大, 有野性了, 就不能抚摸了, 多么可惜, 跟狗学着,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宝贝,不懂咬人的。”
王妃挽着郡王的手臂,见江翎瑜和唐煦遥如此亲昵,他们这一抬头说话, 特别有夫妻相,正在心瞎感叹这两个人实在金玉良缘,般配极了,忽听得江翎瑜说:“母亲,您也抱抱小老虎。”
王妃刚走了神,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这会子接了江翎瑜递上来的小虎崽:“小霖儿,怎么了吗?”
“母亲,霖儿说这虎崽像我,觉得我还是婴儿时就眉清目秀,模样俊朗,一身的腱子肉,结实得很,”唐煦遥笑说,“母亲可否还记得那时我有多沉?它沉些,还是我?”
王妃低头,轻拍着怀里的小老虎,想哄它睡去,柔声说:“当然是你沉些,霖儿猜得也对,你随王爷,王爷年轻时人高马大的,更是健硕无比,我儿自然身胚子结实呀。”
“你母亲怀着你,足月的肚子比寻常产妇大一圈,不大熟悉的太医来诊脉,还以为肚子里是双生子,后来生你的时候,险些难产,你母亲生你疼了一日一夜,我一直在她身边陪着,我心疼她,偷偷地哭,不敢出声,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掉眼泪,怕她还要分心安慰我,好在一切平安。”
郡王说到这,怜爱地将王妃揽在怀里,慢慢地,温柔地跟唐煦遥讲述这段往事:“我见过你母亲生产时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下决定再也不让她遭这样的罪了,我当时就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既是我的独子,我就该好好记住第一次抱着你的样子,到现在,你出生时的模样都在眼前似的,你可比这小老虎壮实,身上湿漉漉的,你啼哭时,太阳刚刚升起,天幕泛光,我为你取名煦遥,温暖和煦的日光自远方照耀此地,小字宁儿,宁字属火,意为太阳升起周而复始,煦光照耀,我们的家会永远安宁平静。”
“不过,希冀虽如此,现状倒不一样,”郡王笑起来,“我儿并未长成一个温柔宁静的公子,倒是和我一样,是个威风的大将军,骑马厮杀,为国开疆拓土,铁骨铮铮,甚好。”
“母亲,您受罪了,”唐煦遥轻拽过来王妃的手,合在掌心里,“今后儿子多来问候,虽不能解母亲生产之痛,多些爱护,母亲终归能舒心许多。”
郡王说时,江翎瑜就偎在唐煦遥怀里,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听着,长辈们说到动情处,他该笑时笑,该附和时就附和,又夸又捧的,游刃有余,郡王见他如此,心知单看脸色,不足为据,真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还要看他的眼睛,他的瞳仁。
江翎瑜一直都很是羡慕,羡慕唐煦遥的家,他的父母温和,心胸宏大,宠溺他娇惯他。
江翎瑜也确实太善良了些,除了羡慕,就只有对唐煦遥的爱意,不争不抢,也不嫉妒。
郡王既然看穿了江翎瑜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冷落他,温和道:“那江怀和他的夫人虽不人道,可给霖儿起名字还是用心了的,霖儿降生时,我们都在身边,小霖儿肌肤雪白,哭过就笑,大夫也告诉他们霖儿心脏天生不全,不宜劳累,江怀就说,给孩儿起名叫江翎瑜,江乃江河湖海,美不胜收之地,仙鹤之翎,意味自由自在,心如澄澈美玉,化一瑜字,只求孩儿不染污浊,不进官场,闲云野鹤,一世逍遥,至于小字天霖,是因为他二人成婚多年无子嗣,你降生,真真儿是江府的甘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