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90)
美人不喜欢玉枕,嫌凉怕硬,他只喜欢枕着唐煦遥的胳膊。
江翎瑜将醒未醒,含糊着“嗯”了声,唐煦遥的手正去摸他的胃,轻轻揉一揉,温声安抚:“没事,好好睡吧。”
江翎瑜没有再醒,但这路上乏得厉害,睡不踏实,一时半刻就梦魇,唐煦遥一感觉他睡得不踏实,就强打精神抱着他哄,借着昏暗飘摇的烛火,蒙着被子相拥说些软语,热气缱绻。
在唐煦遥怀里,江翎瑜即使几度惊醒了,看到他的脸,也立刻心安。
这一宿把唐煦遥和江翎瑜折腾得不行,一个腰酸背痛,另一个头痛,刚睁眼就闹着胃里不舒服。
“简宁,”江翎瑜翻身挤进唐煦遥怀里,小声嘟囔,“我不舒服。”
“怎么了美人,”唐煦遥把人搂紧了,柔声哄,“胃不好受了吗?”
“嗯,”江翎瑜不喜欢这个地方,特别委屈,也想家,缠着唐煦遥闹,“头也痛,简宁,我难受。”
“苦了你这身子骨了。”
唐煦遥心疼坏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江翎瑜好一点,只好用力抱着他安抚,“我换衣服出去,让唐礼先给你送碗热水,你喝些暖胃好不好?”
美人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唐煦遥想着他是心里不舒服,想家了,正闹脾气,安顿好了他,披了件衣裳就出去了,正好碰见江玉。
江玉跟唐煦遥打招呼:“将军。”
“给你家主子倒些热水来,”唐煦遥整理着袖子上的褶皱,“他晨起腹痛,我先没让他起床,待早膳过后,你再熬药。”
江玉答应,又问唐煦遥早膳吃什么,唐煦遥说话直来直去:“早膳我让唐礼做就行,霖儿不喜欢你做的羹汤,他嫌难吃。”
江玉哽住:“........”
行。
唐煦遥原先在自己府上的时候,早晨起来习惯在院子里舞剑,住在江翎瑜府上许久,他也怠惰了,待唐礼那的事交代完,就想回去找他躺着,和他亲热一下。
江翎瑜侧着身子躺在床榻上,寝衣睡得有些走型,他懒得打理,正闭着眼休息,一只灼热的手伸进被子里,拨开寝衣,轻轻揉着自己发凉的腹部,掌心,指腹上有些茧子,摩挲得江翎瑜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唐煦遥俯身,唇凑近美人的耳骨:“霖儿,还是腹痛吗?”
江翎瑜倏地睁开眼睛,明眸轻闪,抱着唐煦遥的手臂往怀里拽:“简宁,我想你。”
“好好,我再上来陪着你躺一会。”
唐煦遥赶忙将身上套的长袍剥了,躺下抱着美人安抚,指尖捋着他垂到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我走那么一小会,你就想我了?”
“我不管,”江翎瑜在唐煦遥怀里耍性子,“就是想,你不可以离开我。”
“不离开。”
唐煦遥脸埋进江翎瑜颈间,唇瓣轻扫他的喉结,虚声说:“我哪舍得我的美人受委屈。”
“霖儿,你怎么生得这样漂亮。”唐煦遥眼神凝着江翎瑜雪白的颈子,手伸过去攥着他细瘦的腕子按在床上,支起身子细细打量他。
“我好想要你,”唐煦遥舔舐美人干涩的唇瓣,“真的好想。”
江翎瑜怔怔地看了唐煦遥一眼,腕子轻轻从他手里挣开,指尖摸索着要拆腰间的衣扣,唐煦遥变了脸色,拦住江翎瑜:“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翎瑜温声说:“让你要我呀。”
“不,”唐煦遥霎时间脸上红热,一下子不知所措,“我,我要先娶了你,现在不能。”
江翎瑜的腕子再次从唐煦遥的手里挣开,搂着他的腰往下压,美目半阖,盯着他看。
唐煦遥会意,完全俯身,和江翎瑜腹部相贴,唐煦遥埋头和江翎瑜亲吻,舌尖缠着,边吻边晃,直到两个人小腹里都热起来。
美人眉眼如丝,丹唇半启,和唐煦遥十指相扣,轻轻娇咛。
江玉端着热水到了卧房门前,听着里头声音不对,没好意思进去,拿着碗折回去,路上碰见唐礼,又搭起话来,两家主子都在卧房,管家自是没什么事,闲聊一阵,江玉又换了碗新的热水送过去,唐礼也去准备早膳了。
这下里头没什么声响了,江玉大着胆子叩门:“主子,将军,我送些热水来。”
唐煦遥正坐在美人身侧好好伺候着,美人仰躺着,满身的薄汗,染透了衣料,气喘得说不出话,原本没血色的唇瓣浮了些红,翕张着呼气,听着江玉的声音有点慌乱,唐煦遥则沉静开口:“先不用送水了,过一刻钟送一套新的白寝衣来就是了。”
江玉诧异:“寝衣?”
“嗯,”唐煦遥难得没恼人,只说,“霖儿胃疼得厉害,身上的汗打透了衣裳,我怕他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