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怨+番外(43)
陈鹤卿点点头,又把脑袋靠在叶昭文的肩上。
叶昭文是在北平玩得久了,也玩得狠了,昨天他收到亲爹来信,劈头盖脸一顿骂啊,骂他只知道鬼混不知道回家,再不回家就滚出去了别回了,还提到结婚的事情,看得叶昭文瘫在沙发上直叹气。
肖允执只见他最近吃了熟果春风得意,一下跟失了魂儿似的瘫着,端着茶杯笑着调侃:“被你那小戏子赶出去了?”
叶昭文脑袋里头乱,一方面,养了那么久的戏子好不容易到手了,他根本没玩够,陈鹤卿情意绵绵的眼神,真应了他最初见他那个想法,那样含情的眼神,哪个君王舍得抛弃他的?另一方面,他老爹是知道他在北平花钱如流水地花天酒地了,问了一堆生意上的事,要是回家答不上来,那估计又是一顿骂了,不回去呢?老爹断他经济来源可就玩大了。
要说,他还不如陈鹤卿呢,人家好歹是靠真本事吃饭,他叶昭文,离了亲爹,什么也不是。
叶昭文怕老爹,只好先把还没吃够的陈鹤卿放到一边儿,开始把老爹吩咐的事儿一件件落实了办,就怕回去被问责。
这一去,又是好几天光景不怎么去瞧陈鹤卿了,倒也不是不去,他也惦记着他。在饭堂吃着什么好吃的,瞧着陈鹤卿可能喜欢,托了人又带话又带食地去给陈鹤卿。
离得近的时候,也抽了空去瞧,两人在院子里亲亲密密地厮磨好一会儿,叶昭文又得去了。
陈鹤卿简直觉得自己成了《武家坡》里望夫归的王宝钏,哪知他丈夫其实始终是《铡美案》抛妻弃子的陈世美。
第21章
叶昭文忙了几天,陈鹤卿就愁了几天,他本就不愿意开嗓,只愿跟叶昭文寥寥说上几句话,叶昭文不在,他就什么也不愿说了。
叶昭文知道他闷,上次匆匆来了一趟,看见他就知道靠坐在廊下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正巧去拜访的一位客户喜爱养些鸟雀,他讨了一只娇艳的说不上名的鸟,托人送给陈鹤卿。
陈鹤卿每天做的事情就多了一件,搬条小板凳往门口一坐,看鸟。
这日下了雨,鸟笼挂在廊下会被淋湿,陈鹤卿边把鸟笼往门槛上一放,面朝着屋内观鸟。雨声淅淅哗哗的,盖了车声,步声,临到叶昭文的影子盖了鸟笼,陈鹤卿才回头看见他。
“!”陈鹤卿失焦的眼神蓦地一亮,起身就扑到叶昭文怀里去。
叶昭文任他抱着,手放到一旁去收了伞,这才揽了人拍了两下:“你一天天地就盯着这鸟看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鹤卿可算是委屈了:“爷又不来,我可不就指着它解闷呢。”
叶昭文心说,可不就是怕你闷,吹拉弹唱你不学,出门遛弯你不肯,和人交往你不愿,那不就只能在这看鸟。
他笑笑,敷衍道:“对不住,这阵忙过了就好了,这不刚忙完就来陪你了?”
他带着人进了屋,瞧着冷冷清清的院落,又想着要不再给陈鹤卿弄条狗来?不然陈鹤卿一个人,瞧着孤孤单单的太可怜了。
他有这样的担心,是因为他待不久了。叶老爷那边已经物色好自己的儿媳人选了,就等着他这阵子回去,订个好日子就成家了。
听说是姓梁的一户人家,他都没听说过,更别提见过面了,他爹妈倒是挺满意的,也不用问他意见了,回去就结。
叶昭文不结也得结,心里头多少不太痛快,但是瞧着小戏子过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爽快,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他来,他倒生出一点还没丧尽的良心,担心起了陈鹤卿没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几月的相处,尤其是那些为了把人搞到手的投入,莫说是个人,养条狗那也得舍不得了,叶昭文虽不至于说为了陈鹤卿家也不要了,但五分真心,五分怜惜,也是有的。
更别提陈鹤卿毁了嗓子以后对他更是黏黏糊糊的,根本舍不得他走,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叶昭文抱着小戏子,细细瞧着那张顺眼的面容,越瞧越喜欢,把门一关,抱着就啃了。
陈鹤卿虽然羞,却也是迫不及待的,莫说什么青天白日不做正事,叶昭文只要陪着他,做什么都行。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叶昭文瞧他来火,他瞧着自己的爱人又怎么无欲呢?
两人一路抱一路啃,衣服脱了一地,双双滚上床去。
喘息中,陈鹤卿缠紧叶昭文的腰,又要去搂叶昭文的脖子,一面淌着汗,一面要去亲吻他的脸颊、唇角,情到深处,发出一声喑哑的呼唤:“昭文……”
叶昭文稍稍一顿,笑了:“什么?”
陈鹤卿反应过来,又喊了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