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番外(171)
玄钦对重明鸟说:“去架子上待着,我还有重要的事。”
重明鸟只得飞回架子上,继续半眯眼盯着青棠。
青棠朝重明鸟挑眉,转身跟着玄钦走进去了。
重明鸟气得在架子上乱跳,“下次别让我再抓到你。”
玄钦进了禅房,盘坐在蒲团垫上对青棠说:“马上所有佛道宗门都会来泠光仙府讲经辩法,这次是佛修盛会,届时不能出一点差池。”
“我让你抄写经文,一方面是让你矫正心性,另一方面辩法大会时你要随我一起去,若有人说起一句真如道佛语,你要知道是什么意思,出自哪本经。这段时日,你可熟记真如道的经文了?”
青棠心中一惊,抄写经文的时候可没有记那么多,“我……”
玄钦也知道青棠没怎么认真记,“趁这几日好好准备,这次是净元宗第二次承接辩法大会,不可失礼,否则你就回你的外门。”
青棠低头说:“是,师祖。”
内门仙侍不好当,青棠只能埋头苦干,日夜赶工。
一夜,玄钦从梵羽峰回来,路过松林,驻足停留些许,转身去松林中的小院看到青棠的房内还燃着灯。
玄钦从窗外看到青棠躺在床上,经书覆脸,仿佛是看书看睡着了。
步六孤聿修到底是心疼这个儿子,才把他骗到净元宗,还是有其他目的呢?
青棠的心性不坏,若他没有去处,也许能长留自己身边。
青棠睡梦中翻身,经书滑落,中衣散乱露出白皙的胸膛,跷起一条腿夹住了被子。
玄钦的脑海骤然闪现两人执手在刮板上写字,青棠的双唇擦过他耳边的一幕。
他立即转头,捏着翡色念珠飞身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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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法大会当天,青棠跟随玄钦来到宣律殿。
殿前的丹墀已经人山人海,全是各个佛道宗派的佛子。
玄钦面色从容地穿过人群,颔首向众人行礼,众人也纷纷回礼,好奇地看着他身后跟随的小仙侍。
“玄钦身后跟着的是谁?”
“听说是他新收的仙侍,净元宗历来有这个传统,若飞升可带着仙侍一起飞,所以他们这里有很多仙侍。”
“原来如此,玄钦挑选的仙侍着实不错,秀若青山,仪表堂堂。”
……
进殿之后,很快就到玄钦和万佛宗的佛子释摩信辩法了。
两人在上一次尧光城辩法,释摩信惨败,这次又来战。
玄钦端坐在高台上,眉心一点朱砂红,神仪明秀,身姿如瑶林玉树。
青棠站在玄钦身后,望着殿内的众人,心中甚是紧张。
台上的人一言一行都被所有人盯着,原来高处不胜寒是这种滋味。
所有内门仙侍都跟在自己的长老身边,何朝意站在大殿石柱边看着玄钦身旁的青棠,愤懑不甘涌上心头。
如果是他站在玄钦身边,绝不会像青棠那样脸上透着无知和愚蠢,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玄钦和释摩信辩法的时间略长,已经三个时辰了,两人依然在辩。玄钦面色平和,字字珠玑,释摩信辩得满头大汗。
玄钦侧目看向青棠,青棠及时端上了灵茶给他润喉。
玄钦问:“不困?”
青棠上次在大殿打瞌睡的情形,玄钦还记得。
“不困,那么多人看着,怎么会困。师祖还需要什么?”
释摩信动用灵力,听得到玄钦和青棠小声在说什么。
玄钦常年一副清冷之态,不让别人靠近半步,怎么和自家小仙侍说话的口气如此亲切?
怪哉。
休息好,玄钦又和释摩信辩法,以释摩信哑口无言结束。
众人皆道:“玄钦长老善修佛法,妙哉!”
许多人涌上来请玄钦写字,玄钦的字遒劲飘逸,赏心悦目,观之仿佛自己也能领悟禅意,此外字里注入了灵力,放于家中可辟邪化煞。
一些散修、泠光仙府周围的世家都趁此机会,想要一幅玄钦的墨宝。
玄钦对青棠说:“笔墨可带了?”
青棠将笔墨纸砚拿出来,“师祖,早已准备了。”
玄钦微微点头,来到大殿右侧设的紫檀翘头案前坐下,青棠为他侍墨。
玄钦写完一幅字,青棠便将纸换下,毫无纰漏。
何朝意知道玄钦写完字还会和宗门的佛子聊两句,故意等候在一旁。
玄钦起身走时,何朝意往青棠后背推了一把,企图让青棠在众人面前摔个踉跄。
青棠往前斜斜一倾,玄钦用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揽回来。
一股温香气息飘入玄钦的鼻间肺腑,玄钦看向青棠:“怎么了?”
“有人推了我一下。”
青棠往后看全是人,都不知道是谁推的。
“不要失礼。”
“是,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