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番外(385)
雍行简拿出了一壶清酿给青棠,“这是我在密都城买的,喝一点吧,散散暑气。”
青棠迟疑了一瞬,接了雍行简的清酿,尝了一小口。
雍行简对青棠笑着,“味道如何?”
“好喝。”
青棠又喝了一口。
雍行简问:“这里太热,要不先找个客栈住一晚再走?”
青棠也有些累了,于是向雍行简点头,“走吧。”
雍行简找到街边一家客栈,装潢老旧,只有上下两层楼,木板踩着嘎吱直响,食客二三,生意冷清。
青棠和雍行简都认为这家客栈应该不贵。
掌柜百无聊赖地拨弄算盘,听到有人进来,眼都没抬:“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雍行简说:“住店,一间房,一晚。”
掌柜往身后拿了一张房牌,“五百五十灵石一晚,前面直走,西边第三间。”
雍行简第一次感受到物价上涨的威力,立即拍桌,“就你这里也要五百五?我在燕州城住也没你贵!”
掌柜趾高气扬,“琴鼓城的地价昂贵,我们可没有乱喊价,你随便去找一家客栈,肯定比我们还贵。要么你去燕州城住!”
青棠说:“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雍行简愤愤走出去,对青棠说:“就这个破店,我以前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行了,走吧。”
结果,二人在琴鼓城转了一圈,果然没有比那家客栈再便宜的客栈了。
青棠拉着雍行简又回去了。
掌柜看到两人回来,笑了笑,再次递上房牌。
等青棠和雍行简走向西边客房,掌柜和店小二小声蛐蛐,“看那穷酸样,不就是两个法修么,高傲个什么劲儿?”
雍行简听到了掌柜说的话,冷笑一声。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青棠看着雍行简,“你想干什么?”
雍行简咬着牙,“等我回兰溪,非得让人把这家店盘下来烧了不可!”
青棠:“……”
进屋前,青棠向店小二要了一桶水。
虽然平日用净身术就可以清洗,但是琴鼓城太热了,还是要水洗才舒服。
青棠脱了衣服泡进浴桶,把头埋进水里,又再冒出头。
客栈的澡豆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青棠索性没用,用湿帕擦拭着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房间里没有屏风,青棠把帷幔拉起来了,半分光景都不露。
雍行简本打算进房就睡下的,但是听着里面的动静,总会幻想青棠在做什么。
那紧紧包裹在银白衣袍下的身体,入水时是何等光景。
虽然青棠的动作很轻,却吵得雍行简心跳得厉害,越睡越清醒。
雍行简坐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搜出半壶没喝完的酒,对着帷幔有一口没一口地自酌。
雍行简看不见的是,长珏正站在帷幔外盯着他,眼神锐利,一动不动。
长珏答应过会守护青棠,他就会一直守着。
喝了点酒后,雍行简终于有了睡意,重新倒下去睡了。
青棠洗完一身轻松,穿上衣袍,拉开帷幔,只见雍行简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
这家客栈内没有小榻,青棠扶着雍行简到了床上睡,自己在桌上将就一会。
他不能让雍行简一直睡外面,那样不公平。
长珏跟着青棠走向床榻,又走回来,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他闭上眼。
本想着青棠这么做无可厚非,但长珏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冲动,不想让青棠挨着雍行简。
至于为何,他不知道。
夜里,那场大雨终于降临了。
瓢泼般的雨水冲击着瓦片、屋檐,砸向地面。
长珏静静陪在青棠身边,低头打量自己腰间戴的银佩。
忽然间,长珏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闷闷声响,好像有什么在逐渐逼近这里。
青棠和雍行简还在熟睡之中。
长珏飞出去看向声音源头,浑浊的洪水正朝这里袭来,洪水的浪高数丈吞没了途经的所有一切。
“青棠?”
青棠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睁开眼发现是长珏拿着椅子蹭他。
“长珏,怎么了?”
“快走,这里要被洪水淹没了!”
青棠迷糊地重复了一遍,“洪水淹没?”
长珏点头,“对!”
青棠反应了一下,“啊?!”
长珏施法将雍行简的被子掀开,“醒醒?”
青棠摇晃雍行简,也许是酒醉的缘故,雍行简睁开眼晃了晃神,“怎么了?”
“洪水!”
青棠拉着雍行简出去,洪水已经快要逼近,两人迅速在街巷的屋脊上飞跃。
一把梅花纹油纸伞无声遮住了青棠,长珏在他身旁亦步亦趋地跟着。
瓦片湿滑,青棠踩空掉了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