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番外(455)
青棠抬头看到申屠祈夜睁开了眼,吓得身形颤抖,急忙逃脱。
申屠祈夜把青棠拖到棺材里,禁锢在怀中,“往哪里跑?”
“你骗我!”
中了圈套。
“我没有,我真的差点回不了魂。”
青棠被压在申屠祈夜胸口,直不起身,“你放开我!”
申屠祈夜抓住青棠的手,拿出一枚镶嵌红色宝珠的戒指给他套在中指上。
青棠感觉中指一紧,看向自己的手,“这是什么!”
申屠祈夜把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套到自己手上,“同心戒,如果我们的心意相通,它就会亮。”
青棠手上的戒指和申屠祈夜的戒指,都发出了红光。
申屠祈夜说:“你看,你喜欢我。”
青棠挣扎着要出去,“这是圈套,我不喜欢你,我要离开魔界!”
申屠祈夜抱着青棠的腰,任由他扭打,就是不松手。
“你不喜欢我,怎么会把尺玉剑留下?直接溶了不就好了。”
青棠说:“那是因为我怕麻烦,我和你的恩怨已了,我不想再得罪魔界!”
申屠祈夜托住青棠的下颌,“那你刚才为何要抱我?”
青棠瞪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暗紫色眼睛,“那是为了告别过去!”
“不,你喜欢我,你是在掩耳盗铃。”
“你偷学我的话!”
“我说得对不对?”
青棠挣扎中抓住了尺玉剑,“你信不信我捅你?放不放手!”
申屠祈夜说:“尽管捅,直到你消气为止。”
青棠捏紧尺玉剑又松了。
申屠祈夜揽住青棠肩膀,含住他的唇瓣,细腻摩挲吮吸,舌尖侵入齿缝,挑逗搅弄,肆意嗅着青棠身上的淡香。
青棠皱着眉,眼角流下一滴泪,手推了两下申屠祈夜,推不动,只能由着他亲。
唇舌发麻,两腿发软,浑身由不得往下倒。
申屠祈夜拥着怀中人,擦掉他脸上的泪,“别哭,这才是我们的结局。”
青棠看着满目白花的灵堂瞬间变成大红色,飘落的纸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花瓣。
申屠祈夜把青棠抱起来,一转身,两人换上红色喜服。
魔修抬走了棺材,往墙上贴了大大的囍字,桌上点燃红烛,放上喜果。
喜堂就成了。
申屠祈夜把青棠放下来,依然握住他的命脉,按着头把礼成了,然后抱着青棠,一刻不停走进了洞房。
青棠被扔到床上,还没爬起来就又被压下去。
申屠祈夜一边吻一边将青棠的手往上举,手指嵌入指缝,十指相扣。
青棠哼唧了一声,脸颊带着羞红,“不是……要喝交杯酒吗?”
申屠祈夜□□了一下青棠的耳垂,“夫君知道,只是太想你了。”
青棠扭头不看申屠祈夜,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申屠祈夜将倒好的酒递给青棠。
红烛暖光中的申屠祈夜,目光柔情似水,薄唇带笑。
这一幕,就像青棠多年前想象的一样。
青棠坐起来接过了酒杯,“其实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申屠祈夜问:“什么疑问?”
“你知道为何只有我能看到你的魂魄吗?”
在浮戏山,只有青棠看得见长珏。
申屠祈夜再次附身尺玉剑,也只有青棠能看见,就连那个请来的符修也看不到。
申屠祈夜仔细思索,然后摇头,“不知。”
青棠说:“是因为你在万魔岭受伤后,回到九嶷宗就进了万炁神宫,你滴落的血迹和椿接触到了。”
申屠祈夜问:“椿是那个狐妖?”
“对,他是我的曾祖。”
椿在被冰封之后,神识游走于外,能看到神宫外的动向。
申屠祈夜回到神宫驻守时,血滴落在虞定台的地上与椿的神识交汇。
椿设下的妖咒,将这一抹痕迹通过血脉带给了青棠。
当青棠和申屠祈夜来到神宫的白色大殿时,两人在那里亲吻,椿恰好看到了。
后来椿在梦中告诉了青棠这件事,还说了两次“缘分真有意思”。
申屠祈夜捧住青棠的脸,“那我应该是被曾祖接纳的曾孙婿。”
“他可没说,成了亲也不一定能长久,我还可以和离。”
“那我就再娶你。”
“不会了,我不接受。”
“会的。”
“你会相信别人的话。”
“我不信了。”
“那你听谁的?”
“听你的。”
“你答应的。”
“我答应的。”
青棠举起了酒杯与申屠祈夜交杯,喝下烈酒。
一股辛辣直冲喉咙,身体随之放松下来,变轻变热变迷醉。
申屠祈夜解开青棠的衣袍,在青棠耳边吹着热气,话音低沉:“我们就像兰溪的睡神节在洞房里待七天七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