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233)

作者:草灯大人 阅读记录

没等柳观春躲进被窝,一只骨相分明的手已经掰过她的脸颊,逼柳观春正视他。

柳观春当不了鸵鸟,她那张原本想埋进沙子里的脸,被江暮雪用干燥的手掌托住,她整个人被江暮雪从沙子里捞起。

江暮雪的左手按在柳观春的后颈,细细摩挲,两人仍维持着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势。

江暮雪成了床笫间的主导者。

即便床帐光线昏暗,柳观春还是能看清江暮雪的脸。

他的眉骨丰润,颌骨冷硬,不止身上有伤,就连耳后都留了两道血痕,幸好不再流血,不至于脏了那张清隽秀致的脸。

江暮雪方才洗漱过了,还使了清洁术,换过一件银白寝衣。

除了男人身上伤疤溢出的药涩与血气,其余味道闻起来既香又干净。

床帐的空间狭小,天地仿佛就她和江暮雪二人。

柳观春被江暮雪散出的气息熏得陶陶然,又有点心猿意马。

小姑娘说胆大其实也胆大,至少她敢肆无忌惮触碰江暮雪,她知道师兄一定不会生气。

于是,柳观春没能忍住,她伸手揽住江暮雪的脖颈,将他奋力拉下神坛。

对于江暮雪颈上那枚骨感嶙峋的喉结,柳观春眼馋很久了。

说来也怪,明明只是男人身上一块微微突起的骨,可偏偏绷在那层清净的雪肤里,说话时,喉骨轻颤,莫名的诱人。

柳观春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只有极淡的霜气。津唾含混,转瞬就融化。

偏偏柳观春的求知欲重,她没有撒

嘴,像是竭力要从江暮雪脖侧吮出什么味道,小姑娘苦恼地皱眉,下意识张嘴,整个唇腔含。住了江暮雪的咽喉。

江暮雪嗓音喑哑,闷哼了声,却没有推开她。

就着这样暧昧厮磨的交颈姿势,柳观春又重重地吸咬了一口。

舌。尖勾缠男人脖上那一枚刺口的桃核,小舌凭本能打圈,裹缠喉骨,流连不去。

吃到最后,柳观春也不知自己是在吃什么,有时咬男人的锁骨,有时吻江暮雪的下巴,只是柳观春的动作专注认真,一丝不苟,连江暮雪偏头绷直的颈侧青筋,也要逐一吮舐过去。

只是她下嘴没轻没重,吻人也有点不得要领。

时而还得江暮雪忍疼来迁就她。

无尽的缠磨之后,柳观春能感受到江暮雪的肩膀一瞬间僵硬了,喘熄变沉亦变重,就连腹肌都紧绷。

男人的薄薄手背,更是因指骨用力,狰出粗重的青蓝色血管,如山脊蜿蜒曲折。

江暮雪的那只手,终于不再撑着床侧,而是掐向柳观春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拉。

柳观春被迫埋进被子里,她被拽到江暮雪身前。

师兄翻身,下压腿骨,将柳观春挟持于怀中。

柳观春不得不岔开膝盖。

时而屈腿、抬腰,扭手扭脚,借以躲避江暮雪的禁锢。

可这样的动作,搔首弄姿,又很像欲拒还迎的调情。

江暮雪的眸色更沉更深。

说实话,柳观春也是亲了江暮雪才有点后悔,她险些忘记自己此刻有多么被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江暮雪虽然伤重,可又不像无能的样子,他素来擅忍,一点皮肉之苦对他来说小事一桩。

师兄完全能够忍痛行事。

偏偏柳观春被江暮雪挟持怀中,膝骨再怎么颤抖,都会被男人,探进被窝的手,用力展开。

柳观春脖子烫得不行。

她觉得自己就像半卷的荷花,被江暮雪的粗粝拇指抵住,毫无章法地一拨、一捻,柳观春就被迫蹂开了。

但好在,江暮雪仍有理智,他没有沉沦情事,亦没有被柳观春的美人计糊弄过去。

便是颈上留有一片莹润的口涎,他也能从渴欲中,迅速抽离。

江暮雪覆上她,靠在师妹的耳侧,冷声问:“师妹,你与我同床共枕,是将我认作道侣、夫君,还是……只想玩玩我?”

闻言,柳观春呆若木鸡。

江暮雪的话,像是冷刃划过心脏,明明言语锐进尖刻,却又给人一种虚张声势的错觉。

柳观春几乎能够肯定,就算她说自己只是想玩弄师兄,江暮雪一声叹息以后,也会任她采撷戏耍。

江暮雪面对柳观春,从来没什么选择。

但那样欺负师兄,未免残忍了一些。

柳观春深思熟虑一番,还是抬头,乖乖地亲了一下江暮雪的嘴角。

极柔极轻的一个吻,却能够将江暮雪眼中那些陈年冰川,轻而易举地融化,他错愕看她,静候她的后文。

直到柳观春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说:“我从来没有想要玩弄师兄……我们、我们成过亲的,又没有和离,既是夫妻,本就该同床共枕?”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