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都是我的卡牌(16)
弥殃还在撺掇换个高档住处。苏执象禁了他的言,挥开宣纸画卷。
这种纸有个官方名称叫活纸,能收容世间万物。价格不便宜,拿来做床垫挺浪费的。
苏执象拿着活纸纠结,一时不舍得往床上铺。
长达五十年的监禁让她事事都以双手为先。此时此刻,竟也没想起来自己异能早就恢复了。
弥殃现了形,靠在窗边一副看戏的模样。
在看见苏执象恍然大悟,用异能将床铺焕然一新之后,他失望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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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是个晴天,虽然空气中雾气依然严重,但从空中已经能看清通往港口的路。
一条白龙从楼宇上方飞过,龙头上坐着陷入纠结的苏执象。
手环已经在市民中心同步好了,是开导航骑纸龙飞回千里门呢——还是直接坐船呢?
坐船的话舒适一些,船票要2000星币。
骑纸龙的话在高空会比较冷,最好再买一顶厚帽子。
卡牌师陷入沉思,俨然没注意到身后落后纸龙500米的地方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
纸龙匀速前进,骑飞行摩托的空中治安员也匀速前进。
所以他一直追不上,距离还越来越大。
直到治安员拿出大喇叭喊话,苏执象才后知后觉地停下来。
一个身着醒目荧光色的治安员气喘吁吁赶上来:“请出示…呼哧…你的、飞行许可证。”
苏执象:“我没有。”
“那飞行类异能证明有吗?”
苏执象:“也没有。”
“那好的。”治安员小哥开出一条罚单:“不好意思,没有许可或证明不能借助异能进行空中飞行。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空中有很多飞船航道,若是不注意,很容易造成撞人事故。异能飞行有专门路线,需要登记,并每年缴纳飞行税的。”
苏执象手捏罚单,干瘪的纸龙迫降到地面上,叠成豆腐块大小。
连兜里最后一点零钱也被作为罚款带走了。
苏执象陷入短暂的沉默,解开弥殃的禁言:“刚刚去市民中心的路上,有看到人多的地方吗?”
“往后三个路口左拐再右拐有家社区医院,怎么了?”
“这个不行。”
“前面路口右拐再500米有个美容院。”
苏执象灵光一现:“就去那。”
五分钟后,北星冻龄美容院门口支起了一个奇怪的小摊。
苏执象趴在折叠桌板上,拿出刚刚钱罚单时,交警留给她的铅笔头。
弥殃:“S级卡牌师沦落至此,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苏执象裁下一张书签大小的白纸,用异能将铅笔头削尖,在纸上涂抹起来。
初看轮廓还辨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等到一双少年郎的剑眉星目跃然纸上的时候,弥殃感觉不对劲了。
“你在干嘛?”他看着努力画帅哥的苏执象。
笔触流畅,一气呵成,神态拿捏的很到位,一看就没少画。
苏执象:“我在制卡。”
她飞速画完一张年轻帅哥的速写,然后对白纸注入异能,画中意气风发的小狼狗脱离纸面,活了过来。
苏执象牵着懵懂的卡牌人直奔美容院门口,抓住一个刚好结束疗程的白富美。
“虚拟卡牌男友,限时体验,500星币一天,无污点纸片男,不爆雷不下头。晚上10点变回纸牌,卡牌原型精美可收藏。”
美女富婆眼睛一亮:“给我来个10张不同种类的。”
第8章 矿山灾变。
“这是芝兰玉树型。”
“这是阴暗疯批型。”
“这是温润如玉型。”
“这是心机白切黑型。”
“这是……。”
帅哥这东西,画一两个很容易,一下子凑齐十个不同种类的就难了。
苏执象从一开始的行云流水,到最后的抓耳挠腮,顶着弥殃的戏谑,最后在富婆姐姐的帮助下才凑齐了十个不同的纸片男。
就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一根荧光色警棍伸过来,拦住苏执象收钱的手。
苏执象和他大眼瞪小眼。
“怎么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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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执象没想到铁水镇治安管理人员人手如此短缺,从天上到地上,居然还能遇到这个人。
眼下自己和富婆被各色帅哥包围,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经。
“我是个卡牌师,这是在制卡卖卡。”苏执象解释说。
说完,演示了一遍卡牌帅哥变出来变回去的过程。
巡警新奇地看了两眼,又伸出手。
苏执象茫然的看着他,于是又被科普了法律。
在她坐牢的50年里,联邦对卡牌师的监管也加强了,所有制卡类异能者都得考证才能卖卡派。无证经营是要罚款的。
证书是对消费者的承诺,说明卡牌安全、质量过关。正规制卡流程都需要印上卡牌师证书编号,不幸出了问题就根据证书编号抓卡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