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手控而已(83)
“我叫鲍兴,这位先生脸色很差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鲍兴被强制坐在于时泽腿上,隔着两层裤子两人的体温诡异地互传着,让他格外不自在,害怕顾客不高兴轻轻推了两下便没了动作。
于时泽跟抱着大型玩偶般抱着他,因为距离太近还能听见他胸腔里不安跳动的心脏声。
“管他做什么,刚刚你不是不开心他盯着你瞧吗?”于时泽的手不规矩地不断摸索着他的后腰,完全将简席迎忽视地彻底。
细看还能看见他的瞳孔兴奋地放大,里面满满都是发现猎物的残忍恶意。
终于又找到你了。
他微微眯眼隐藏过于明显的情绪变化,见鲍兴唇角快抿成一条直线了,这才松开钳制,“走吧,去清理衣服。”
“他?没事的,他就是喜欢发呆过一会儿就好了。”
于时泽拉着人离开,路谈不情不愿地收回血线。
两人离开原本就没几人的大厅瞬间变得格外安静,自从那个叫鲍兴的没唱歌以后,开始放起了轻音乐。
视线受阻,耳朵和鼻子就变得格外明敏,他能闻见身前那杯酒里添加的白朗姆,里面混杂了好几种,前倾身子靠近桌边,鼻尖的酒味让他开始有些口渴。
“人已经走了,我们喝完这杯就走。”简席迎轻嗅了一下,抬手往头顶摸去。
路谈动了一下手指,顺着他伸来的手爬了过去,手指勾在一起被带到身前位置,这个时候简席迎也不嫌弃路谈体温低了,看不见只能不断哄着,好一会儿眼前的血线才收了回去。
【离开】
路谈一点都不喜欢这里,之前跟着简席迎来的时候里面充斥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声音,光线将席迎的气息完全掩盖住。不过到现在他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记得自己最后跟在席迎身边。
简席迎见断肢没再闹腾,四下看了一圈,于时泽早不见踪影,中间舞台上此时正站着陌生的女人,这次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确认完信息就收回视线。
身前酒杯里的冰块正在飘着冷气,杯壁凝结的水珠不断向下滚落,他端起喝了一口,不算难喝,润口刚好。
鲸鱼里灯光通明,也就让人遗忘了时间,此时已经傍晚六点。
距离他们在鲸鱼集合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你一直在这里做驻唱吗?”
于时泽拉着人不断往里走,一直到走道最里面的卫生间才停下脚步,身后鲍兴沉默着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直到现在于时泽突然抛出话题。
男人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没有,我可以自己去,现在台上唱歌的人在网上粉丝很多,您一定会喜欢。”
背景音里女声清亮柔和的歌声传来,鲍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本能的戒备,他看着人的眼神带着一股伪善的戏谑,仿佛下一秒就会让人出糗。
于时泽轻笑了两声,将人带进卫生间,目光扫过隔间确定无人之后停在门口,盯着鲍兴乖乖走进去才带上门。
“我都说了,我很喜欢你。”
“可是你好像很排斥,为什么?我不漂亮吗?”
贱人,我会让你以后都会后悔那一天,被妹妹保护着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抓到了。
既然带着东西跑路,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搜了那么多人的梦才逮到人,不会轻易让你跑了。
于时泽笑眯眯地看着鲍兴身后冒出脑袋的小女孩,那孩子看着不过五六岁的年纪,骨瘦如柴一看就是病死的,以前他也只在照片上见过,小小一团能护得了谁。
鲍兴注意到他的视线,沉默着站在洗手台前清理衣服上的污渍,对于于时泽的问题只当他在说胡话,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为了小费卑微祈求了。
鲸鱼的卫生间修建的很豪华,里面除了隔间,还有休息的沙发座椅,当然它主要的作用其实是为了那些客户解火用的,总有人迫不及待,就算再有钱地位再高,也改变不了男人都是被色欲支配的产物。
于时泽见他不理人,凑上前拉住他的手,一双眼睛直直看着他,男人沉默着一声不吭,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得到默认。
他伸出手在鲍兴胸膛上蜻蜓点水般触碰着,指腹不断划过他的敏感地带,偶尔状似不经意擦过红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出的气息撞在一起又散开,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一进一退,于时泽将人逼至沙发前,再一步,鲍兴猛地摔坐在上面,垂着脑袋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俯下身子,双手捧住鲍兴的脑袋,两人脸颊靠得越发近,近到于时泽能看见鲍兴身后小女孩狰狞恐吓他的面孔,近到他能看见鲍兴额角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