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病弱美人饲蛊后他后悔了(85)
他咬着牙,将林疏抱到床榻上,为他掖好被子,抬手轻抚着林疏的额头,帮他将额间那几绺碎发撩开,低头在眉心处落下一吻。
然后忍着心口的剧痛,抱着林疏一起睡下。
婚期将近,大婚时要穿的婚服也已做好,沈清晏迫不及待地就捧着婚服过来,要给林疏试穿。
越临近婚期,林疏的气色也愈发的好了。
先前那有些苍白的脸色,这些日子被养得红润了许多,且发病的时候也愈发少了,就连谢祺宇过来把脉都说他身子好了很多。
“那药蛊虽还在林疏体内,但是危害已经越来越小,待再过段时日,将药蛊逼出,林疏就有救了。”
一旁的林疏和沈清晏闻言,面上都是一喜。
林疏不知先前太医给他下过活不了一个月的诊断,只是想到若是能不再受药蛊折磨之苦,那也算是一桩好事。
而沈清晏心里自是为能救下林疏的命,而庆幸万分。
还好他补救得及时,没有酿成大错。
“倒是殿下您……”谢祺宇望着沈清晏那明显虚弱的气色,欲言又止,“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还是请您注意一些。”
“我自有分寸。”沈清晏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不想让林疏发现端倪。
“殿下怎么了?”林疏却是忍不住问了问,“谢太医,是不是殿下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近日也觉殿下气色不对,您要不也帮他看看?”
“殿下应是疲劳过度所致,我为他开几副安神补气之药,”谢祺宇沉吟片刻,“不过,殿下还是不要时常与林疏待在一块,反正都快要成亲了,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着这一时,天天待在一块,有损殿下的身子。”
这话说得隐晦,听在林疏的耳朵里,却是不免生出一些误会了。
林疏的脸瞬间红了,“谢太医,我和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
“啰嗦。”沈清晏却是一把搂住林疏,“你只管治好林疏的病就是了,其余的不劳你费心。”
谢太医摇了摇头,提着药箱离开。
沈清晏不仅没将谢祺宇的嘱咐放在心上,反而黏林疏黏得愈发紧了,每天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总想要与林疏亲亲抱抱,不过念及林疏的身子,他并未做出过分之举。
在林疏彻底病好之前,他是不会折腾他的。
卧房里,绣着并蒂莲纹的红色婚服,被林疏穿在身上,衬得他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娇艳动人的脸庞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愈发光彩夺目,他张开双臂,对着镜中的自己转了个圈儿,满脸笑意地看向沈清晏:“殿下,好看吗?”
“好,好看。”
沈清晏抬手捂住脸,耳朵悄悄红了。
眼神却黏在林疏身上一刻也挪不开。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清冷出尘的样子,在倾心之人面前,他也不过是个陷入爱河的凡夫俗子罢了。
林疏心中也是一阵激荡。
虽然成亲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沈清晏在操持,他被动地接受,本以为他对成亲没有什么期待,可当此刻他穿上这件婚服,看着镜中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不由觉得也许他真的可以拥有那些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就算一年后他还是会死又如何?起码此刻他是幸福的。
殿下明知他活不了太久,却还是要娶他,就连皇帝的命令都敢违抗,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林疏心中生出无限的勇气,让他觉得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勇敢面对。
他想,等到成亲那天,他一定要告诉殿下,他对他的心意。
……
宁远侯府。
乔靖南这次从边关回来,要在望京待上一年才走。身边只带了妾室江姨娘一同回京,而嫡女和庶子则在边关替他继续镇守。
听说乔宿雪中毒未愈,性命垂危,乔靖南急得连夜修书就要回京。
乔宿雪是亡妻容清芸为他生下的唯一嫡子,也是将来宁远侯府的继承人。容清芸在生下乔宿雪不久,就病逝了。
乔靖南思念亡妻,对乔宿雪自是十分疼爱。
不忍乔宿雪跟着去边关吃苦,只将他留在京中享受荣华富贵,其他儿女则随他去了边关。
本来他还想将嫡女也留在京中,只是女儿随了他的性子,喜欢舞刀弄枪,说什么也要跟他去上阵杀敌,只好由着她去了。
府中还有一位老夫人,也就是乔靖南的母亲,常年在佛堂礼经念佛不问世事,很难见到她老人家的身影。
就连孙儿出事,也没见她出现。
乔靖南早已习惯了母亲的性子,一回来,先去跟老夫人问了个安,随即就带着人去了乔宿雪的院子。
回来前,他差人去寻药蛊。
药蛊虽稀有,可也不是找不到的,他下了好一番功夫,终是让他寻来了一只,并高价请了人饲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