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鱼说他不想被吃掉[人外]+番外(120)
这是属于大海的灿烂。
“我家?”序贺挑了挑眉,手中的黑气再度隐隐蛰伏。
苧沭刚一转头,脖子便被黑气紧紧缠绕,连忙后退了几步,与序贺拉开距离。
不是她都带他来找家人了!怎么还要被杀!她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
眼见距离拉开,序贺的心口一阵莫名发紧,烦躁紧锤着他的胸腔,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面前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谎,他就应该绞紧她的喉咙,趁此将她的生命剥离。
现在她不仅言语上对他下咒,还在身位上做了手脚。
序贺上前一步,重新拉回了它们之间的距离。
心里果然得到放松,连呼吸也轻快起来。
他倒要看看,面前这人还有多少招数没有使出。
苧沭见再次拉近的距离,原本想要退后,却被那黑气缠绕得动弹不得。
她现在对这失忆后的序贺多了一项评判:阴晴不定。
“小苧沭!”一道亲切的呼喊刹那间打破它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苧沭瞪了一眼面前的序贺,随后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转头笑着看向那道声源。
那人留着一头偏灰的卷发,身上穿着一条深蓝色长裙。
五官浓丽,属于一看就忘不掉的神颜。
此刻那人正眉眼弯弯看着它们。
那双眼睛,和她极其相似,墨蓝色的虹膜,在光影之中如同这片深海。
苧沭瞥见她正在快速迈向它们的双腿,这是一个人类?
可为什么她的记忆力没有这号人物?
她张了张口,正要开口问她是谁,嘴巴却比脑子率先吐出一个词。
“母亲!”
第47章 [奇怪]我的爱人
苧沭微微一愣,她张开的嘴巴急忙闭上,神色僵滞地看向面前女子的反应。
为什么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身体比她的大脑还先率先作出反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除了那条有些陌生的鱼尾,这确实是她的身体。
没有夺舍,也没有被洗脑。
“小苧沭,你身后这人是谁呢?”
苧沭表情更加困惑。
——她不认识他?
而且面前这人似乎对于自己的称呼并没有感到奇怪,反而觉得十分正常。
仿佛它们真的就是一对简单的母女。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苧沭决定先不自我暴露。
她清了清嗓子,展露出浑然天成的演技:
“母亲,这是我的爱人。”
这个身份最好绑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反正她也喜欢他,这么说也不为过。
爱人?
序贺身体僵硬起来,手中的黑气悄然收回,看向苧沭的面色多了几分复杂。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这么称呼介绍他的人。
心口涨得似要爆破,以至于他下意识想将她狠狠地缠在自己的触手之中。
她又对他加强了诅咒。
序贺沉下眼眸,压下心口失序的震颤,暗暗地深呼吸。
他现在越发好奇,面前这人会耍什么招数了。
“爱人?哈哈哈哈小苧沭我说为什么你这段时间不见了,原来是去谈恋爱啦!”
霖伊笑着拉起苧沭的手,随后又转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序贺看向面前这同他一样保持人类外形的,她的身上有很强大的气息,像是是自己的一位故友。
它们以前有过接触么?
苧沭轻咳了几声,正要为他开脱,便听见旁边的人语气平淡道:
“母亲,我叫序贺。”
“啊?”苧沭的表情现在可谓是复杂又迷惑。
他不是失忆了么?怎么现在还自我介绍起来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刚刚还想杀了她,现在竟然跟着她一起称呼面前这个女子为母亲!
序贺感到手心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像猫挠人一般,毫无威胁。
——是苧沭正暗暗揪着他的皮肉。
他淡然瞥向苧沭,神色并未因此产生波澜。
她已经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撒谎,而他选择暂时配合她。
依照他的了解,这个世界不就是可以与所谓的爱人保持一致的称呼么?
现如今他非但没有得到那人如释重负的感谢,反而朝他露出这般困惑的表情,实在是不懂珍惜。
霖伊没有想到面前这孩子竟然会这么主动,按照她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应该要共同举办婚礼仪式才能改变称呼吧?
不过她向来不注重这些礼节,便出声笑道:“好孩子!”
其实更为奇怪的是,她从他的气息中亦嗅闻出熟悉的味道——与她来自同个故乡。
但她却并不认识他,霖伊打算借此机会多加试探,如若对苧沭产生不测,她会第一个出手将他杀灭。
不过,这孩子身上倒没有流露那种危险气息,她看向它们十指相扣的手,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