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鱼说他不想被吃掉[人外]+番外(58)
“什么!?”
苧沭气得两只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大脑一时之间有些迟钝,她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旻止拒绝的时候。
旻止拒绝她拥有正当理由就算了,凭什么这只臭鱼也拒绝她?
还说这么些让人烦躁的话。
她生气地揪着他的腰腹:“不喜欢就不喜欢,谁稀罕你的喜欢。”
苧沭挣扎着想要逃离掉序贺的禁锢,却发觉身下的这道力量被限制地更加紧致。
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后朝面前的人咬去。
不喜欢她为什么还揪着她不放!死
臭鱼!
苧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将牙齿抵在人鱼白皙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向下咬去。
这一次她没有口下留情,硬是深深地咬出了血痕。
序贺的身子已经被她重新调理得很好,现在划开皮肉能看见他正常涌动的鲜红欲滴的血液。
这血液之中散发着某种格外诱。人的香气,让苧沭忍不住想要咬得更痛,更深。
直到能够将血液一一吮。吸,吃干抹净。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大脑已经提醒她步入到了危险之境,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快速地舒展,气息的波动肆意破坏着正常的秩序。
这是危险的讯号,是猎手捕食时设置的陷阱。
但她的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人鱼的全身上下都很好吃,很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被情绪牵着走了,苧沭的牙口竟然真的毫无理智地再次加深了几分。
“你就这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
序贺的笑声像是那轻飘飘的羽毛扑打在她的耳边,弄得人痒痒的,心里也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苧沭不自觉红了脸,脑中也稍微清醒了些。她松开口,身体向后倾去,唇上还沾染着那人鱼体内的血液。
在她的唇瓣之上,血液为其添抹的色彩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妖冶动人。
人鱼无声地咽了咽喉咙,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到达了崩坏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砰砰地乱跳,似乎都想从体内钻出来,紧紧地缠着她的喉咙,听她呜咽的哀求,听她说着只喜欢他,只能喜欢他......
猎物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再向前......
序贺俯身上前,伸手将苧沭的后脑勺紧紧地抵住,不允许面前的人有任何逃离的空间。
他不会亲吻,只会依照着狩猎的本能,将猎物进一步地占领。
人鱼包裹着她的整个嘴唇,笨拙而用力地一点一点撬开着她的唇齿,企图将自己的气息送得更加深入。
对,更加深入,让耳旁只剩下欢愉的,刺激的嗡鸣声,将触手全部攀爬至她的身躯。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舒张,每一次的吐露,都该是他的。
触腕不断分泌带有着迷惑人理智的粘液,触手的外表面似乎也接收到某种指令,吸盘疯狂而小心翼翼地扒附在她的肌肤上,时不时伸出细微的纤毛一点一点地刮扫着。
兴奋,刺激,叫嚣,失序,让他无不想要得到更多。
苧沭一愣,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无比地懵,以至于她一瞬间竟然没有推开面前的人。
虽然她没有真的谈过,但也知道接吻在人类的规章秩序中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不是男女朋友才该干的事情么?
序贺说不喜欢她,又吻了她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这是人鱼族独特的表达情绪的方式?
苧沭嘴唇上的血液被序贺送至了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序贺舌尖上的鲜血的味道是如何一圈圈地蔓延在自己的整个口腔之中的。
她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异样。
苧沭咽了咽喉咙,血液便混杂着唾液被她这么吞入下腹。
从脊椎,到胸腹,无不像是被那种电流刺激而痛快地麻痹着。
整个灵魂在刹那间颤栗起来,就像是触碰到某种禁令。这种失序的破坏,唇齿间疯狂的搅动,和所有经历过的东西都不一样,那血液更是像是一剂毒药,电击着她残余的理智,香味无不缠绕每一处感官。
好香,好好吃......
理智稍微恢复,序贺微微撤离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下意识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吻她,吻她,吻她!
他想要她,只能独属他一个人。
他被她的气息蛊惑得失去了理智,也被自己体内疯狂涌动的嫉妒吞噬了灵魂。
他想让他的气息沾染得更深一些,不要表面的气息标记,要更深入地,顺着喉咙,蔓延至她的胃部,她的四肢,她的头脑,她的心脏。
都应该被标上更深的气息。
苧沭发觉面前那香味逐渐地远离,皱了皱眉头,身体顺着距离向前倾倒了几寸,舌头紧紧地勾着那即将撤退的香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