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邪恶反派+番外(86)
感知到这突然插入进来战局的拦阻,青年眯起眼眸,向着谢艳秋的方向看过来。
在看到青年的那刻,谢艳秋便辨识出他的身份——虽然在魔域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从未见其露面,但却早有耳闻。
力压六域,以碾压水准坐上魔主之位,传闻中童霜玉那位相携相持的发小,窦沉骁。
就像是基于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皆再度出手,用尽全力,不留余地。
森黑的魔息与莹白色的灵力在太岁渊上空猎猎的旋风中交错缠绕,互相抵消,谁也不示弱半分。
上方两人交手难分高下,下方沧极宗两名长老带着那名受了伤的身形圆胖的长老落在崖上,扶着他坐好。
也就是这时,三人才有精力将目光转向那一直坐在石边侧撑着面颊仰头观望头顶战况的女子。
她肩上有伤,衣衫上大片的面积被血染红,已经变得有些深沉凝固。掺白的发丝垂在肩颈,随风微微扬起,映衬出面上失血过多的虚弱与苍白。
“妖女!”三位长老中面容最为年轻的一位凝肃神情道,“你将我沧极宗弟子如何了?”
沧极宗弟子?
童霜玉指尖缠绕着一缕染血的发丝,闻言指节微微展开,任由发丝飘荡滑走:“死了。”
这话听起来并非撒谎。
三人追到此处时,崖上便只童霜玉一人,并且受了伤,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与人艰难缠斗过的模样。
“尸体呢?”那名长老追问道。
童霜玉掀眸,看了三人一眼,继续用手拨转衣摆上一枚巴掌大的通透圆球,圆球如水一般,晃晃悠悠,却坚韧的存在着,不被轻易戳破。
“烧了。”她慢悠悠的道,“烧成灰,在那边。”
她随手指了个方向,果见那里有个灰白色的小土丘,正逢风起,土丘混着沙尘飞扬,洒落漫天。
“你!”沧极宗的长老目眦欲裂,“妖女,你,你你,你怎可这般——”
一名长老忙冲上去想要将那些被风吹散的灰烬收回来,另一名则直接气得撸袖子对童霜玉出手。
然而在他出手的瞬间,一道森黑的的气息自头顶砸落,直接划线将两人分割,在童霜玉的周遭围成一个圆形区域。
另一边,谢艳秋的灵力也将三位长老圈住,拦阻他们继续动作。
童霜玉平静的把玩着圆球,忽略耳畔沧极宗三名长老的怒喊怒骂,将周遭的声音全部封闭。
失去那些嘈杂的干扰,耳边终于清静,才能够听见圆球所发出的,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微弱声音。
“你就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不拉架吗?”
“为什么要拉架。”童霜玉撑着脸颊,没什么表情的道,“他们乐意打便打,于我又不是坏事。”
“好吧。”微弱的声音有些落寞,却又不死心,“那你觉得谁会赢呢?”
这话让童霜玉微微讶异。
她垂眸,看了圆球一眼,将它捞起来揣进袖中,平静而笃定道:“当然是我。”
第39章 第39章干涸
太岁渊悬崖上动手的两人胜负难分,童霜玉只看了几眼,便收回模样,继续闭目打坐调息。
周遭的声音都被屏蔽,所处的空间也无人能够干扰,因重伤而致近乎干涸的经脉终于得到些许回转,缓缓有灵息与魔息充盈其中。
等到力量回复得差不多,童霜玉站立起身,自窦沉骁所划的圆形范围中走出,引魔息冲撞在谢艳秋拦阻三位沧极宗长老的封禁之上。
她用的力量不多,但十分凝实,专注于一点,便十分省力的将封禁破开。
下一瞬,甩袖以魔息扫过三人,借掺杂在其中的迷迭粉将他们制住。
等到正在动手的两位分出神来向下留意的时候,空处已然空无一人,童霜玉与沧极宗的三位长老都已不见踪迹。
半个时辰后,魔域,女牀山。
地牢。
森黑的空间将边界与黑色铁栏吞没,随着火焰的燃起而被驱逐,灼灼跳跃起来。
童霜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体微向后仰,看朱厌将她带回来的三名沧极宗长老一一挂吊起来。
“妖女!”
三位长老在沧极宗内都是德高望重,身份尊崇,莫说这般待遇,就连作为俘虏囚徒的经历也从未有过。
其中那位受了伤身形圆胖的长老当即怒斥出声:“竟敢如此对老夫,你可知老夫何等身份!对老夫出手,老夫定然叫你……”
话没有说完,被摆放在童霜玉手臂右侧,专门占了一张小桌和一块柔软绒垫的水蓝色通透圆球毫不留情的出声:“打他的屁股。他小时候顽皮,经常被打屁股,最痛恨这个。”
童霜玉微微掀眸,站立在一旁的朱厌收到示意,从墙壁上刑具中选了根粗长的木棍,迟疑了一瞬,对着那长老的屁股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