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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108)

明思有些承受不住,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

裴长渊吸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明思的耳垂,滚烫的呼吸钻进了耳道,连带着炙热的语气,“别咬。”

明思松开了口,可他仍旧重复着这两个字,明思杏眸中潋滟一片,连床幔上的花纹都开始重影。

就在即将攀上极致时,太子忽然停了下来。

明思像是被甜果儿吊着的驴,不上不下,迟迟得不到满足,泪眼婆娑,哀求他:“殿下……”

一句“殿下”婉转了几道弯,直把人唤得骨子都酥了。

可裴长渊一点没心软,深邃的眸子盯着明思,比日光更加灼热,沉着语调问她:“思思喜欢孙世诚吗?”

明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就知道太子不会轻易揭过这一遭。

“没、没有,妾身…从未喜欢、过他。”明思语句破碎,带着难以扼制的哭腔,听着可怜极了。

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男人满意,他继续逼问:“若没有入宫,思思与他的婚约在明年春上吧?”

“不,妾身不会…嫁他…”明思心中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挠,痒得无力自控,泪水簌簌,宛如粉面桃花泣露。

生怕太子还要问些什么,她索性双臂圈紧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嫣红的唇,呜咽道:“思思只喜欢殿下,求殿下怜我……”

“思思,把这句话记牢了。”裴长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咬着她的唇,两人一同到达极乐之境。

龙涎香的气息裹缠着两人,不分彼此。

明思眼前发白,失去意识之前想,太子才是那个醋坛子!

*

进入腊月,事情一多,时间就过得快。

大雪一场接着一场,风荷苑的小菘菜被人搭了个木架子,要不然早被雪压垮。

银烛捧着点心进来,见她在看菘菜,笑着说:“天气冷长得慢,只怕要年后才能吃。”

明思倚在暖阁软榻上抄写经书,看了眼几样点心,放下羊毫笔,从中拿了块牛乳糕咬了一口。

“主子还是喜欢吃牛乳糕,”银烛在西北长大,和明思的口味差不多,“这几日殿下不曾进后院,但膳房送来的东西与从前一般无二。”

“前院膳房是冯忠管着。”冯忠若没几分辨人的本事,不可能在太子跟前待这么多年。

“主子,”范嬷嬷掀起门帘进了暖阁,满脸笑意,“多亏主子帮扶,小弟得以升职,成为东宫采买的二把手,往后办事更方便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明思吃完牛乳糕,用帕子擦了擦手,“快到年下了,嬷嬷准备些年礼,挑上几样送去宁国公主府,还有皇后娘娘那,文奉仪也别落了,风荷苑的宫人都有厚赏。”

初入宫时,因着有舅舅撑腰,不缺银子,现在则是有太子撑腰,更不缺银子,这些日子风荷苑的宫人办事勤恳,她也不能小气。

正说着呢,小陶子带着消息回来了,“娘娘,军粮案判了,信阳侯罚俸半年,薛将军罚俸一年,还有诸多官员落狱问罪,京城人心惶惶。”

“才半年?”银烛显然不太满意。

小陶子点头:“是,但钱家被抄家了,只留下了太子妃母亲那一支,听说信阳侯夫人已经病了半个月。”

范嬷嬷道:“独木难支,钱家往后成了拖累,太子妃只怕连年都过不好。”

“她过不好,我不就好过了,”明思嘴角噙着笑,“如此一来,起码能安静些日子。”

银烛愤愤不平,“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只抄了钱家算什么,来日把信阳侯府一起抄了才好。”

范嬷嬷笑了起来,“主子您瞧,银烛可真是什么都敢想。”

“好银烛,有志气,”明思又拿起羊毫笔,笔尖勾勒出墨黑字迹,“来日方长,咱们不急。”

范嬷嬷听得这话心中一紧,看来主子还真这么想过。

有太子妃在,信阳侯府绝不可能落得抄家的下场,除非太子妃倒了……

话又说回来,太子妃无德无子,倒了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呢?

跟在明思身边久了,范嬷嬷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了。

可经历这一系列的打击,太子妃身边的白嬷嬷胆子却愈发小了。

“娘娘,您可不能闹,若教皇上知道,还当您对皇上的旨意不满呢。”白嬷嬷双手拉着要砸碎立地大花瓶的太子妃。

信阳侯被罚俸倒是小事,只是钱家被抄,到底是太子妃的外祖家,马上就过年了,宴席颇多,不必想也知道多少人准备看太子妃的笑话。

“嬷嬷,我这个太子妃当的太憋屈了!”太子妃松开了手,瘫坐到地毯上,双手捧着脸抽泣。

白嬷嬷何尝不知道太子妃的痛苦,搂着她安抚,“娘娘,皇上与殿下还是给您留着面子的,起码您外祖那一支还留着,只不过是旁支被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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