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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63)

明思受了伤,要饮食清淡,但晚膳照旧丰盛,不敢怠慢,明思没怎么吃,让范嬷嬷与银烛等人分食了。

晚膳后,太子果真踏入风荷苑,范嬷嬷对明思甘拜下风。

烹茶上点心,明思手伤着,裴长渊没让她接茶盏,“不早了,喝多了茶待会睡不着。”

明思便吩咐银烛,“去煮一盏百合花茶来,助眠。”

裴长渊掀袍在软榻坐下,拿起被笔压着的纸张,轻哂了一声,“这是谁的鬼画符?瞧着挺驱邪。”

“殿下!”明思快步走过去,想从太子手中抢回来,一张脸红得似枝头挂着的柿子,“妾身手疼,才写得乱了些。”

裴长渊一手抬高纸张,另一只手将扑了个空的明思搂在怀中,“这岂是乱了些。”

明思被男人结实的臂膀禁锢住,一丝也动弹不得,索性不抢了,瘪着粉唇,“殿下笑话人,妾身不写了。”

“孤不想笑,可瞧这字着实忍不住,”裴长渊略松了松她,让人坐到身侧,“你这样写,孤也认不清。”

“那妾身来说,您来写?”明思偏头看他,眨了眨纤长的羽睫。

小姑娘莹润的面颊染着粉,比花架上摆着的粉梅更加娇俏可爱,裴长渊搁下纸张,“这不是你的差事?又来使唤孤。”

“那殿下等几日吧,”明思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妾身疼着呢。”

“等不得,”裴长渊取过羊毫笔,蘸了墨汁,塞到明思手中,大掌包住她的小手,特意避开了受伤的食指,“这样写。”

“不是更麻烦么?”明思勾了勾翘起的滑稽食指,像是在逗弄小狗。

裴长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麻烦不是该怨你吗?”

明思:“……”

“不麻烦,不麻烦,殿下真是英明!”明思极其狗腿的笑,昨日被太子用那么粗的针挑破手指的疼还尤在眼前,她哪敢再提这档子事。

裴长渊轻嗤一声,像是笑她软骨头。

明思努了努嘴,不敢说话。

银烛捧着百合花茶进来时,瞧见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太子握住明思的手在灯下写字,亲昵无间,昏黄的烛火映在两人脸上,美好而温馨。

银烛仿佛瞧见了从前国公爷与国公夫人相处时的影子,她走路都踮着脚尖,搁下茶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若是太子能一直这样待姑娘便好了。

一直……显然是不行的,因为明思没写一会就开始闹腾,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手腕一动,字就歪了。

“啧。”裴长渊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廓,“不许乱动。”

“殿下,困……”明思眼里包着泪水,巴巴地抬头看向太子。

裴长渊见她这副小可怜的样子着实没忍住,破了功笑起来,“懒鬼,这才写了几个字?”

“可是殿下身上好暖和,”太子身上的温度比她要高许多,明思脱口而出,“所谓‘饱暖思……’”

明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硬生生咽了回去。

“思什么?”裴长渊挑了挑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原来玉团儿想要了。”

明思连连摇头,“没,是饱暖便困倦!”

“孤只听过饱暖思淫。欲,”裴长渊搁下笔,“既如此,孤也不能让玉团儿失望。”

男人下了榻,伸手要抱明思,她连忙拉住案几,“殿下,妾身不困了,还能写。”

几根纤细的手指头轻易便被裴长渊掰开,一把将人捞到怀中,扛在肩头,“孤困了,歇息吧。”

明思伸着手抓向纸笔,却落了空,真是作孽啊!

她倒不抗拒行房,毕竟太子文武双全,身材极好,又勇猛刚劲,床榻上两人倒还契合,明思也能体会其舒爽。

只是前日初尝情。事有些过头,她骨头还没好透,唯恐遭不住,真办起事来,太子可不会喊停,她怕“死”在床榻上,那就真丢人了。

不过明思没想到,太子今日只一回便放过了她。

明思陷入沉睡之前忍不住腹诽,殿下别是“不行”了吧。

太子连幸风荷苑三日,东宫的风里都吹着“明承徽得宠”的讯息,明思去请安时,宫人们遇到大老远便恭敬行礼,生怕迟了片刻得罪贵人。

膳房几个管事因为怠慢明承徽被太子下令杖毙,地上的血还没干透呢,哪里还有人敢放肆。

连先前最喜欢出头的杨承徽,也已经变成了鹌鹑,连眼神都不敢和明思对视上。

因着昨日之事,太子妃始终悬着心,夜里没睡好,面容便有些憔悴。

再一对比明思鲜润水嫩的面庞,太子妃脸色就更难好看了。

宫里头的女人就似百花,需要君恩雨露的浇灌,否则干涸久了便是一副蔫相。

“娘娘不曾歇息好吗?怎得瞧着有些不适?”万良娣虽然也嫉妒明思得宠,但仍旧没有放过这个嘲讽太子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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