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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69)

继而感慨:“明承徽可真得宠啊!”

原先以为太子殿下不常进后院,乃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看来也不尽然,只怕是东宫妃嫔不得“君心”吧。

这不,得“君心”的来了,风荷苑的门槛都要被太子殿下踏破了。

门槛踏没踏破明思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腰酸腿软手抽筋,如同被霜雪打过的秋叶,即将凋零枯萎,没骨头似的倚在太子身侧。

“殿下,妾身手酸……”明思举着柔若无骨的手腕,雪肌上还蹭着些许墨渍。

裴长渊看着名册,用帕子给她擦了擦,但已干透,只得让银烛端了热水来清洗。

明思靠在太子怀中,享受着太子的“伺候”,在太子擦净水珠后,及时拍马屁,“殿下对妾身真好,妾身好生欢喜。”

“得了便宜才卖乖。”裴长渊早已识破她的嘴脸。

偏生一次次纵着。

明思一点也不脸红,“妾身一直很乖呀,今日又累又困还是写完了,殿下快夸夸。”

“面皮比城墙还厚,真该派你去镇守边境。”裴长渊捏了捏她的芙蓉面。

“殿下不要小瞧人,妾身真跟着家父去过战场,”明思低了软嗓,“不过殿下可不许和外人说。”

一般来说,军营重地,不许女子出入,明思却还能跟着上战场,闹着玩似的,传开了有碍清誉。

“平南公也太纵着你。”裴长渊可算知道她这副脾气是被谁给惯出来的。

“嗯,妾身与弟妹差了十岁,这十年间,父亲就我一个女儿,很疼我。”她在一个温馨美好的环境里长大,父母竭力给了她一个幸福的童年,母亲已去,因此她更得想法子救父亲。

裴长渊揉了揉她的发顶,他是中宫嫡出,自幼被立为太子,父皇亲自教导,也算是顺风顺水,只是宫中妃嫔皇嗣诸多,父皇还要将父爱分给其他人。

明思这般,倒教人艳羡。

可若非如此,他又何来机会?

冥冥之中,一切注定。

裴长渊从明思手中得到名册,次日下朝后,召集几位亲近的幕僚到了古拙堂,共同商议。

担任吏部主事的宋辞尘拿出一份他们这些日子整理的名单,与明思的这一份,互相对照。

宋辞尘乃太子伴读,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比那些所谓的兄弟更亲近一些,因此在太子跟前说话也少了些许忌讳。

他只随意翻看几眼,便道:“瞧着与微臣名列出来的差不离,就是有

些已经升迁或调任。”

任兵部右侍郎的苏志峰了解军营中的变动,不由得感叹:“这个孟绍成是这几年升迁最快的,年纪轻轻,已经成为飞骑营主将,可谓是平南公第二。”

“他不是平南公的义子吗?由平南公一手教导提拔也不奇怪,”端坐一旁,品着茶的白须老者用手指点了点桌角,语气惋惜,“可惜平南公嫡亲的儿子年纪尚小,听说还有不足之症。”

宋辞尘随口回了句,“海太傅,您老这都知道啊。”

海河清“嗬”了一声,口无遮拦地说:“明家那丫头闹得满京风雨,老头子想不知道也难啊。”

宋辞尘心中一惊,抬眸看了眼太子,见他神色不改,才说:“如今那是明承徽。”

明思入东宫,旁人或许惊诧,但他们身为太子幕僚,倒觉得是情理之中。

西北三十万兵权,平南公在西北颇负盛名,哪怕如今身陷囹圄,但真的情谊不会这么快消弭,明家嫡长女还有的是用处。

这不,西北部将的名单不就呈上来了。

更何况听说明大小姐还是一位难得的绝世佳人。

不过明思已是东宫妃嫔,他们这些外男不好多言,因此话题很快转向这份名单,几人交谈议论起来。

核对的差不多,快到用午膳时,众人先后散去,独有海河清留了下来。

“太傅可要留在东宫用膳?”裴长渊对这个教导过自己多年的太傅颇为尊敬。

这是先皇后亲自挑选的大儒,博学多识,天下桃李无数,威望甚高,先皇后临终前还特意见过海太傅,将太子“托孤”于他。

“不了,东宫的饮食太清淡,老臣吃不惯。”按理来说海太傅年近古稀,饮食自要清淡一些,可他偏生爱食辛辣油腻之物。

太子守孝茹素三年,口味与太傅天差地别。

父皇也曾说孝期已过,应当多食些荤腥,但他已然习惯,懒得更改,独有明思说古拙堂的膳食美味,合她的胃口。

海河清也不卖关子,直言道:“这份名册,殿下可要呈递皇上?”

“父皇自有父皇的章程,孤并无此打算。”即便皇上信赖,裴长渊也不可能全无藏私,毕竟天家君臣在前,父子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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