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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77)

谁也没想到明思能爬上来,否则杨承徽当初也不会那么放肆,现在明思一得了势,便让杨承徽受辱,往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刁难呢。

连太子妃都有偏向明思的苗头,杨承徽想想就烦。

她已经把人得罪,就算现在腆着脸去巴结,明思也不会再接纳她,只怕更得羞辱她,杨承徽攥紧了帕子,她只能想法子往上爬,才能报今日之辱。

杨承徽看着站在院子里展露笑颜的文奉仪,越发刺眼,她“啪—”地一下合上窗,转头吩咐道:“去,就说我夜里睡不安稳,让文奉仪来给我抄写几卷经书。”

*

裴长渊忙了一日,用晚膳时才想起来件事,唤来冯忠,“风荷苑的事查得如何了?”

冯忠躬着身,语气有些忐忑:“回殿下,奴婢查了膳房,并未发觉任何不妥,奴婢无能。”

“没有?”裴长渊倒来了兴致,“明良媛身上还起疹子吗?”

冯忠正不知道该如何回,蒋陵进来通禀,“殿下,风荷苑请了太医。”

要是平常,后院妃嫔请了太医蒋陵当然不会来回禀,这不是涉及风荷苑,知道近来殿下惦记,蒋陵也学聪明了。

“还没好?”裴长渊搁下玉著,“去风荷苑。”

裴长渊到时,柳太医已经给明思上过解痒的药膏,后院的药也快煎好了。

有过一次,明思这回便不慌了,看着翻她衣袖的太子说,“冯公公与太医都说膳食无碍,许是近来天寒,妾身底子弱,好在不会过人,便由它吧。”

“总长疹子也不是个事,”裴长渊觉得那红疹极为碍眼,“既然吃食无碍,只怕是旁的地方出了差错,柳太医,明日将风荷苑彻查一番。”

“是,微臣领命。”柳太医躬着身,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哪里出的岔子。

既然来了,明思自然不会让人走,伺候太子洗漱,两人早早上了床榻就寝。

次日裴长渊要离京巡视军营,起得比上朝还早。

明思也跟着起来侍奉,一面伺候他洗漱更衣一面叮嘱:“殿下在外要小心身子,如今雪窖冰天,亡命之徒为了吃饱饭什么都敢干,万事以您的贵体为重,勿要冒险。”

那日雨夜客栈里突然出现的刺客,明思从未问过,但也知道是为着太子来的,京郊之地就有刺客敢堂而皇之的刺杀储君,可见太子身边亦是危机重重。

除了薛贵妃所生皇三子,皇上也还有七八个皇子,对于那至尊之位,谁敢说没有觊觎之心?

大梁看似风平浪静,只怕平静表面之下也有汹涌的漩涡,父亲出事,或许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嘴巴怎得这般唠叨?”裴长渊笑她。

“殿下不分好赖,妾身是担心您。”明思美眸一瞥,含羞带嗔,屈膝蹲下去为他整理腰间佩带。

裴长渊挑唇,揉了揉她发顶柔软的青丝,“若是有事便找冯忠。”

“殿下政务要紧,无需挂心妾身。”明思起身,轻轻地抱了抱太子,面有不舍,“妾身等殿下回来。”

裴长渊常常离京,但这是第一次有人不舍地抱着他,说要等他回来,一颗心似乎有了归处。

“好。”他抬指搓了搓明思细嫩的耳垂,轻应了一声。

明思这次送太子到东宫门口,从袖中取出她昨日绣了一整日的帕子,“殿下带上吧。”

裴长渊接过,帕子很简洁,只在右下角绣了几根墨竹。

“时间匆忙,妾身女红粗劣,殿下勿要嫌弃。”明思笑着说。

她的手指尚未好全,前日才晓得他要离京,只一日就绣出来一条帕子,“竹报平安”,此间心意,又怎能叫男人嫌弃。

可裴长渊偏生装模作样说:“是挺粗劣,你再给孤绣一幅‘翠竹映月’,待孤回来检查。”

“殿下可真会给妾身安排活计,”明思努了努唇,满脸不乐意地答应,“妾身

遵命。”

裴长渊伸指刮了刮她翘起的嘴角,“孤走了。”

“恭送殿下!”明思面上的不乐意化为了依依不舍。

裴长渊转身,低眸捻了捻柔软的帕子,将其藏入胸口。

宫门外,宋辞尘已经在等着,因着起的太早,他接连不断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困倦的随时能倒地昏睡,瞧见精神抖擞的太子,十分不解。

“殿下,您不困吗?”太子不仅不困,嘴角还带着笑意,真是见鬼。

裴长渊轻瞥了他一眼,上了马车,“你该娶妻了。”

“?”宋辞尘满脑疑惑,看向一旁的蒋陵,“蒋侍卫,殿下这是何意?”

“咳咳,”蒋陵清了清嗓子,委婉道:“宋大人是该成家了。”

要不然哪能理解殿下一大早有美人“十里相送”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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