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独宠?退婚另嫁世子爷请自重(252)
前世她守在一方小院里,连门都鲜少出去,却依旧死的不明不白,至死都没有想过会是嫡亲姑母对自己下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确实有些惶恐不安。
“担心这个?”裴钰清思忖几息,道:“府里只有萱儿跟曹家姑娘关系不错,你可把你昨日遇见的事跟她说说,叫她堤防些,不要被人利用,不知不觉做了错事。”
昨日遇见的事……
眼前又闪过那荒淫的一幕,谢晚凝面色有些难看,这怎么好跟个姑娘家说。
她道:“那我就跟她简单透个底吧。”
昨夜对他,她也只是简单提了下,撞见二皇子跟曹莹儿偷情。
因着裴钰清早就知道,故而也没多问。
而这会儿,他闻言,却垂眸看她,有些好奇的问:“不简单又是怎么个说法?”
谢晚凝脚步一顿,旋即没好气道:“你连花楼都逛过,还能不知道姑娘们伺候人是怎么伺候的吗?”
裴钰清:“……”
“逛过归逛过,但真没见识过那些东西,”他捏捏她小脸蛋,语调无辜,“晚晚知道的,那次是那人选好地方,给我下的帖子。”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坚决不能叫这个肚量不大的姑娘,知道京城两家青楼都是他名下的产业了。
而谢晚凝闻言,果然再度觉得陆子宴真不是个东西。
为了陷害情敌,又是请逛窑子,又是下情毒,又是送女人。
没有一件磊落手段!
安静了会儿,裴钰清忽然道:“你究竟瞧见了什么?二皇子……”
“没有!”谢晚凝忙不迭打断,“什么也没瞧见!”
这反应还有什么好说。
裴钰清话音顿住,下颌不自觉紧绷,许久没有说话。
好半晌,才笑道:“不要紧,以后只许看我的。”
“……”谢晚凝一默,缓缓瞪大眼,“裴长卿,你真不要脸!”
裴钰清笑了声,并不反驳,而是接着之前的话头道:“你不要害怕,轩华院内奴仆不多,都是我的人,二皇子就算确定是你撞破,欲暗中谋害你,难度怕不亚于登天。”
至于她每次出府游玩赴宴,所用吃食,也都是跟各家贵女们一起,要出事那也是一起出事的大案,必定严查到底的。
即便二皇子真有歹心,也得看敢不敢这么做。
第163章
经他一番话,谢晚凝确实放心了不少。
转而,她又想到宫里的淑妃娘娘和大皇子。
那日元宵宫宴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陆子宴对她的执着,被淑妃了然于心。
这几月来,陆子宴在朝堂上的气势愈发强盛,压得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两位先前的热门储君人选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但是皇子中唯一封王的,更是唯一一位有实权的,又是元后嫡出。
从出身,到个人能力,无一不是翘楚,半分弱点都没,也就是为人冷傲了些。
但人家年少成名,又是个功勋卓越武将,没有文人的谦逊也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就算最严苛古板的大臣,也挑不出一点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横空出世的五皇子,是当今圣上最为属意的太子人选。
陆子宴的登顶之路几乎已经畅通无阻。
皇位的争夺哪里有什么情面可讲,等到穷途末路之时,淑妃和大皇子,会不会又打起她的主意?
就算谢晚凝不想承认,但堪称无坚不摧的陆子宴唯一弱点,好像真的只有她。
而她,因为他的执拗,今生或许又会被迫卷入储君之位的争夺中。
许是被陆子宴纠缠太久,久到已经麻木,谢晚凝连愤怒的情绪都提不起来,只心头无奈,“我确实不能用来路不明的东西,免得被人不知不觉害了去。”
“这么害怕?”裴钰清顿足垂眸,见她神情不似开玩笑,握住她的手,一语中的道:“担心被陆子宴连累?”
“有警惕性是好事,但多思伤身,”谢晚凝尚未说话,他轻轻一笑,宽慰道:“我给你再安排几个暗卫,就算离京也会让裴洱留下照应,你若还是不放心,那便尽量少出门,明哲保身。”
如他所说,就算那些人真动了什么坏心思,再有手段,也绝无可能伸进轩华院来作妖。
谢晚凝深以为然,她道:“裴洱就算了,他是你的长随,留给我算什么事,况且你离京在外,比我危险多了,身边更需要得力的下属。”
裴洱在裴钰清身边的分量相当于鸣风鸣剑在陆子宴身边的分量,那是绝对的得力心腹。
裴钰清但笑不语,对他来说,这不过一件小事,既然决定了,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谢晚凝又道:“你定好何时离京了吗?”
裴钰清道:“不出意外的话,是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