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独宠?退婚另嫁世子爷请自重(259)
回到轩华院,谢晚凝让跟着自己一天的尔晴先去休息,又吩咐圆珠圆月去准备热水。
挥退了仆婢合拢房门转身的下一瞬,正准备取本书翻两页,面前突兀出现一道身影。
五官硬挺,眉眼深邃,面沉如水,身高腿长,一身气势迫人。
不是陆子宴又是谁?
谢晚凝瞪大眼睛,嘴才张开就被面前男人伸手捂住。
“乖,”他靠的很近,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先考虑清楚再决定喊不喊人。”
要不是怕这姑娘嚎一嗓子把众人喊来又后悔,最后责怪的是他,他倒是希望她大声些喊,最好把他那个姑母也喊来,这样他就不用顾忌其他,直接将人掳去北疆算了。
反正他狂傲出名,不在乎多添一笔夜闯重臣府上的罪状。
他不在乎,谢晚凝却不能不在乎,她眸子瞪的溜圆,不断去扒拉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自己,可就连挣扎都不敢太大力,怕不小心弄出些动静,叫外头仆婢们听见。
陆子宴看了眼自己被她握住的手腕,目光又回到她的面上,将捂住她唇的手移开,轻声道:“别怕,我不乱来。”
唇被松开的下一瞬,谢晚凝就要离他远些,才退两步,就被他扯着手腕拽了回来。
“陆子宴!”谢晚凝惊怒:“你想干什么!”
这会儿两人靠在门边,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两名立着听候的婢女。
陆子宴暼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拉着绕过屏风,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映入眼帘。
两人同时静了静。
这张床是谢晚凝的嫁妆。
高门大户的女儿自出生起嫁妆就开始备着了,嫁妆包含一辈子的衣、食、住、行,所使的钱财,所用的器皿,甚至是死后的棺椁都一应俱全。
而面前这张她跟裴钰清共枕过的床榻,前世当然也是她的嫁妆。
他们都不陌生。
在这张榻上他们做过不知道多少次让人面红耳热的事,床头雕刻了什么花纹,他怕是都一清二楚。
陆子宴僵住了,原本的来意在看见这张床榻的瞬间被抛之脑后。
满脑子都在想,在这张榻上,她跟那个男人做了些什么。
他们成婚大半年,圆房也有小半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他对她做尽一切亲密事。
她有没有主动亲吻过那个人?
……是怎么亲的?
第171章
陆子宴眼神冷了下来,面色沉的吓人,谢晚凝没有去看他的脸色,却也感觉到身边人沸腾的怒意。
她屏住呼吸,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很快手腕一紧,被他拽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谢晚凝咽了咽口水,吓的声音都变了调,“陆子宴,你不要发疯!”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细嫩的后颈,轻轻一拢,指节触摸上她柔软的肌肤,激起一个战栗。
陆子宴笑了声。
笑声短促且冰冷,听的人直发毛。
谢晚凝更是浑身发僵,忽然,后颈上的手却略微用了些力,眼前一黑,她的脸直直埋进摁进他的胸口。
陆子宴低头,将人妥善抱进怀里的瞬间,悔意翻江倒海般袭来。
他是怎么能放任这个姑娘躺在别人身下的。
那些孤枕难眠的夜,她被那老男人抱在怀里,他们交颈缠绵。
就在这张床上!
陆子宴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颤音,张唇舌尖一卷,将面前莹润如玉珠般的耳垂含住,缓缓厮磨。
谢晚凝再也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
她力道用的不小,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同调情没什么两样,根本阻止不了他半点,反倒蹭出了他的反应。
“他知道你这儿不禁逗吗?……嗯?”他嗓音低哑,似嘲非嘲的笑道,“每次亲这里,你就能软了身子,他知道吗?”
他们做了两年夫妻,这姑娘娇气的很,轻点她不够,重点又不行,为了不在床榻上伤着她,他就差没将忍字刻进骨子里。
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他不熟悉。
现在呢?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一清二楚?
明知他们已经圆房,但直到这一刻,陆子宴才深切感受到独属于他的珍宝,被其他男人染指的事实。
他恨意汹涌,双目猩红,已然快没了理智。
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笑的杀气四溢,“等着,很快,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冷意顺着耳道蔓延至四肢百骸,谢晚凝挣扎的动作僵了一瞬。
陆子宴又酸又怒,沸腾的怒意恨不得将面前人撕碎,几乎咬牙切齿道:“你到底看上那老男人哪儿了!”
他甚至能接受她为了报复他嫁给别人!
但她怎么能把真心给出去!
“不是说爱我吗!不是非我不嫁吗!”苦苦压抑的嫉恨冲破天灵盖,陆子宴理智全无,猩红的眸子瞪着面前的姑娘,“怎么能轻易接受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