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独宠?退婚另嫁世子爷请自重(381)
陆子宴:“……亲!”
他深吸口气,将锦缎重新绑回眼睛,十分从心的躺了回去,嗓音粗噶:“随便你亲!”
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男人…
谢晚凝扑过去认真检查了他眼前的锦缎,确定他看不见后,想了想,还是再度低下头……
如果这样做,能让他更相信她已然爱着他的话,她是不介意这么做的。
怎么办呢,这人现在心思敏感的要命,估计打心底里认为她现在爱的是其他男人。
从前,他还敢光明正大的吃醋发疯。
经过她的逃跑,整整五年的教训,让他连醋意都不敢表露。
看见季成风抱她,不知道恨成什么样了,都能轻轻揭过。
只代入一下,谢晚凝就发现自己没办法不心疼。
她心疼的要命。
他们之间那些过往的是非对错,已经没办法辩个分明,此时此刻,她愿意摒弃前嫌,只想好好对这个从少年时期就被自己折磨的男人。
可她也没别的办法证明自己的心意了。
亲亲他,……他能感受到吗?
当然。
她亲的生疏又耐心,陆子宴当然能感受得到。
比起身体的反应,他心里的反应更强盛,密密麻麻的酸胀感铺满整颗心脏,让他落下泪来。
谢晚凝只听到上方传来的轻喘,还以为他是……
哪里知道他在哭。
等亲的腮帮子都泛酸,实在亲不下去了,抬头去扯蒙住他眼睛的锦缎时,才发现这人竟然不知何时落了泪。
双目通红,瞧着很是脆弱的样子。
在恢复光明,看见她的瞬间,掐住她的后颈就吻了上来。
很快,开始他心潮澎湃的占有。
谢晚凝被他吻了个正着,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便毫无招架的余地。
第312章
回京第一个夜晚,这场由谢晚凝主动发起的情事,最后彻底失控,连喊停的机会都被剥夺。
等到窗外几近天明,寝殿内的动静才逐渐消停下来。
谢晚凝偏着头,将半边脸埋入软枕,努力平复急促的喘息。
身后正啄吻她后颈的男人,伸手捞起她的下巴,指腹缓缓抚过她绯红的唇瓣,而后将她汗湿的鬓发勾自耳后,圈住她的肩,翻身而上,唇就势吻了过去。
谢晚凝抬臂拐了他一手肘,“别亲了,休息会儿,该上朝了。”
“晚晚果真是位贤后…”陆子宴赞了声,掐着她下颌抬起,吻了下去,见她不肯就范,笑着解释道:“哪里用得着日日上朝,给他们发俸禄,可不是让他们吃干饭的。”
作为杀名在外,时常就要御驾亲征的暴君,他对朝政显然没有事必躬亲的勤政觉悟。
朝堂上,武将几乎全是他的心腹,文臣们也俱是这几年提拔上来的新人。
先帝朝那些迂腐老臣,甚至还没等到陆子宴登基,只在他监国的那一年,就三下五除二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乱世有乱世的好处,很多事不需要太讲规矩。
手中的兵权就是规矩。
所以,许多老臣心底都认为,先帝把自己嫡子寄养于武原侯府,真是一步好棋。
兵权重新归于皇室。
陆子宴登基后,颓败了几代的皇权空前强盛,实打实的一言九鼎。
比起他父皇的受文武百官牵制,日日想着平衡局势,他说什么,满朝文武都无一人敢于出来唱反调。
今生他不但是实权帝王,还是受天下百姓尊崇的帝王。
谢晚凝迷迷瞪瞪的想着,在他手又顺着腰线下滑时,急忙阻止,“睡吧,我好累了。”
重逢后,这人就跟吃了上顿没下顿般,毫无节制。
不过她心虚的很,只要他提及‘五年’,她便没了法子,带着股子弥补的心情,任他施为,基本上没有拒绝过他的求欢。
可回京途中,那十来天的马车里,他索求无度也就罢了,眼下这都回了宫。
身为天下人表率的帝后,岂能如此纵欲。
陆子宴可不会在意管什么天下表率不表率,他闻言倒是停了动作,认真去瞧底下的姑娘。
被他索要了一夜,神色却不见疲惫。
反而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柔媚之色。
额间细细密密的汗珠,为这屡风情更添韵味。
白腻的雪肤上盛开朵朵红梅。
顺着锁骨往下,隐没在寝被之下…
这五年里,他的晚晚身体确实养的不错,也有可能是已为人母的缘故。
总之,比起五年前那娇娇嫩嫩的小姑娘,已然大有长进。
这般想着,陆子宴忍不住轻笑出声,啄了口她的鼻头,温声道:“真累了?”
并不是无力再来一场的模样。
谢晚凝微微合着的眼皮一抬,圈住他的脖颈将人扯下来,对着他耳朵骂道,“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