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129)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在她肌肤上摩挲揉捏,让她很快便失去了理智,只觉得浑身烫得吓人,口干舌燥却异常亢奋。随着他的手恶意一动,她的腰微微弓起,全身开始发麻,指甲在他肩上留下两道血痕。
后脑勺上的手拂去江洛桥眼角湿意,裴恪亲了亲她耷拉下来的眼皮,衣裳还未褪去,眼前人已经趴在他胸前没了力气。
第62章 江洛桥要状告裴恪通敌叛国。
“嗯……”
江洛桥双手搭在裴恪肩膀上,头侧向里没了劲动弹,才发现全身冒了粘腻的细汗。
裴恪让她缓了一会儿,紧接上半身翻过把她放平,细密的吻落在她胸前,双手轻轻褪下她的衣裳,雪白的娇躯尽落眼中,猩红的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身躯,不知何处钻进来的小风吹得烛光悠悠晃动,他霎时停了下来。
心有灵犀一般,江洛桥也瞬时睁了眼,双手捂住左肩,身体微微紧绷起来。
是那朵海棠花刺青。
“这……卢瑶贞身上有这个刺青,我是为了骗过他们才出此下策的。”
她没说这是卢瑶贞与卢定瑜之间的小秘密,但料想裴恪是猜到了,因为他的手指碾磨着她的樱唇,望向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他碰过你吗?”
“没有。”江洛桥垂眸,双手环住他的背部,指甲微微抠进肉中。
裴恪不语,又探下头去啃咬她的脖子,直叫她软成一摊水。唇至刺青处,她仍是下意识地捂了上去,他亲吻着她的手指,轻轻移开那处。
“无妨。”
可江洛桥心已乱,仍是推他远离,慌乱地穿好衣裳,四目瞥向跳动的烛火,火焰在她眼中渐渐蔓延。
“还是等我将它去除了再说吧。”
裴恪单手撑在床板上看了她许久,最终没有强迫她,也并未苛责,深深呼吸了几下压**内的**,随后给她盖上被褥。
“睡吧。”
夜色笼罩着整座庭院,空气中裹挟着丝丝凉意,江洛桥渐渐如梦,裴恪闻着熟悉的梨花香,清醒到半夜,忍不住躲到最里处,不敢再靠近她。
第二日早膳后江洛桥给他按摩着腿部,他躺在榻上两眼睁睁看着房顶,脑子里满是昨夜的光景。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滑腻的肌肤触感犹在。
江洛桥拍拍床让他起身,瞧见他眼底的乌青,发问道:“你昨夜没睡好?”
裴恪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发热的后颈,撇过头“嗯”了一声。昨夜她倒是美滋滋睡着了,独留他煎熬半夜,眼前全是她动情的模样,下身烫得吓人,奈何她在身旁不敢动作,到五更天末才渐渐没了心思。
她不知这些小九九,认真地查看了他的腿说道:“我再给你开一个新的方子,往后我会每日为你按摩,再过些时日应当有些知觉了。”
他点点头,并不太见欣喜之意。
江洛桥左手摩挲着另一只手食指的第一根指节,左右张望了两下,往裴恪身边凑了过去,拉起他的手抚平掌心。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她问道:“昨夜的事,你生气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切莫多心,我未曾生气。”
“可你看着并不开心。”
裴恪一时没了后话,他只是心中念及昨夜美好,可若是直说又担心江洛桥觉得他是个不正经的登徒子,反复之下便起了逗弄之心。
他也凑过去与她鼻尖相触,接着探到她耳边说道:“那要不,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便开心了。”
本意只是逗一下江洛桥,不料她当真了,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裴恪怔住,低头看着她葡萄般的大眼睛一下慌了神。
她两手抓紧了他两边的衣裳,仰起头,桃红的嫩唇贴在了他下巴处,再往前挪着,顺着往上一下便吸住了他的唇。
江洛桥的心一阵乱跳,可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学着他亲吻的模样笨拙地吮吸撕咬着。于裴恪而言,这太折磨了,于是两手捧起她的脸,舌头急切地探了进去席卷一切,香津在两人间交换拉扯。
渐渐地,他的吻变得克制而温柔,最后松开她,在额头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沅溪,我为你画一幅画吧。”
裴恪带着江洛桥到书房,二人相视许久,终于完成一幅画。
她拍了拍发僵的脸,接过裴恪递来的画,饶有兴趣地细抠他的不足,却渐渐发觉不对。
同样的浅绿织锦流云裙,同样的珍珠玉蝶步摇,那张被捏成一团丢进纸篓中的画中女子此刻有了脸。
“挑婚服那日,你画上那未画五官的女子是我?”
“你看到了?”裴恪转到她身旁去,笑着逗她,“娘子以为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