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52)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裴渊恼羞成怒,又一掌拍在桌面上,至此地步也管不上掌心疼痛。
“混账!我是你爹,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都说儿子随爹,父亲无情,儿子何必有义?”
裴恪昂起脖子看向他,父子此刻如兵刃相对,肃杀之下毫不留情。
刹那间,裴恪头偏向一侧,五指掌印很快显现出来,他舔了舔嘴角,反而看着裴渊,笑开了花。
许是有些心虚了,裴渊大袖一挥,收了手背在身后,转过身背对着,却让江洛桥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阴鸷。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怨不得谁。”
江洛桥捏紧了手,不料风渐大,将那未关紧的轩窗吹开,夹杂着丝丝未散的烟顺着缝隙钻入柜中,她猛然捂紧了口鼻,急促地呼吸着,却仍是没忍住轻轻打了个喷嚏。
“谁?”
可威远侯何等敏感,眸光循声射入柜中。
他起身缓缓走近。
第25章 “你装得很像,可你不是她,你不是定瑜。”
裴渊逐步靠近衣柜,手已经搭了上去,江洛桥不由得屏息闭眼。
可下一刻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柜门被打开,裴恪闪现在面前,而裴渊倒地。
“他……”
江洛桥眼神在两人之间回转,裴渊的面容已展平,双眉平齐,再无方才的憎怒。
裴恪将她拉了出来,又把她推出门去。
“你先走。”
可她走了三步折返,拉起他的衣袖,她这样一走了之,裴渊醒来恐怕不会放过他。
“我走了你怎么办?”
“他不知柜中人是谁,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裴恪说道。
“可是……”
见江洛桥心焦难耐,他一用力拉着她弯下腰来,单手拍拍她的脸颊,强行让她镇定下来。
“你不走,于我有害无益。”
此法奏效,她是拎得清的,知道留下来只会徒增烦恼,便听了他的话。
可才走出一步,她又回了头嘱咐他:“若有事,定要告知于我。”
婀娜身影跑得很快,渐渐在裴恪眼中缩小,尤七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循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去。
裴恪收了心思,转动轮椅险些让尤七瘫倒在裴渊身。
“看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射过去,尤七立马低了头,双手置于身前握得紧紧的,心里暗骂郎君小气。
“确认了?”裴恪瞥了裴渊一眼并未作理会。
尤七应是,说道:“那画确实送进了安国公府。”
裴恪吩咐他下去,却见他硬是不懂,欲言又止,皱了眉看向身旁一身黑衣:“还有何事?”
“郎君,卢二娘子是真的决心舍命救您,您先前利用她,已然惹了怒,如今当真还要再哄骗她吗?”
实在不是尤七多管闲事,郎君分明已然用情,今日诓骗日后追悔莫及,届时心神恼怒,受苦的还是他。
可今日郎君似是吃了爆竹一般,句句话都要炸他一嘴。
只见裴恪斜望向他,眸眼无情:“你心疼她,不如认她做你的主子。”
背主之事,他岂敢做,不要命了?
尤七一惊,闭了嘴,麻溜地退下。
轩窗仍开着,夜里下起了雪,绵雪覆盖的京城显得格外宁静祥和,把柔软的月光衬得凄凄。
渺渺月光扫过江洛桥鼻尖余下散亮,她趴在窗边吸着寒气,伸出掌心想盛着细碎银辉。
她喃喃道:“朝荑,你在那边,会有人救你吗?”
她趴在窗边睡了几个时辰,天蒙蒙亮时又起了身,脖子发硬好一会儿才掰过来,又吸了吸鼻子,才发觉有些着凉了。
今日是祐文帝寿宴,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宫中,已是天光大亮。
寿宴上江洛桥见到了三位皇子,大皇子沈为邕为新立太子,正列御下首位,二皇子沈为钧、三皇子沈为泽次之,当然还有小皇子沈为煜。
宴起,沈为邕奉上一釉里红瓷杯引得众人惊叹,这釉里红瓷烧制难度极大,极难出品,此瓷杯红彩均匀艳丽,实乃珍品。
“父皇,儿臣祝您健康无忧,福寿双全。”
祐文帝笑眯眯地点头,江洛桥暗暗观察着,一眼便知这礼未送到祐文帝心巴上。
随后又见二皇子沈为钧紧随其后,命二人将一幅图呈在祐文帝眼前。
“儿臣奉上前朝刘虔亲笔《万里山河图》,祝父皇万事如意,福寿绵绵。”
刘虔为前朝名画家,多少画作可遇而不可求,前人已逝,那些珍品更是价值连城。
祐文帝端详了好一会儿,似乎起了兴趣,命一旁的申公公挂在御书房。
他慈祥地点了点头:“费了不少功夫吧,你有心了。”
沈为钧退下,此时沈为泽上前,先是作揖贺寿:“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