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少卿大人(102)
嗤笑一声,江芽白了他一眼,“我在说牛头,你在说马嘴。竟也有你们这种处处爱说教的人被打脸的时候。”
她这一言可谓是触了宋如许逆鳞,他慌忙拦住她:“诶?你这人!这可是黄檗禅师的哲理,你……你竟说是说教?”
“我不爱听,那自然就是。”江芽不理会她,径直去了后屋里。
“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宋如许继续“怒伤肝,怒伤肝——”碎碎叨叨地走了。
景清幽推开应祉的书房门,以她灵敏的嗅觉,这里味道不好闻。书房许久不来人,肯定积灰了。随意往书案上用手指摸了摸,果真有了灰尘。
“嘤嘤?”
难道不在?
继续唤它:“嘤嘤?”
“喵儿~”角落里传来了猫叫声。
果然嘤嘤来应祉书房了。
景清幽弯下身子唤嘤嘤,希望它从书案下出来,“嘤嘤~来,出来吧。”她张开手,它却不理情。
嗫嚅几声,扫了景清幽几眼,继续窝着猫身安睡了。
景清幽无奈,是她这几日冷落它了吗?它怎么一脸根本不想搭理她的猫样?
“喂!我可是为你准备了新衣服哦,等到元日的时候,我便给你。你今日若是不理我,那届时我就给其他的阿猫阿狗穿了。”
它仿佛能听懂人话,听景清幽叭叭一大段,还真甩甩猫脑袋,伸了个懒腰,猫腿站起来了。
“嘿!你听得懂我说话呀,你名字还是我取的呢。”此时,景清幽声音从未有过的细腻柔软,春风细雨,有过之而无不及。
嘤嘤来到景清幽脚下,趴在她脚踝上不动了。
好懒散的猫。“你这样和你主子完全两个样。”
刚抱起嘤嘤,目光无意间路过桌腿旁,那儿好像有张纸。景清幽放下猫儿,别着脑袋伸长胳膊过去拿,估计是不小心掉进去的,说不定就是某只猫的杰作。横了某只猫一言,终于拿到了。
摊开来,上面好像写了什么东西——
醒时愿与同交欢,
亦知幽志难竟成,
思汝焦虑面如病,
卿之鸿鹄在远方。
笔势雄健洒脱,劲健生动。与应祉练武挥剑时的姿态极相似,原是字如人。
再往下看,他又落了个“寐”字,还添道:“就留这儿,不画个‘乂’了。”
景清幽憋笑着,憋不住了,嗤笑出声。他这人真小气,不仅学她,还真只写一半。那就她收着好了,看他回来,怎么找的着。
“嘤嘤,你替他做事吗?还知道带我来他书房。”景清幽将纸叠好,放进了袖中。
“这几日应祉不在,你便跟着我吧。放心,我们景家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那为你裁的新衣正好试试大小。”
猫儿听懂了似的摇了摇爪子,蜷缩在景清幽怀里不动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等他回来。”
第46章 梅园一遇你不是景家人!
北风萧萧,雪连着几日临幸长安,天地一片苍茫。大雪皑皑,糕雪铺路,倒是几日都不用去衙署了,闲时坐在窗前,撑着下巴,呆望庭院飘落的雪花,一坐便是一下午。
亦或是逗逗嘤嘤,小猫儿和她檐下的鸟儿玩得生欢。嘤嘤这几日只吃不动,愈发圆滚,瞪着个圆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着处在高处的鸟儿。还想用浑圆的爪子去挠,短胳膊短腿的,伸出去后知道自己渺小后,只嗫嚅了一声,乖乖回景清幽腿边趴着了。
今岁雪赶来早了,倒是给了花花树树应接不暇得盛放了。卫国公夫人有间梅园,株株寒梅傲雪凌霜,枝头早放。故而气温稍一回转,便延请了长安贵女前往赏看。
景清幽这几日在屋子里待着甚是无趣,正好赶上了好日子。往日这样拥挤的集会,她是不凑热闹的。既然国公夫人都邀请她了,她便出去散散身上的霉味儿。
赏梅那日,她着一件艳红的外衫,靓丽的大氅,因休息了几日,气色红润,衣服上身,只是绿叶衬红花罢了。
压在雪上,车辙道道,马车里虽遮蔽了风吹,但犹冷。景清幽不知哪来的预感,心疾约莫就这几日了。无碍,她已适应了,如果没应祉添乱,她可以自压制。
梅园背倚绿林山脚,也就是在马场边上。听闻国公夫人生完孩子后气血不足,整日待在院子里养身子,恰逢那段日子国公也忙。故而怠慢了夫人,以至于整个养身子阶段,国公夫人日日寡欢。后来,卫国公为了博夫人一笑,这才兴师动众建了这梅园。后两人感情和好如初。
景清幽听着一旁的小秋给她介绍梅园的由来,“那还真是一段佳话啊。”
“那可不。国公夫人身子彻底好转后,每年立冬都要来梅园几趟,当然是和国公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