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少卿大人(29)
那就直接来硬的。
景清幽直接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那人吓得立马跪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
“你说!戊戌那日你受了何人指使?”
“冤枉啊!冤枉啊!”
“你说不说!”景清幽将剑越往他脖子上靠近了些,剑的寒光照在了他脸上,透过剑传递而来的冰凉刺激他的脖子,寒意从脖子席卷全身,他立刻清醒记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
夜壶子脑中快速搜索一番,嘴里的话快速往外蹦:“那天一大早,一个带着蓑笠的男的突然找上我,说只要我在城门那儿把恭桶打翻,便给我一锭银子。”
“事后他给了吗?”
“给了,不过是官银。”
“官银?”
“还在我这儿,我偷偷放着,也没敢用。”
景清幽冷笑一声:“还好你没用,否则你不仅是帮凶,更要吃板子了。”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替他办事?”
夜壶子畏惧地瞅了瞅她,再颤颤巍巍地拿出那锭官银。
景清幽拿着那锭银子,再继续问他:“你觉那人有何异常之处吗?”
夜壶子仔细回想,“哦!那人左手没有大拇指,眉间好像有一处极凶狠的疤,他给我银子的时候我瞧见的。”
得到了重要线索的景清幽正欲离开,“行了,别告诉别人我来找过你,我是在帮你洗刷帮凶的嫌疑。”
夜壶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景清幽又悄无声息地回了景府,景府上下无人知她出去过,夜晚继续安静了下来。
第14章 偷听遭雷劈“景大人不仅脸皮厚而且心……
镇国大将军府前。
一辆马车缓缓停下,将军夫人由侍女扶着下马车,后面跟着她的大儿媳。婆媳俩半月前去了露台山上的静音寺祈福,住了半月吃了半月的斋饭,只愿心诚则灵。
将军夫人自是为她的二郎求姻缘,阿祉不久便要加冠了,若是能将亲事谈妥,那就是双喜临门,天赐的好福气。
应祉的大哥是武将,平日里舞刀弄枪的,难免受伤,孟荷总是忧心忡忡,希望佛祖保佑夫君身体无恙,也愿自己的肚子早日有动静。
应晖早就知道夫人今日归家的消息,一早便在门口等着。
“恭迎夫人回府。”别人眼里的威武将军却在自家夫人面前低首哈腰的,这要是外人看了不得笑到大牙。实则应大将军的妻管严已在长安宅院里传遍了,成了各家夫人平日里聚一起时的谈资。
孟荷乖巧地喊了声“爹”,便不打扰二老说私话直接回自个屋了。
谢乔一进府,先是望了望四周,蹙眉道:“阿祉又没回来?”
应晖不自然地点了点头,“有一晚回来过,但是是因为喝醉了,被邢七扛回来的。”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他事务再繁忙,难道不管我这个老母亲了?一个月恨不得才回来一次,他真是要住在那大理寺了!”谢乔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气。
“夫人消消气,毕竟大理寺现在重担压在他肩上,公务比以往更繁忙,不着家也无事。”
谢乔一听更气了,“还不是因为你,当初非要阿祉做武官,打打杀杀的,你和阿祚受的伤还不够多吗?好不容易阿祉有颗为文的心,你还非逼着他去军营,现在好了,阿祉甚至为了躲你直接不回家了,日日不着家的,阿祉怎么会有成家的冲动嘛!”
一口气说完还不够解气,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转眼变为哀痛的神色,“老应,你知道的,璟王妃生前嘱托过的,她只愿阿祉能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仇恨、权势是无止境的,阿祉对一切都不知情,若能无忧无虑地幸福一生,你我才能告慰璟王与璟王妃的在天之灵啊。”
应晖叹了口气,点点头,“夫人所言为夫懂了。”
“罢了,我亲自去一趟大理寺。正好我在静音寺巧遇到了尚书大人家的夫人,我俩相见恨晚,聊了许久,才知她家的女儿也还未出嫁,当即看了她家姝儿的生辰八字,与阿祉的极为相配。”谈起阿祉的人生大事,谢乔才转为喜色。
应晖暗自叹气,以阿祉的气性,他能同意才怪呢,罢了,夫人喜欢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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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轮换了一批金吾卫巡逻,一队护卫列成一排听从杨队正的指令。
“今日我带队去往西市巡视,整装好随我出发。”杨队正一声令下,众人立马应和道:“是!”
阴鸷的眼睛里瞧不出什么温度,杨队正所带的队倒是一以贯之了他的雷厉风行。
西市的人对杨队正的巡视一向是惧怕的,因此在杨队正当值的日子里很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