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少卿大人(82)
唉!若是他能和景大人一同查案,也能像应少卿一样整日与景大人待在一起了。
有时候俩人一出去就是一整日!而她与景大人独处的时辰不过那短暂晨时。今儿还被应少卿叫走了!
宋如许只好嘴里神神叨叨:“怒伤肝,怒伤肝,怒伤肝……”莫气!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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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书房里,景清幽反而心虚了,明明方才来的路上已做好了万全之策。不管他如何生气,她就一个劲儿道歉,再不济,她就拿生病的事装可怜。
“应少卿?”景清幽轻轻试探了一声。
应祉背着她而立,站在窗前不发一言。
她知道他在听,“应少卿,昨日的事请少卿恕罪,下官心疾发作脑子不清楚,这才对您做了亵渎之事。但在下官心中,您依旧是高大尊敬的应少卿。”
应祉转过身来,“你那病究竟为何病?”
景清幽叹气道:“其实下官也不清楚,每月总得来一次,以前是月末,这两次不知为何越发到月中了。”
“每次发病都得抱着人啃吗?”
景清幽心里无数个疑惑涌上心头,惊慌看向他:“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我那是……我什么时候……我……”
支吾了半天,解释不清。
只剩难堪,毕竟他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下官方才解释了,是因为心疾发作,脑子不清醒了。那些行为举止都算不得数的,但下官的确有愧,再次向您请罪。”
“心疾发作便可以对别人上下其手了吗?”
景清幽一口气堵在胸口,小声蛐蛐,“又没有别人,只有你。”
“什么?”
景清幽摇鼗鼓似的摇头,微微一笑,“没什么。”
应祉冷声道:“所以你只是口头请罪而已,别无其他想说的了。”
“没了啊。”
她竟然又打算装傻充愣糊弄过去,应祉气得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那若是!咳咳咳——”应祉气得干咳起来。
“应少卿你没事吧?”景清幽赶忙狗腿似的关心他。
应祉摆手,继续道:“那若是你发病时是其他人在近旁,你也可能抱着某个人啃是吗?”
“你这……按理说不可能,因为以我的武功,我早回府了。而不是像昨夜那般,被你追着不准走!”
应祉抚了抚胸口,“好,不说这个。昨夜一事,对我本人造成了心理以及身体的伤害,你得付出实际行动以作补偿。”
“怎么补偿?”
应祉缓缓道:“应家家教森严,本人于情爱一事也看的极为严谨,肌肤之亲只能是相爱之人才能做的,故而我们只有做一对恋人才可将此事遮掩过去。”
“可……感情之事怎么能强迫呢?”
“婚事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情况下,不也是糊糊涂涂地就成亲了。我们试着试着说不定就成了呢?”
景清幽反驳道:“万一没成呢。”
应祉越来越逼近她,气得将景清幽逼到了角落里,“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成?”
景清幽目光躲闪,“下官目前无心儿女情长,只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应祉气极反笑,“你拿天下事堵我的嘴?”
景清幽低眉,“下官不敢。”
应祉突然冷笑两声,“景清幽,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思。”
景清幽不语。
那好,既然如此……
“应祉,你干嘛!”景清幽吓得花容失色。
应祉陡然近身,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一句道歉便可遮掩所犯的错事,那好,对不起……”
说完,应祉左手便揽上景清幽的柳腰,右手捧住她侧脸,附身吻了上去,巧舌描摹她的肉。唇,上下捻磨,痴迷吸吮。昨夜撕咬的伤疤又裂开了,俩人尝到了一丝铁腥味。
应祉不顾,亲得愈发狠厉,他将这怒意皆融进了亲吻中,景清幽疼得“哼”出声来。
唇瓣渐渐分离,应祉渐渐松开紧抓的右手,稍稍平复了喘气声,道:“你也觉得疼了吗?昨日你也是这般咬我的。”
说完,腰上的手也退下,应祉转身离去。唯剩书架旁的景清幽瞪着双眼,靠在架子上大喘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第37章 岂敢耽于男色景大人真有想象力
昏暗的书房里,景清幽稍稍回过神,微张的嘴唇合拢,方察觉一丝痛意。手指轻轻触上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了血。又流血了,还没结痂呢。日后说不定还得留疤,唉……
嘴上是很痛,那心里呢?应祉恨死她了吧。可她说的不假,她目下无心男女情事,如今女学之事才初初与圣上提及,离真正实施不知又要多少个春秋。若不是蓝识的敲打与鞭策,她哪能离京几载后,还可凭学识与能力登科。要她成亲,岂不是又把她往后院里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