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臣子小逃妻+番外(92)
从小就有大师说他是有缘之人,是这整个国家气运的存在,他甚至为了这根木签剃度出家,可是为什么!
他毕竟年轻,心里想不明白,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看着台上放着的那根签子还好端端的放在那儿,他犹豫了一会儿,正要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响动。
他大惊失色,身子不慎撞了一下桌角,那根木签猛地摔到地上,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用手去抓。
“砰!”和尚摔在了地上,他手里攥着一根木签,他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段竟居高临下地盯着一个圆圆的脑袋,他皱眉,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你是那个男人!”和尚被吓得脸发白,猛地抓紧了手里的东西,“你到底做了什么!?这根木签只有有缘之人才能拿起来,除此之外的人一经碰触就会痛苦不堪,这根木签早就不是……”
声音消失在空气中,和尚盯着段竟的手,男人的手里撵着一根一模一样的木签,他若无其事地拿着放在了金板上。
“还有什么事?”
和尚眉眼压着一点怒火,怎么看都不是诚心出家的,不过段竟不在乎。
“哼!”和尚伸手,重新去碰那根木签,冰凉的木头触感及好,只是下一刻,他浑身颤抖,倒了下来。
“你、你……”
段竟蹲下来,锦衣扫在地上,他毫不在意,拿出刀在和尚脸上比划了一下,“我就是有缘之人,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跳河。”
“不行!”
和尚被吓了一跳,有缘之人若是死了,整个寺庙就是最先遭殃的,他不理解:“你想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虽然皈依佛门,但内心没有多少慈悲之心,住持也说他不是学经的料,那又如何?
“你一个庸俗之辈,怎么会懂。”段竟撇了撇嘴,“你要是那天想要荣华富贵了,尽管来找我,但若是活腻了,我送你上西天。”
身后的门传来响动,段竟偏头看了眼,飞快地从另一头出去了。
过了会儿,房间的门再度被打开,一名和尚走进来,看见躺在地上浑身是汗的和尚。
“净秋?你怎么进来了!?”
段竟眉眼微动,看向天边的佛像,慈眉善目地似乎在看向远方,他不屑地笑了下,走向某个在树下等久了的身影。
他碾着那根假的木签,轻轻用力将物件折成两半,扔了去。
什么佛门,什么国脉,为何这金玉之身偏偏是他,他从前半点不喜欢这副身体,如何却颇有些庆幸。
“你去哪了?”顾饮檀皱眉,跺了下脚,不大高兴地骂道:“死玩意,这儿蚊子怎么这么多?”
段竟凑过去摸了下她的侧脸:“真乖,都没跑。”
顾饮檀尴尬地看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几个侍卫,觉得段竟脑子不好。
“痒死了,我的腿……”
段竟牵着她往寺庙走。
一间厢房内,段竟从兜里掏出来一罐子药,乳白色的药膏黏在他瘦长的指尖,他不咸不淡地说:“把裙子撩起来。”
原本也只是随便看下,这一撩起来他便吸了口气。
白生生的腿上,几块红印很是可怜,红肿的蚊子包连片泛红,女孩忍不住伸手去挠。
她身上香,百合香混着糖葫芦的黏腻,蚊子最喜欢。
“别挠,我给你涂药。”段竟皱眉,伸腿压住她不老实的手,手指将药涂在她腿上。
他动作很快,因为不想要她更痒,但顾饮檀还是被痒得眼眶都红了。
段竟抿唇:“这么娇气,逃跑的时候倒是什么都不怕。”
话刚说完,段竟自己先闭上了嘴,她若是真的娇气,也不会说走就走,过那种苦日子也要离开他。
蚊子包温度有些高,涂上沁人心脾的药膏后有些清凉,一阵凉风吹过,她好受多了。
段竟给她吹了吹气,那块皮肤就不痒了。
顾饮檀催促道:“别停别停!还要。”
段竟刚要继续,看见她期待的眼睛,顿了顿,直接站了起来:“出去了。”
“喂!”
*
庙会人不少,熙熙攘攘地,热闹非凡,比顾饮檀之前见过的所有集市都要热闹。
顾饮檀走在人群中,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身后的人力道越来越大,她委屈地举起手。
段竟看着那只手上的红印,起身走到她另一边,牵起另一只手。
顾饮檀原本也不打算吃什么东西,虽然庙会的好东西不少,但她不太有兴趣。
刚走过一个小摊子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住了她。
“小姑娘,我夜观天象,您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福星下凡呐!”
顾饮檀顿住脚步,走到摊位前,“福星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