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臣子小逃妻+番外(96)
“她是谁?”文宁雀指着顾饮檀问。
“我?我是顾饮檀,你好呀,不过你这样指着本小姐,我可是很不痛快。”顾饮檀摆摆手,不大高兴地盯着文宁雀,“你就是文将军那个养在山里的女儿?”
文宁雀一愣,她不认识顾饮檀,一时半会没答上话来,原本一腔怒火都没处使。
段竟移开视线,他上前把顾饮檀放在桌上的杨梅糖水端走:“不准喝了。”
顾饮檀没说话,只是目光不舍地流连在那碗糖水上。
“你来做什么?”段竟这才分了个眼神给文宁雀。
文宁雀愣了愣,方才他盯着顾饮檀的视线她从未见过,一时半会,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厉声问道:“你在朝堂上参了我爹一本?”
段竟挑眉:“你知道了?”
“我爹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你若是还想和我成亲,就赶快进宫!”文宁雀大声说道,说到一半又有些不放心,补了句:“你想不想和我成亲?!”
“哎呀哎呀……文小姐,你你你消停会儿行不行!?”罗远恒想要悄声劝她,就被文宁雀一掌打开。
“你是个屁!”文宁雀大怒。
罗远恒受伤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找他麻烦呀……
段竟没说话,若有似无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顾饮檀,他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但不如他所料,嘴上说着要做正妻的顾饮檀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失望地收回视线。
“你不说话,你凭什么不说话,若是没有我爹,你以为你有今天!?”文宁雀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一个顾家的小奴隶,有什么资格我成亲,你忘了在顾家小姐跟前当狗的日子了?”
见段竟脸色越来越难看,文宁雀满意地昂首:“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养通房?”
顾饮檀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她口中的“通房”,她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段竟顺着她的意思说。
就在这时,顾饮檀起身往院中走去,段竟的视线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他幽幽看向文宁雀,阴沉的神色因为顾饮檀的离去而暴露,他冷笑一声:“文小姐,我这是在帮你啊。”
“帮我?你他娘的帮我就是陷害我爹?”
“你说
我陷害他?真是令人痛惜啊……“段竟皱眉有些痛苦地说:“我明明是为了黎民百姓办事,是为了向陛下效忠啊!”
他这样一说,倒显得自己是受伤的。
文宁雀底气不足地质问:“那你是怎么找到的那些证据的?我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证据?凡是做过的事情,都是有痕迹的,我不过是做了一个臣子应该做的。”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文宁雀皱眉。
段竟一顿,脸上应时泛起一点羞涩:“若要说我有什么私心,就只有一个了。”
“什、什么?”
“那就是你呀,文小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能让你有机会出去呀,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己出去吗,你不是总说文将军控制你。”段竟颇为“珍惜”地盯着文宁雀。
文宁雀在面对段竟的时候,更多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她看着段竟的眼睛,男人这双眼睛很会伪装,里面的深情足以绞杀任何女子。
“那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住在你的府上,还有上次那个……你和她有没有……”
“乖,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一个,你要相信我。”段竟闪动着眸子,和罗远恒对视上,他阴冷的目光刮在罗远恒身上。
等到文宁雀乐颠颠地离开,罗远恒才踌躇着上前,“你也别太……”狠心了。
他都看不下去了,段竟这玩弄女子的本事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哄得人是一套一套的,就连亲爹都能抛却。
“你也别闲着,今天的事情我迟早找你算账。”段竟把宣纸铺在被收拾好的桌上,冷厉的目光扫过那碗杨梅糖水,“竟然把她带进来。”
“这也赖我?!我哪儿知道你在风花雪月,谁叫你自己不检点,话说你干嘛对这个顾家小姐这么不一般?难不成顾家还有什么好东西?”罗远恒凑上前,毕竟他是不能想象段竟动心的模样的。
段竟若有所思地放远视线,看向院子的方向,似乎透过层层院落看见了某个人影。
罗远恒看着他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那是怎样的视线?侵略、向往又像是晚期的瘾君子。
“段竟?”罗远恒见段竟不搭理自己,他又喊了声。
“许剑把东西送过来了?”段竟收回视线,手指点了点桌上,“还剩多少?”
罗远恒换了副模样:“已经处理好了,只等他们一出发就可以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