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罪女+番外(136)
“是…”
婢女应着要退下将香囊扔掉,柳蘅却一步上前,“稍等。”
他从婢女手中拿起香囊,轻微地拭去上面的灰尘,“这个香囊看起来很精致。”
“你喜欢?”柳蘅的举动引得花无凝侧目,她不禁问道。
柳蘅扬起一个温柔的笑,颔首应着,“不知阿凝可否赠予我?”
看着柳蘅,再看着他握着的香囊,花无凝不免蹙眉,“已经很是破旧了,阿蘅。”
“破旧于我来说,从来不是难事。”柳蘅却也只是笑笑。
“你这般想,那便给你吧。”花无凝不作争辩,便将香囊给了柳蘅。
“多谢阿凝。”柳蘅眼中欣喜之色涌出。
婢女见机自行退下,将安静留于两人。
他们闲情逸致,赏花观树,漫步于庭院中,等转尽镇国公府时,已经接近晌午,白霜已然消失不见了。
柳蘅看着天时,不舍地开口,“时日不早了,午后还要去朝辞啼那里,阿凝我先走了。”
“辛苦阿蘅了。”花无凝却也不挽留,这让柳蘅徒然多了抹失落。
却也不过半瞬,“阿凝,过两日我再来。”
花无凝只是笑着应下,将他送走。
慢回自己的宅院,她亦如之前那般唤了声:“暗一。”
暗一便从一旁的树上飞了下来,“主子。”
“去找暗二。”
“是。”应下瞬间他人便不见
踪影。
花无凝转身回了屋,解下斗篷挂在一旁,安然坐于榻上等着暗二。
暗香浮动,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内,“主子,有何吩咐?”
“你今夜派人去京道,让朝辞啼的人发现,抓回去。”花无凝说着,对着暗二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之后这般做…”
“是,主子。”听过花无凝所言,暗二铭记在心。
“下去吧。”
暗二这又隐身退了下去。
房中的花无凝看着窗外,外面的天色由明转暗。
沉沉的夜色,不见一丝星点,京道之上提着灯笼,四处寻找的官兵倒是不少。
“仔细查看,有异常之处要说出来,不要走散,注意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领头的官兵打着灯笼停在王阿果惨死的地方,蹲下身认真观察着。
其余人应着“是”,便分散向四周探查,但并没走多远。
官兵们正查得认真,忽而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邪风,吹灭了几盏灯!
“小心!”领头官兵立刻警觉,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官兵凄厉的惨叫声贯穿于耳,血液四溅,倒在了地上。
佩刀纷纷出鞘,官兵们互相靠在一起,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灯笼被他们扔在一旁,凌乱的瘫倒着,时明时暗,映在略显惶恐不安的官兵脸上。
静谧无声中,官兵们紧紧靠在一起,领头官兵眉头锁死,眼观四方。
“哐当。”
一个灯笼滚动向前,吸引了所有官兵的视线,眸中白色的人影一晃而过。
领头官兵眼睛一亮,压着声音道:“追!”
一行人握着刀剑,朝着白影消失的地方追过去。
白影跑得太快,官兵们分了几路,围截过去,将她堵在了一道巷陌之中。
见逃不过,白影出手与官兵们打斗,不敌,被擒拿回去。
大理寺内,朝辞啼正看着书,看着被官兵押进来的女子,放下手中书籍。
“大人,这是我们在京道抓到的行踪鬼祟之人。”官兵说道。
“京道抓来的。”朝辞啼不紧不慢地看着白衣女子,“直接送进去严刑拷打。”
“是。”
官兵没有犹豫,押着白衣女子就走了。
烛火跳动着,朝辞啼很是清闲,拿起书继续看着。
青衣之人伴着寒风走了进来,面上挂着谦和,“朝太师。”
“柳少师,有何贵干?”朝辞啼眼都没掀一下,自顾自看着书,语调森冷。
“我听闻官兵抓回来一个可疑之人。”
“柳少师消息真是灵通,前脚刚抓回,后脚你就来了。”朝辞啼冷嘲热讽。
“朝太师如何打算?”柳蘅不理会朝辞啼所言。
朝辞啼这才放下书,噙着瘆人的笑意,“逼问,不行杀了。”
“朝太师做法有些偏激,若是逼问不出来,就直接杀了,线索便断了。”柳蘅甚是不认同。
“柳少师此言差矣,若是逼问不出来,便是无用之人,此人杀过不少人,杀她不过是一件理所应当之事,何来偏激之说。”朝辞啼不屑地睨了一眼。
柳蘅神色未动,轻声而语:“朝太师行事决绝,决策果断,我自然不会多言。”
“即是无劳心之事,我便不烦扰朝太师了。”柳蘅面含温意,微微拱手,放下之时触碰到了腰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