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罪女+番外(149)
“不愿意!”他话音刚落,花无凝几乎瞬时脱口而出,言语间满是拒意,分出一只手抓住朝辞啼在她腹部胡作非为的指节。
轻捻之手被拦,朝辞啼反握住她的手,领着桃花脂玉般的指尖,在她腰肢上掠过,“我还没说是什么,大小姐怎么就拒绝了。”
“从你口中说出的,能是什么好话!”花无凝欲抽回手,却力量悬殊,捍卫不动一丝一厘,最后将自己搞得满头大汗,眼尾溢红。
“唐允维死了,整个朝政由我掌控,只要我愿意,我便可名正言顺地成为新帝。”亲昵地靠在花无凝的肩头,青丝上传来阵阵清香,怡人心脾,他喉结滚动,略带嘶哑地道:“愿意做皇后吗?”
“你想将我囚在你身侧,我偏不如你意。”花无凝闭着眼,稳住自己的声音,掷地有声地答道:“我不愿。”
“你是不愿做皇后,还是不愿做我的皇后?”朝辞啼眼眸微暗,蹭蹭花无凝的耳廓,意味深长问话。
“明知故问,非是好习。”花无凝裂开双眸,转过头,想离朝辞啼远些。
“你会愿意的。”朝辞啼手掌一用力,将她摆正回来,温热地吐息,洒在她颈间。
花无凝咬唇想躲,却听见了他吞咽之声,丝丝惊骇升腾,“你要做什么?”
“大小姐刚说了,明知故问,非是好习。”朝辞啼盛着欲色,慢条斯理的将骨指放在了花无凝的腰带上,“已经做过,何须再问?”
“你!”花无凝倏尔一惊,扭动着身子,却换来了更深的束缚,她气不过一口咬在朝辞啼的虎口。
刺痛之感非但没让朝辞啼气恼,反而更生出一抹兴奋,他瞧着花无凝,在她耳边低语,“还是不长记性。”
说完他低头在花无凝细腻柔滑的雪肌上重重咬了上去。
花无凝“唔”的吃痛松开了嘴,感受着腰带被扯开,衣衫有散开之意。
而那只灼烫的手,贴在腰间,慢慢勾开衣衫,掀起一个角…
近些日子心力绞竭,她棋差一招,输给他就算了,这个人还得寸进尺,半夜跑过来欺负她,酸涩与委屈蓦得涌了上来。
“朝辞啼…”
轻柔低唤夹杂丝丝泣音,令朝辞啼放肆的手骤然停下。
“…我不要。”
捏在手臂上的素手也不用力了,浅泣音时现时隐,身子轻颤,愈发怜人心魄。
朝辞啼眸色深不见底,唇畔处的笑却淡了几分,他搂着花无凝的腰身往怀里带,
卡着花无凝的膝放在地上,将人转了过来。
睫羽处映出晶莹之色,在灯光照耀下格外亮眼,花无凝话也不说,也不看朝辞啼,偏着头吸气闷着落泪,瞧着让人好生怜惜。
凝神看了几瞬,朝辞啼眼底泛起心疼与叹息,松了几分锢着花无凝的力,拇指上移,拭去她眼角处的水色,“大小姐…”
他刚唤出声,忽然眉眼一凛,松开花无凝,将她轻轻往前一推,自己往后转身退去。
“噹!”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直插在墙上。
若是拉花无凝起身,必定是会伤到她的。
“背地里偷袭他人,可不是正人君子。”朝辞啼站定身,他从被射穿的洞上看过去,不紧不慢地说道。
花无凝得了自由,抹掉泪水,快速拢好衣裳,听到此话,她也望向门边,蹙眉思索。
“深更半夜,造访闺秀之屋,便是正人君子了?”
门被推开,一身青衣,面色不善的柳蘅露出真容。
第73章 邪念(2)卷着一席寒风,柳……
卷着一席寒风,柳蘅在房中看了一圈,看到坐在床榻上,尚还好的花无凝后,微微放下心,眼一转落在朝辞啼身上。
温柔之眸陡然锐利,持着弓的手收紧。
朝辞啼却是泰然自若地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襟,满眼讽刺地开口:“正人君子这种虚名我从未放在眼里。”
“倒是柳少师说得光明磊落,不也深夜造访,何论君子之名?”
“我与你自是不同。”柳蘅冷着脸,“我是正大光明,得了应允,走进来的。朝太师呢?翻墙而入,窃贼作为!”
未关的门卷进来凉气,却也露出一路亮光,有几位婢女提着灯笼,守在院门口,担忧地望着屋内,遂收敛已身,往旁边隐去。
朝辞啼将此景纳入眼底,他缄住口,不明地看着柳蘅,又看向坐于榻上的花无凝。
炙热的目光烫在花无凝心头,她对上朝辞啼沉静平淡却又千思万绪的眼眸时,默不作声移开,望向了柳蘅,霎时露出浅浅之笑。
柳蘅轻视朝辞啼,目光落回花无凝,舒缓心一暖,他撇下冷漠之容,紧绷着的手也松下,三步并两步往花无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