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沦(209)
“稍等。”
覃亦泽走出去,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回到房间,递给了李安安,李安安看了眼他,男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犹豫一秒,就可能露出破绽,快速拨了电话,陈近南电话响起时,正和傅永珍吃着饭,平日里,周五晚上,看到陌生电话时,他是断然不会接的,可不知为何,这个陌生电话打过来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对傅永珍说了声抱歉,便迅速起身,走到一旁角落,接起了电话。
李安安迎着覃亦泽探寻的目光,强装镇定,开口道:“妈妈。”
电话里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是喊出的却是妈妈,陈近南猛地抬头,快速走到傅永珍身旁,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在傅永珍惊讶的表情里,陈近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电话递到她的耳边,傅永珍立即变了声音道:“怎么还没有回来?”
电话里女声穿来的时候,李安安就知道她赌对了,她继续道:“那条项链,就是之前朋友送我的那条,我忘在洗手台上了,妈你帮我收好了。”
“好~”
电话里女人声音传来,覃亦泽能够听见,他的目光缓和了一些,李安安逮准时机道:“妈妈,我今天来宁城港了……”话还没有说完,覃亦泽突然上前,一把从她手里夺走了手机,按了电话。
关了电话,覃亦泽再次抬眼时,脸上出现了疑惑,他不确定李安安刚才的话,是真得敢在他面前玩心思,还是只是单纯地给家里人说一下不回去的情况,但是他还是本能地上前夺了电话。
看着李安安愣愣的样子,他狐疑地盯着她,突然倾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你在玩我?”
“玩什么?”
李安安双眼无害单纯。
挂了电话,陈近南说了声抱歉,便拿起西装,大步朝电梯口走去,傅永珍从没有见过他这么慌张的样子,太过紧张,男人的背影看着僵硬不已。
进了电梯,陈近南立即给戴弦人打了电话,好在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怎么啦?南驴子。”
“我给你手机发了电话,你帮我查这个电话此刻的位置。”
陈近南的气息乱了,戴弦仁皱眉,“怎么了?”
“五分钟,尽快。”
陈近南又打给了叶可儿,“覃亦泽现在在哪里?”
叶可儿一脸懵,“应该在家里吧,怎么了?陈总。”
“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我没有去过他家里。”
“陈总,出什么事了吗?”
陈近南没应便挂了电话。
他要疯了。
怎么办?
李安安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安宝。
黑色宾利犹如黑夜的鬼魅闪电般穿过灯光璀璨的长街,不到五分钟,戴弦仁发了手机定位。
陈近南一个急甩尾,方向盘右打死,快速换了方向,利箭一般驶入一条看不到头的长街。
一路上,他内心的魔鬼几次想要冲破出身体,脑海里一想到覃亦泽那张可怖的脸,他浑身的暴力因子都在战栗,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李安安无力地感受着男人那双在她身上游走手掌,他徐徐为之,慢慢地凌迟着她,一边抚摸着一边观察者她小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今天的覃亦泽没有戴眼睛,两人靠近时,李安安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赤红的双眸透露着无边情欲,一点一点蔓延到指尖,化为在她身上犹如一点一点刺痛肌肤的刀片。
“为什么?”
李安安无力地躲避着他的碰触,问出来她一直以来的疑问。
男人俯身看她,收回手臂指尖覆上她柔软唇瓣,殷红水润,随着她的害怕在颤抖,看着魅惑急了,“想尝尝这里的味道。”
唇瓣被男人粗糙的指尖一下一下抚摸,李安安的心里防线接近崩溃,覃亦泽耐着性子凌迟着她,就是想将她的心里防线彻底击溃。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拼命摇着头,躲避他的碰触,脖子恢复了一些,李安安将脖子往边上移了移,男人不耐烦地扣着她的下巴,将人带回眼前,双眼露出掌控在内的满足的笑意,“你逃不掉的。”
说着倾身就要凑上前来,李安安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抬起双手推了他一下,她自己懵了一秒,反应过来时,连忙抬了下腿,有点反应,刚想奋力起身,手腕却被覃亦泽一把拉了过来,男人直接跨过她的身体,将她那不安分的双手扣在头顶,脸上没有刚才的玩味,只剩下冰冷的冷漠和眉宇间隐隐浮现的不耐烦。
“你在折腾什么?”
覃亦泽说着靠近她的耳边,笑得森森然,“江唯序把你送过来的,你要想要找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