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如此难缠(22)
两人的约定算是就此形成,周送刚要离开,就听到隐约的“喵喵”声。
他环顾四周,果然在不远处一棵梅树下发现了形似阴晴的小猫。
周送朝那边唤了一声小猫的名字,阴晴慢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周送看到那两只小黑耳朵就是一喜,等它走近了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抓着软软的小爪子朝余知打招呼。
余知也被此情景逗笑,不免赞道:“殿下养的猫果然可爱。”
“你也觉得可爱吧,这还是陛下送我的呢。”
周送摸了摸阴晴的头,惹得它喵喵叫。
余知顿了片刻才道:“陛下……还真是细心。”
周送看向余知,细心这个词,放到贺止身上似乎并不怎么合适。
但他也没有反驳余知,权当默认了余知的说法。
阴晴找到了,周送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便跟余知告了别。
等人走后,余知又转回原处,继续折他喜欢的花枝。
清脆一声断响,细弱的枝条露出一道狰狞的断面。
余知把那枝花在手中转了转,眼里透出些晦暗不明的光。
第11章 香粉
阴晴找到以后,周送不敢在外面久留,于是和杜世匆匆回去了。
结果刚坐下没多久,贺止就出现在殿中。
周送见他眉头紧蹙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暗卫把他和余知见面的事告诉贺止了,他迎上去,道:“陛下怎么来了?”
贺止哼了一声,“朕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胆子变得这么大,都敢阳奉阴违了。”
周送看到他径直坐到桌边,便心虚地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去觑他的脸色。
见贺止并没有发怒的迹象才松口气,微笑着把茶递到他手边,“陛下消消气,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贺止不接他的茶,周送只好放在一边,在他的注视下把阴晴抱了过来,“都怪这小家伙乱跑,我为了找它才出去的。”
“御花园离那两个殿远得很,会碰见人只是偶然。”
周送说完,阴晴也配合地“喵”了一声,周送又忙补充上一句,“我真的不是有意破坏诺言的。”
小猫圆溜溜的两个大眼睛和周送略带歉意的眼神一同望向贺止,贺止顿时觉得自己先前的气势就像发泄在了棉花上。
顷刻间消弭得无影无踪。
他示意周送把小猫放下,伸手一揽,就把人拥进怀中。
“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周送侧坐在贺止腿上,男人话语间的热气便尽数喷洒在他颈边,惹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没说什么,只是我说,想和他学制香。”
“制香?”
周送身子僵硬,贺止浅笑着凑近他,鼻尖轻嗅了嗅,低声道:“要是学了制香,朕还能和你共处一室吗?”
话中揶揄的意味太重,周送一下就听出他是在调侃自己身上本来就很香,脸不禁随着这话一起热起来。
“陛下又取笑我……”
周送转头看向贺止,脸颊却因为距离过近而不可避免地与他鼻尖相蹭,周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撞进贺止那双幽深的瞳眸,呼吸都乱了一瞬,他手指微微蜷起,眼睫颤得像蝶。
两人的气息都快要纠缠在一起,贺止的手突然按在他后颈,偏过头把唇印在了周送颈侧。
舌尖濡湿的触感和一阵疼痛让周送难耐地皱起眉,偏偏后颈还被捏住不能逃离,周送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只野兽咬住喉咙,莫名生出随时会丧命的恐慌感。
片刻后贺止松口,周送的颈侧赫然出现一个红印,映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美艳得像绽在雪中的梅。
周送试探地伸手去碰,却只碰到一阵湿意,他看着贺止满意的神情,大致能想到他做了什么。
只是这位置太显眼,他还怎么去见余知啊!
先前的羞意都被贺止突然的举动激得减退许多,周送捂着那地方,咬唇道:“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给你打个标记,省得总往外跑。”
贺止捏住人双腮,直捏得人脸颊鼓起含含糊糊地说不清话。
他轻笑一声,手掌改为抚过他面颊,拇指与食指轻捻着他柔软的耳垂。
过了会儿,他放开周送,却握住他的手站起身,说道:“陪朕去承德殿。”
……
次日,周送在榻上醒来,看着周围熟悉的布置愣了一下。
昨晚他是在这儿睡的?
记忆渐渐回笼,周送记着晚上的时候贺止让他研了好久的墨,后来他一边抱着自己一边看折子。
周送的记忆就是在那段时间断开的。
他莫不是在贺止怀里睡着了?
周送惊了惊,再看这床榻,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睡着后贺止把他抱过来的。
旁边的空位已凉了很久了,想也知道是谁睡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