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竹马上位了(117)
宋湘灵担忧地看她:“你没事吧?”
窦晚摇了摇头,没说话。
宴席很快结束了。窦晚依然沉着脸。萧隋安走过来,道:“小晚,我送你回去。”
结果窦晚只是抿着唇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独自带着婢女往前走了。萧隋安亦是皱了眉,却还是紧跟在后面。
宋湘灵刚想说什么,容翊淮却将她拦住了:“她有她表哥送,无事。阿灵,我先送你和乔蕤回去。”
走出皇宫,上了容府的马车,宋湘灵依然沉思着,也不说话。
容翊淮看着好笑,问:“还在想刚刚宴席上的事情?”
宋湘灵嗯了一声:“这事我总觉得蹊跷。赵公子再怎么不谨慎,在宫宴上便落了水,着实显得匪夷所思,而左盼,与赵公子非亲非故,怎就会去舍命救人。”
容翊淮淡淡道:“没有蹊跷的事,唯一的可能,便是背后真实的原因还没有被发现。”
宋湘灵:“那你怎么想?”
“怎么想?”容翊淮笑道,“旁人的事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我只想知道,今日听了长公主的话,阿灵是不是有点醋?”
宋湘灵:“......”
她若无其事,却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袖口。只是还没揉搓几下,手便被容翊淮拉了过去。
“不用回答了。”他笑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宋湘灵翻了他一眼:“乱说。”
什么醋了,谁醋了啊!
她只是在想,容翊淮当然不会去给皇室当驸马,拒婚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嘛。
容翊淮心头一动,若不是乔蕤还在马车上,他只想亲口用唇堵住那张总是不说真话的嘴巴。
乔蕤嘻嘻笑着,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表哥,嫂嫂,我不看,你们想亲就亲,就当没我这个人。”
容翊淮淡道:“你确定没有在指缝里偷看?”
被抓包的乔蕤赶忙将手指合拢。
宋湘灵恼羞成怒:“容翊淮!再闹你就给我滚到别的马车上去!”
因为羞怒,也顾不上控制音量了。听了这话,不仅容翊淮笑得一派温柔,连连哄她,连外头驾着马的容家车夫,都险些一鞭误抽在马蹄子上。
吟风轩旁的偏殿。
左盼已经换了衣服,婢女心疼地为她暖着手,道:“姑娘何苦,为何要去救那赵公子?这对您的清誉有损啊!”
“我还有什么清誉?”左盼脸上,刚刚回皇后话的羞怯已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空白,“我在净慈寺跟姑子们清修过三个月,盛京世人眼中,我已同姑子无异。不会有人再上门提亲了。”
即便有,也不过是一些八。九品小官家的庶子,要么长得歪瓜裂枣,要么性情人品下作,她可是正四品给事中之女,怎可配得他们?
她从宴席中出来,亦是心头不快,想出来走走。
结果便听到有人喊赵玉不小心跌进了池里。左盼瞬间知道,机会来了。
若舍身相救,两人全身尽湿衣冠不整还被圣上看到,被赐婚的概率很大。
虽说这赵玉在朝中没有任何官职和实权,可他毕竟是国公的孙子,单是祖上的赏赐和积累都够再撑百年。
这是左盼在去净慈寺前都不敢肖想的婚事,可今日,富贵险中求,她竟真的将这婚事攥在了手中。
她扯出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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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宋湘灵在家中同乔蕤一起看话本。一册翻完,两人都兴致缺缺。
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即便中途下过雨,微凉了半日,在第二日清晨太阳升起来之后,便又
愈发让人觉得燥了。
乔蕤小声道:“嫂嫂,又是好久不见窦姐姐了。”
那日荷宴上,她将自己做的香膏给了窦晚,让她回去试试涂在腕上、颈上的留香效果。窦晚笑着接了,原本很开心的事,却在赵玉落水被左盼救了之后,她心情便急转直下。
赐婚的圣旨第二日便下来。窦晚原先的那一点侥幸也彻底断了,她即便心悦赵玉,也是断断不可能去和左盼做平妻、更不可能做妾。
窦府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背地里颇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对窦晚的看管。
眼下,是窦晚自己不愿出来。
宋湘灵看了眼外头,忽道:“我记得,先前窦晚说盛京中有一家听雨楼正在筹建,她挺想去的,听说近些天已经开张了,不如我们喊上她,一起去逛逛?”
乔蕤吃吃一笑:“嫂嫂,那地方我们女子怎么进去呀?”
听雨楼名字风雅,实则是盛京内公子和郎君们听曲看舞的地方,不接待女客。若不是窦晚先前对它感兴趣,宋湘灵一时还想不到这个主意。
“打扮成男子便成了,带上护卫和小厮,不会有人怀疑。”宋湘灵道,“这一招窦晚擅长,让她帮我们,我差人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