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竹马上位了(3)
正巧,看见宋士威客气地将人送出来。
原来那高探花竟也亲自来了。
盛京风气较为开放,男女寻常相处,并未有什么不妥。宋湘灵与那男子遥遥对视,斯文俊秀的男子对上少女的眼,竟微红了耳廓,别过脸去,和宋士威作揖拜别后,离开了。
宋湘灵茫然:“披月,我长得这么吓人?”
一见到人,披月就知晓自己心中猜测又中了。这位探花虽文质彬彬,但在气场上却输燕王一大截。
她听到小姐平平的语气,必也是没瞧上人家。
披月还没回答,宋士威已大步走过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件外衫。
“祖父,这位探花郎不合我眼缘。”宋湘灵伸手任由他帮自己披上外衣,已忍不住撒娇,“祖父觉得他怎么样?”
孙女都这么说了,宋士威还能不明白吗,只道:“家世差了一些。”
他不太注重外表,觉得男子只需长相端正即可,重要的是品行。但这位探花郎实在有些太文弱,宋士威半生身在行伍,看不上也是自然的。
宋湘灵失望:“祖父,披月说这都第五个了。”
宋士威心说,第八个。
但看着孙女,他还是心软得彻底,又哄道:“乖,还有下一个。”
“听祖父的,没事,阿灵安安心心在家等就是了。”宋士威承诺,“这委屈,我必不让你再受。”
“祖父,我还是再挑挑吧。”祖父都这样说了,宋湘灵想,毕竟是自己的婚事,也该多上些心。便嘱咐披月把那些聘书和画像拿来,回到了厢房。
宋士威由她去了,正欲转身,门口的小厮忽然来报。
“将军,有客。”
“谁?”宋士威还以为又是提亲的。
“相府的容公子。”小厮连忙回道。
宋士威眉一挑,容翊淮从边地回来了?不是说领命前去至少一年么?
他思量这几秒钟,小厮接着说:“将军,刚刚容公子正好碰见高学士出门,两人还谈了几句。不过小人听出来,容公子心情似不大好,对高学士说话也不太客气,不过,两人终究有几分交情,也没有多说,便告辞了。”
宋士威知道容翊淮,是个深沉矜漠的性子,遇见同僚竟然会失了礼数,莫不是边地遇着什么事了?
既如此,不好让他再等。宋士威甩了下衣袍,威严不减:“请容公子进来。”
第2章 002容翊淮拈着瓷杯的指尖松了松。……
“容公子,我们将军请您进来。”小厮低眉道。
立于府前的男子长身玉立,容貌清贵不可方物,墨色衣袍上翻滚着暗金纹路,闻言,微微颔首,玄靴微抬踏入门槛。
宋士威已回堂中坐好,小厮正在给他倒茶。他抿了一口,似是有些不满这茶味太淡,又让小厮添些滚水。
上阵多年,边境苦寒,茶叶是短缺的。宋士威已养成习惯,茶的好坏暂且不论,必要浓得热得饮下去使人微微蹙眉,周身都发了汗,驱散了寒意,才算爽利。
他看见容翊淮来了,起身去迎。
第一眼,宋士威就察觉出,他去边地半年,气度变得和从前不大相同。原先只是豪族贵胄天生的散漫潇洒,现在平添了些冷毅,一双眼看人,眸色也深了很多。
再看他宽肩束腰,倒是身形也比之前健壮了些似的。
宋士威哈哈笑道:“容公子,边地的那帮士兵卒子,不大好管吧?”
容翊淮闻言,勾唇扯出一个很淡的笑:“如将军所说,刚去的时候,十人中不服管束者便有四五,也是经了这半年,才略略乖顺了些。”
宋士威敛了笑容,他对边地的情况再清楚不过,这长久没经过战事,冗余的兵将撤了不少,剩下的人,天高皇帝远,已恣意随便了好几年。
“我今日来,正是有一些事务要和将军讨教。”容翊淮道,“将军在边地二十余载,对那边情形再熟悉不过。”
宋士威摆摆手:“已多年没去过,不敢再称熟悉。不过,公子可以说来听听。”
小厮为他上了一杯茶,和宋士威的一样滚烫,他就势坐下,抿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两人就士卒保留与裁撤、任命分工、换防布阵等交流了一番,一晃,便是一个时辰。
等容翊淮将想了解的都讨教完,他顿了顿,似是随口问道:“刚刚我来时,看见高学士备了礼来,是为了求娶宋小姐?”
“将军觉得他如何?”他问了和宋湘灵一样的问题。
容翊淮从小和自家孙女相熟,也算是宋士威看着长大的,为人品行他再熟悉不过,便也没有设防:“品行上佳,但门第差了些,怕阿灵会委屈。”
“更重要的是,阿灵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