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认识的人在门口打招呼，相携在艺术的音乐节奏中进去，他们就跟在这两个人的后头，一人点了一杯酒，坐在店中。

店里面的墙上放着投影，是有些年头的经典电影，虽然特效不是那么好，但是剧情和人物台词都讲究，很多人一边喝酒聊天，一边仰头去看。

柳玄明环视周遭，一点细微处也不落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整个店的风格都格外松弛，包括老板。

“店里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们检查过死者之前的直播回访，他经常来这里，就连ID的名字，都叫花田酒事，单独的录制视频，也好多以酒馆为背景。

亮着屏幕的手机被推到餐桌中央，里面播放着一个视频，视频里的花田酒事精神状态转折非常明显，而视频之中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身形瘦高，站在一群带妆造的人身边，并不算突兀。

但是花田酒事的表情，就是一瞬间地不自然，接下来屏幕就切到另外的房间内景，应该是回家了

视频是池鱼发现的，发布的时间，就在三天前。

“这个人我没见过，但是他腰间的小龟我见过，之前被君守圭调查的那个下属，腰间就挂着一个小龟，一模一样。”

幸好花田酒事的视频非常清晰，这个人走过的时候，小龟在屏幕前有一段更是清楚，截屏识图，发现是个量产的东西，一元三个。

“啊，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哈哈哈。”

识图结果出来，池鱼尴尬地扣扣脑袋，要把手机收起来，却被沈惜一把攥住，翻看起识图结果后面的几个小博主。

“不一样。”

这几个小博主的视频浏览过之后，沈惜又在下面挑出几个，手机编辑拼图之后，指给她们看。

“这几个不一样，这些龟的颜色虽然不一样，但是都在龟壳的中心，有一个镶嵌着的红点。”

池鱼并不太明白，追问道：“都是加红点，就不能都是量产？”

“要是量产，成本也太高了。而且，不至于走到哪里都带着。”

沈惜打开其中一个人的帖子，里面

写着【镶嵌红宝石之后，身价暴涨的小龟】，而且不光是这个人，其余的红点小龟，也都是不管去哪里都牢牢挂在腰间或者是手机上。

手边的漂亮酒散发着橙皮香，可即使是喝光，也无法叫人的神情完全放松下来，不过偷闲比真闲更舒服。

他们一直在酒馆看完一场电影才离开，出门时天光已歇，沈惜对着酒馆的灯，问出一句话。

“你们说，我还能读完大学吗？”

现在的时间比车马慢，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囫囵爬过时间的发酵，迷茫是藏在心底最不敢触碰，但时时涌起的潮湿。

“为什么不能？！”

一道绿油油的影子从门口钻出来，从小帽里面掏出一袋蜂蛹，问沈惜要不要来一点。

是桑麻，顶着大大的笑容，边上站着一身黑的黑燕，让他身上层叠着的，深浅不一的绿色看起来更加明显。

“你死，柳队死，不行。”

池鱼没说话，只是在黑燕说完之后，伸手拍拍沈惜的肩膀。

沈惜忽然会心一笑，虽然这些人还没完全认可她，但是也算是一个还算紧实的朋友，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热闹了。

汪叟虽然没到，但是钞能力先到，他手下有几个小品牌，可以让他们打着公司的旗号去找代言，这样就可以和那几个小博主建立联系。

最先成功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人设里家境不错，在B城上学。他们联系的时候正在直播，所以他们能够很轻易能看到，这个小姑娘在回消息时候的表情。

开心的，最后约定好见面的时间，还伸手顺了一下手机链上的小乌龟，更让沈惜笃定几分。

“通过了，西苑酒店的2608房间。”

黑燕对接的另外一位在B城的博主回复，几人立即动身。

沈惜和黑燕站在门前敲门，里面隔了很久才有人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眼尾眉梢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沈惜过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主人在里面，你们跟我来。”

这间是套房，进门是客厅，绕过好几道门，才进了书房，里面燃着香，按照屋子里面的摆设来看，应该是在这里常住。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褂，腰间盖着一个珠串，下面坠着那个乌龟，现场看到，只觉得那一点赤红，正气凛然，不像邪物。

“你好，我是封不与。”

说话的声音很温礼貌客气，和他们在网上看到的冷酷少爷的迥异，但少爷应该不假，至少是个有钱的人家。

“你好，我们是京驰运营部的员工，之前在网上聊过，我们打算拍一个短片作为广告，但是可能需要拍外景，要到郊区的度假区，中间差旅吃住，我们全包，可能得需要您在平台上，同步发布做一个推广。这是相关的待遇，您可以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