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是我裙下臣(207)
她说的恨怀钰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也是真的,想要活下去这个愿望依旧是真的。
程今越没有说一句谎话。
她做的任何坏事,都只是被人强迫的,她也是受害者,是可怜人,她生性胆小,只是为了活着,是不能怪罪到她头上去的。
可越是这样,萧极就越觉得怒意从内心最深处涌上来。
“你想知道萧砚修现在在哪儿吗?”萧极突然笑起来。
她就知道。
“今越不知道砚修在何处。”程今越哭着摇着头。
“界主知道,上一次后,我与砚修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也不会将这些事情告知于我。”
“我在宁城见过他一面,后来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泪水从她眼眶之中流出,她眼尾通红。
“一次。”
冷冷的话从萧极嘴里吐出来。
程今越一愣。
她当然知道萧极在说什么。
“程今越,你很厉害。”
“萧砚修也被你收入囊中。”
“好像没有谁能逃脱你的手中,为什么呢?你告诉我。”
萧极俯身,宽厚的手掌掐住程今越细嫩的脖颈。
他浑身冷极,黑眸之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压迫感极强。
程今越说错一句话,萧极便会随时将她吃干抹净。
程今越愣了愣,倒不是被萧极吓住了。
任何人在历经怀钰那样的疯子,见到了血腥淋漓的场面后,都会觉得萧极眉清目秀。
她只是在想,萧极到底知道了什么?
沉寂许久,程今越的目光与萧极的目光不断交汇。
半晌,程今越脸上的泪收敛住了,她抬起眸子,睫毛上还带着泪痕。
淡然的笑意,像是雨后的一朵花。
柔弱,但没有一丝畏惧与怯懦。
“我根本就没有想把他收入囊中,他对我有什么作用吗?”
“只是他把我认成了什么人,此人应该与我长得极像,并且与萧砚修有过一段爱恨情仇。”
“因为这个,我宫中众人都被他迁怒杀害,就连我自己也险些受伤。”
“如今,我又被您猜疑……”
她的语气平淡,不急不躁,她澄澈的眼眸看向萧极,不卑不亢。
“怪罪到我的身上,我是否有些太过委屈了,夫君?”
少女头发凌乱,肤白唇红,瞧着有些狼狈,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倔强又隐忍,像一朵动人白花。
萧极眯着黑眸,忽然轻笑,“两次。”
程今越脸上的笑僵住。
她心中怒火骤然而起。
怀钰到底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痕迹?
这一次萧极没有说话,他狠厉地将程今越压住。
他的吻瞬间压了下来。
呼吸粗重,滚烫的,粗莽的,凌乱的。
程今越尝试推开他,但是却被萧极狠狠扼住手腕,他将程今越的手腕一抬,压到了她的头上。
毫不犹豫地,一层一层解开衣物。
“放开我。”
“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可以给你解释!”
程今越受不了了,她前几天才受了怀钰的折磨,身上的伤甚至还是用术法疗愈好的。
虽然萧极与怀钰是两种不同的滋味,她也分不出好坏,但是起码得让她休息休息吧。
“解释?”
“抱歉,你已经耗光了我的耐心,我不想再看你演戏了。”
果断利落,潮起潮落,浑浊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他一双大手放在程今越的腰上,黑眸冷冷。
腹部的肌肉明显,刚健有力,随着他的动作显露出来。
过于猛烈,程今越能感受到萧极的怒火,她根本招架不住,大脑瞬间空白,身体瘫软。
“程今越,你听到了吗?”
萧极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程今越摇摇头。
紧接着便是萧极更加猛烈的动作。
她的眼泪瞬间从眸子里涌出,喉咙之中再也忍不住声音,呜呜咽咽的声音传出,伴随着清晰的水声。
“夫君,放过今越吧……”
她呜咽求饶。
“放过?”萧极一笑。
“我看你不是挺爽吗?”
萧极不知疲倦,一边又四处打量着程今越的肌肤,不断变化着程今越的姿态,像一只娃娃一样,把她翻来覆去地查看。
他心中无名怒火燃烧着,但内心深处又忍不住害怕与恐慌。
他担心什么呢?他根本就不应该担心!
他一定要找出程今越身上的证据!让她百口莫辩!
程今越的肌肤如凝脂,雪白,只是轻轻一捏便会出现令人遐想的红痕。
翻找了几遍,萧极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淤青与吻痕。
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他察觉到有愈合术的痕迹。
猛烈的动作突然暂停,程今越瞬间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泪痕,黑发凌乱着,落在雪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