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是我裙下臣(65)
程今越现在一定在耻笑他吧,实在是太丢人了!
“怀钰,你真好,我好爱你。”她轻轻站下床,黑色的长发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她搂住怀钰的脖子,轻轻将他勾下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随后看着红晕从怀钰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他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脖子。
怀钰还愣着,程今越却没空和他调情了,“怀钰,可以陪我去杀两个人吗?”程今越平淡地说完,随后她轻轻披上衣裳。
怀钰脑子还很热,他一瞬间没有理解程今越的话,随后他才一愣。
“你现在这样,能杀谁?你送死吗?”怀钰疑惑地说着,脸上带着质疑。
程今越站在地上,感觉到伤口的疼痛。
她咬着牙,脸上并无多的表情,只是从床头摸出一支素净的簪子,将头发盘了起来。
程今越点点头,“是,所以必要的时候,还请怀钰帮帮我。”
现在这个时间段很关键,大衍剑宗遭到重创,看着大衍剑宗的可不止萧极一个人,虽然到嘴的鸭子,萧极定然是不会让他人插手的,但程今越从来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现在身受重伤,连灵力都使用不出来,跟个凡人没有任何区别,谁捏一下她就得死,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命交到怀钰的手上。
等她那破烂灵根恢复,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那时候她人早就死透了。
所以她当务之急就是补充灵力,她要去吃灵根了。
一直以来,为了要活下去,程今越都是吃别人的灵根,直接用别人灵根里面蕴含的灵力。
但灵根总有用完的时候,在人间的时候,她常常担心,但是现在在大衍剑宗,四处都是行走的灵根,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也算是程今越过得最舒畅的几年了。
虽然她每日因为失血过多头晕眼花,但起码不用太担心会死了。
但没有灵力,也就意味着她无法感知到四周的人的气息,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会被人发现。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
“好吗?”程今越问。
怀钰顿了顿,他笑着说,“好——”
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程今越杀人。
怀钰一直都知道程今越不是个好人,甚至说是个恶人,从她告诉自己,她要杀了仙门的人的时候,程今越就已经摊牌了。
但是奇怪的是,善与恶在程今越的身上融合得那么完美,毫不相悖。
在她的身上,狡诈,险恶,狠毒与善良,温柔,怜悯这几个词可以共存,毫不对立。
它们像孩子一样,乖巧地趴在程今越的膝下。
她低垂的眼眸中包含怜悯,但手中的刀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捅进对方的身体之中。
一切都融合得那么好,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怀钰觉得,看到程今越洁白的身上染上血,或许没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事情了。
更何况,程今越邀请他去看这一场表演。
这分明是一件非常隐晦而禁忌的事情,作为大衍神女去杀人,这是不为世人接受的。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或许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神女真实面目的人。
程今越说做就做,尽管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疼痛不断传来,但她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疼痛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她早已经熟悉了各种各样的疼痛。
如果她生活幸福美满,她或许会哭着求别人的抚慰,慢慢照顾自己的伤口,可惜她连好好活着都做不到,她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
时间一久,程今越甚至有些享受疼痛。
她并不觉得疼是一件坏事,这能随时提醒她,告诉她要去做什么,告诉她什么是仇恨,告诉她她还活着。
她早之前就想好下一次要吃哪些人了。
一路弯弯绕绕,程今越一个人来到偏僻的宫殿,殿内只有杂扫的弟子一人,见到程今越的一瞬,他立马跪下来行礼。
程今越朝他走近,他有些受宠若惊,“辛苦了。”他听见程今越说。
他浑身愣住,被程今越拉起来。
“三小姐……”
“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他好激动,他总是会在夜里梦见三小姐。
三小姐是神女一般的存在,皎洁无瑕,他也信奉着三小姐,偷偷藏着她的观音像。
而如今,神女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要和他说话!
他浑身颤抖着,期待着程今越的话。
程今越在他耳边说着话,笑着,温柔地,身上好闻的香味飘进他的脑海之中,他乱了心神,心跳得很快。
这是他第一次和三小姐挨得这么近,他一直都听闻三小姐的传闻,她是那么慈悲,那样柔和,高不可攀,皎洁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