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物先婚后爱,它变成了恋爱脑+番外(17)
这句话说得颤抖而激烈,有不加遮掩的贪婪在其中。
温新雨毛骨悚然。
范正成出身优渥,教育良好,即便再怎么堕落,也不可能将这种龌龊的心思昭然地宣之于口。
她心里骤然浮起一个不好的猜测。
下一秒,背对着她的范正成转过身——
露出一张全然扭曲变形的脸。
他的眼部夸张地向外凸起,原本挺拔的鼻子陷在平整的面部里,腮帮子处下垂着两坨松软的皮肉,将嘴唇拉得又扁又宽。喘气时,那两坨腮肉会随之做出鼓动的动作。
这不是人类会有的长相。
这分明就是一只蛤蟆!
范正成被寄生了!
温新雨的心猛地吊起,理智在第一时间尽数回笼。
她迅速调整好五官走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难看,以免刺激到这位久居高位的变异者。
演员的本能上线,她像是唠家常一般平淡地问:“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成为您的妻子吗?”
这句话说来作呕,但胜在保险。
“范正成”果然没有发怒,一双突眼贪婪地盯着她包裹在大衣下的身体,接着她的话说:“你享受范家的金钱地位,难道不应该如此吗?”
口袋里有小刀和防狼喷雾,温新雨先攥住前者,不着痕迹地推开外壳,扯出一个笑:“是的,父亲,范家对我有恩。”
她将话说得暧昧,意图能多周旋几句,不料范正成的蛤蟆脸上却突然发了狠。
他一双眼睛忽地爆睁,两颗眼球仿佛要掉下,喉间发出黏腻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可你却总想着勾引别的男人!”
“我没有!父亲!”
范正成阴冷地吐出舌头:“昨天晚上,你一走远,魏烬就追了过去。”
“你们去了哪里?避开众人视线要做什么苟且之事?难道你没有脱掉你的礼裙,让他品尝你的肉体?”
舌头猝然逼近面门,好在温新雨早有防备地矮身躲过,就地滚到皮质沙发后。
她抽出小刀紧张地握住,心里恶心得想吐,范正成这个死老头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家里的寄生种给了她可以交流的错觉,因此她没有放弃用语言为自己争取时间:“父亲,不是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当然知道我属于范家!”
“你不属于范家。”范正成语调癫狂,“你属于我!”
下一瞬,猩红的长舌冲向沙发后的温新雨。
狗日的,这个该死的老变态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
温新雨立刻放弃谈判,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这条长舌,手中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割了上去。
上辈子拍戏所学的武打动作尽数用在此刻。
好在为了某个方面的完美和谐,小说女主身体极其柔软,极大地便利了她施展动作。
范蛤蟆长舌受创,吃痛地发出尖锐嘶吼。
“贱女人!贱女人!”
怪物大口一张,喷出一口腥臭浓黄的痰液。
温新雨一刻不停地抓起靠枕丢了上去,同时躬身避开了痰液的弹道。
空气中传来“嗞嗞”的腐蚀声,她再抬头,价值两万的靠枕已化作一滩脓水。
可以,唾液带毒,很符合癞蛤蟆的特性。
而就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根长舌已完成修复,再次逼近眼前。
这次是从上方袭击,意图将温新雨的头身一起贯穿。
速度太快,温新雨只能以手撑着地板,借力往右侧滚去。
范蛤蟆的舌头在她滚开的那一瞬间径直捅向地面,直接将地板戳出一个凹洞。
这是什么鬼力气?!
温新雨来不及惊骇,便见那舌头卷土重来,继续自上而下刺向她。她只得再次狼狈滚开,一连数次,地板上出现齐齐一排五个窟窿。
终于,她发现自己被逼至死角。
大约觉得自己终将得手,范蛤蟆咧开口腔,发出一声愉悦的大笑。
在这转瞬的间隙里,温新雨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加厚羊绒外套圈在手臂上。
范正成没看出她要玩什么把戏,阴森而机械地重复:“去死、去死、去死……”
它要动口了。
温新雨咬紧牙根,双腿肌肉紧绷,未被大衣包裹的那条手臂背在身后。
然后,在怪物吐出痰液的那一刻!
足掌猛地用力蹬地,霍然前冲,裹着厚厚的羊绒大衣的左臂挡住那片痰液,另一只手猝然抬起——
按下余量充足的防狼喷雾。
她的视线被大衣挡住,这一手是凭着记忆盲喷的。
好在,成功了。
怪物痛苦凄厉地尖叫起来,捂着口腔不断后退。
网上说防狼喷雾有用果真不假!
温新雨自己也并非毫发无损,那腐蚀性极强的痰液在瞬间将她的大衣融化殆尽,她的手臂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侵蚀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