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懂情情爱爱(6)
爬上山,金雀儿拿着小锄头,把草药小心翼翼地挖出来。
“看,草药的颜色、枝叶、形状是什么样的,都要记住,有的用果实入药,有的用根茎入药,用错了部位,效果会大不相同。”
白溪从金雀儿手里接过药草,翻来覆去地仔细看。
“不仅要看,还要亲自尝一尝是什么味道,你试一下。”
金雀儿又笑说,“有的药毒性很强,尝一下便可危及到性命,口吐白沫的那种。”
白溪嘴里已经含上了药草的叶子,听了金雀儿的话,顿时抬眼无助地看向她。
“我陪着你认药,你可以随便尝,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呢。”金雀儿抱臂,眉眼弯弯。
白溪吐出那株药草,小脸皱起,“好苦。”
“这一株也尝尝。”
“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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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山林地理条件优越,山头众多。
他们两天走遍一个山头,稍作休息后,隔天便前往另一个山头。
如此一边辨认一边采摘,很快,白溪家中院子里就多了一堆纯天然草药。
这些草药勉强可以给白母补气血,这对没有闲钱买药的白家来说已经足够。
随着每日不间断的调养,白母看着白溪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杉忙来忙去,心下又是愧疚又是怜惜。
这天,白母自觉身体比以前恢复了些,缓缓地从床上挪下来,想去为白溪缝个新衣。
还没拿起针线,她就弯下腰捂着胸口,扶着桌子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几乎要喘息不过来。
“雀儿姐姐,明天去哪里采药?”
“明天不出去了,休息一天,你不累吗?”
“这算什么。”
突然,屋内异常的咳嗽声吸引了院中两人的注意,金雀儿和白溪放下手中新采的草药,快步走进屋。
白溪看见他娘竟然下了床,还咳嗽个不停,惊讶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立刻上前一步,扶着他娘把她塞回被子里。
“有什么事喊我就好了呀。”
白母又捂着嘴咳嗽几声,疼惜地看向白溪:“我觉得最近身子没那么糟了,就想着给你做件新衣,没想到咳咳。”
白溪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娘下床是为了给自己做衣服。
“不用这么”
“我带他去买衣裳吧。”白溪话还没说完,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金雀儿突然开口。
母子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金雀儿,白母眼神诧异,白溪则眼睛好似一汪春水,蕴含绵绵情意。
“走吧。”她转过身正要往外走,又像是想到什么,道:“对了,白溪,再带上几株我们采的药。”
说完便利落地走出去,留下没来得及说话的母子二人。
白溪立刻跟她娘告别,按照金雀儿的嘱托带上药,跑过去跟金雀儿一起往城镇去。
城镇离得不远,两人边说话边赶路,很快就走到了。
白溪知道他家附近有一个城镇,但自从小时候家里发生变故以来,就很少再来。
人潮涌动,繁华喧闹的街市到处是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人群有说有笑,其中不乏执手游乐的热恋男女。
时不时有人投来视线看几眼金雀儿跟白溪,这一貌美少女身边跟了个青涩少年,这样的组合难免引人注目。
白溪紧紧抓住金雀儿的裙袂,以防在拥挤的人流中跟金雀儿走失。
走了几步,金雀儿就拨下白溪的手,复又握在手里,拉着他继续往成衣铺走。
白溪的手猛地一颤,像是一个突然得了梦寐以求糖果的孩子,心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欢喜。
二人走进一家装点绚丽的成衣铺子,店内的绫罗绸缎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老板娘热情迎了上来,“这位姑娘,这位公子,是谁要购置衣裳?”
但随即她饱含笑意的眸子精明地往白溪身上扫去,心中多半有了考量,脸上的热情更盛。
果不其然,金雀儿往前拉白溪,“给他买,麻烦挑几身适合他的衣裳。”
说完看已经从人流里出来了,铺子内空间开阔,便松开手。
手心里被握紧的力度却猛然加大,难以挣脱。
她有些疑惑,晃晃两人牵着的手,示意对方不要抓那么紧,又等了几秒,对方才缓缓放开。
白溪留恋地抬头看向金雀儿,手里抓握几次,回味不复存在的温软触感,依旧是愈发膨胀的不满足。
老板娘手眼灵活地当即挑了几身衣裳来给金雀儿跟白溪看,没有特别花哨的,皆是适合气质沉静的人穿。
“我瞧公子文静,便挑了这些。”她说。
金雀儿看了一下,指指其中一件白色素雅的,道:“这身我觉得不错,比较适合你,你觉得呢?”她下意识问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