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又被女A骗了[gb](79)
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张沅霁搬去二楼的客房睡了。
过了好几天,宋言乐才知道那天宋听愉发烧了,张沅霁的心情才那么差。
没过多久,张沅霁的爷爷突发心梗住院了,老人家在国外只想就想见见下辈。
张沅霁两头跑,身心俱疲,没过多久,两人再次爆发争吵。
那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
张沅霁买了M国的机票,下午走。
爷爷病情不太好,事发突然,他来不及实现早上答应宋听愉放学去打网球的诺言,打宋言乐的电话她也不接。
张沅霁带着行李开车到宋氏楼下,恰好看到宋言乐和几个人一起出来,其中不乏有Omega。
看到张沅霁的车,宋言乐有些意外,和随行的几人说了一声,朝张沅霁的副驾走去。
一上车,张沅霁阴沉的脸色让宋言乐笑容收敛了几分。
宋言乐:“你怎么来了?”
“我要去M国一趟,下午的机票,愉愉想去打网球很久了,你有空陪她去一下。”张沅霁的声线毫无变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前方穿着职业装有说有笑的员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今天下午没有时间,让姜姨或者邱欣去一趟吧。”宋言乐道。
“愉愉她只想我们俩陪。”张沅霁终于转过头去看她了。
宋言乐和他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把下午宋听愉放学后的时间空出来。
助理为难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张沅霁的耳朵里。
他低声问:“愉愉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吗?”
宋言乐皱眉:“当然不是。”
“宋言乐,我想离婚了。”张沅霁趴在方向盘上,误触的雨刮器匆匆扫了一下,就像他那颗不明朗的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离婚,宋言乐嗤笑道:“证件带了没,现在还有时间,直接去民政局。”
张沅霁只觉得脑袋嗡嗡响。
两人都憋着气,在民政局走了快速通道,直接把婚离了。
那天打网球的时候,宋听愉发现宋言乐心不在焉的,爸爸也不在。
“妈妈,我不想打网球了,我们去买冰淇淋吧。”她牵着宋言乐的手就要往外走。
走到一半,两人都想起来,如果是张沅霁在这,他肯定会说:“愉愉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凉的。”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沉默着回到球场。
“爸爸妈妈吵架了吗?”小宋听愉问。
离婚的事,两人没有瞒着宋听愉多久就被发现了。
打完官司,对方败诉,抚养权归宋家,这段时间张沅霁都很少在国内活动。一直到他爷爷去世,宋言乐收到消息才知道这件事。
当年的事,她们都很冲动,宋言乐知道错了,张沅霁也是。
两颗曾经紧紧贴合的心再次相遇,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心动。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楼下声控灯亮了一瞬,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去。
宋言乐怕了拍张沅霁的手臂,示意人起来。
张沅霁先一步走到了阳台,看着宋听愉开了停在院子里的库里南出去。
宋言乐眉头微挑,笑道:“她的小男友今天没来参加她的生日宴。”
张沅霁差点跳起来了。
“小男友?!”
宋言乐看他的反应,发现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瞬间有种女儿没白养的感觉。
张沅霁原本难过的心情在宋言乐略带挑衅的笑容里没绷住,非拉着宋言乐要她把宋听愉小男友的事情讲清楚。
那边的宋听愉边开车边和电话那头的陈砚说话。
陈砚洗澡洗到一半,家里突然停电了,他强忍着害怕穿上浴袍,摸着黑找到手机给宋听愉打电话。
“学姐,你自己开车吗?”陈砚的小声问道。
他蜷缩在沙发和茶几的中间,眼睛瞪大警惕的看着周围。
“嗯,”三更半夜,路上的车辆很少,宋听愉开车的速度很快,“抱歉陈砚,我没有注意到物业发的消息,不知道今天会停电。”
陈砚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忍不住提醒道:“没关系学姐,你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宋听愉含糊应了两声,车速不减。
她和唐萱十六岁就敢偷偷摸摸出去开赛车了,这点速度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即使速度再快,到湖畔公寓也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陈砚一直待在客厅,用手机手电筒照着周围,一定风吹草动都会令他心跳加速。
宋听愉一打开门,一束强光直接照在了她身上。
陈砚赤脚跑了过去,紧紧抱着宋听愉。
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点。
宋听愉放手关上了门,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带到了沙发上,她身上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