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45)
冯览走近了些,低声道:“为兄记得,过几日就是皇后的千秋宴了吧?”
“你说,若是在酒水里下点什么...”他淫.邪一笑,“她敢伸张么?”
出了这种事,要么乖乖把事情认下,求他守口如瓶。要么就只能传的人尽皆知,被退婚委身于他。
冯宣月闻到冯览身上的酒气,心底嫌恶。她神色犹豫,“可是...”
冯览见到她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便心头火起,“你若是不敢做,就不要碍事。”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兄妹齐心,妹妹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妹妹担心事情败露,若是妹妹能有阿兄这样的胆识,哪里会被推下水了还不敢伸张呢?”
冯览被夸得不自觉挺了挺腹,脖子都伸长了些,他抬手拍了怕冯宣月的肩,“你放心,有阿兄在呢,阿兄给你出气。”
冯宣月红了眼睛,“谢谢阿兄。”
“好妹妹快别哭了,哭的阿兄心都碎了。”冯览神色阴翳,“贱人,老子要她好看。”
几日后,宫里传来请柬,为皇后举办千秋宴。
正值酷暑,矮几上的冰鉴化了大半。千镜滢有气无力地摇着手里的扇子。
朝颜自然地将扇子从千镜滢手里接过,“奴婢来吧。”
千镜滢眨了眨眼,把桌上那盆冰捧到二人中间。她指了指那盆冰,“对着它扇。”
朝颜哭笑不得,“奴婢省得了。”
她刚扇两下。千镜滢想起什么,又从角落里取了把缂丝花鸟八仙团扇递给朝颜,叮嘱道:“两只手交替着来,省力。你要是累了就歇会。”
朝颜木然的脸好似有了一丝龟裂,但她还是把那把扇子接过,两只手极有节奏地扇动起来。
千镜滢觉得有些闷,刚想把车帘掀起,一缕日光照的眼前一片花白。她当即把车帘放下。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辆马车在乾清门前缓缓停下。
千镜滢刚下马车,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头顶的油纸伞遮住大半日光,但挡不住热气。千镜滢摇着手里的团扇,感觉迎面的风都是热的。
关元英从另一辆马车下来,拍了拍千镜滢的肩,“走吧。”
宴会开始,皇后凤辇停下,文武百官行完跪拜礼,跟着帝后入席。
不同于外面的烈日当空,殿内要阴凉许多。千镜滢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
歌舞声起。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注意到最前面的楚裕言。他坐在对面,蟒袍上的银纹在觥筹间泛着寒光,整个人如同一把静默在人流中的利剑。敛制,却暗含锋芒。
第22章 设局是软筋散
楚裕言似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抬起目光看了过来。
就在双目要对视上的前一瞬间,千镜滢连忙错开视线。她余光一瞥,发现冯宣月也在。她今日穿了一身桃粉色的流仙裙,安安静静坐在那,目光时不时在楚裕言身上一停留,又移到台上。
她涂了胭脂,但不知为何,千镜滢总觉得厚重的胭脂覆盖下,藏着一张气色不甚好的脸。
看来落水一事,对她的惊吓不小。
千镜滢回过视线,看见正对面坐着的林冠清。他正看着自己,目光比杯中的酒水还要清柔几分,似带着些许笑意。
千镜滢朝林冠清眨了眨眼,又被台上的歌舞吸引去目光。
台上舞女水袖轻绽,莲袂层层翻涌。惊鸿掠水间,似有花香浮动。
千镜滢正入神,忽觉脊背有些发凉。下意识一抬眸,正和楚裕言对视上。二人隔得远,她看不清他神色,却隐隐觉得那眼神有些不善。
她支着脑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莫名有点不敢再看。
怪了,她看个舞,怎么又惹着他了?千镜滢后知后觉什么,身体坐正了些。
另一边,冯宣月顺着楚裕言的视线,把目光落到千镜滢身上。指甲掐破皮肉,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渗出来。
她看向冬临,低声:“事情都办妥了吗?”
冬临微微一笑,“小姐放心,药撒在扇子上,保管让人查不出来。”
冯宣月冷笑一声,她晃了晃杯中酒浆,一饮而尽。
酒意上涌,她双目有些赤红,眼中恨意不减。
千镜滢,我要你身败名裂。
千镜滢对着面前的菜肴发了会呆,有些坐不住了。入宫前关元英叮嘱过她,入了宫,所有东西一律不要入口,她没忘。
她身形稍稍放松了些,拿起放在桌边的团扇。还未动作,台上传来声音。
皇后眼含笑意,看着关元英,“侯夫人,本宫还欠你一声庆贺。听闻前些日子世子刚将聘礼送到府上。”她招了招手,已有宫女上前将一只锦盒端到千镜滢面前。
四周已有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皇后移过视线,对千镜滢道:“这对羊脂白玉耳坠,色泽细腻,刻纹精细。想来应当衬你,便权当本宫给你的贺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