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47)
千镜滢微微一笑,“我不会更衣,不能你帮我吗?”
“这……”那宫娥面色闪过犹豫,触到千镜滢眼神,有些心虚,她咬咬牙应下,“是。”
她一只手刚触到千镜滢腰间系带,被千镜滢避开。
千镜滢歉声:“哎呀,有些痒。”
宫娥心跳了一下,低下头:“奴婢尽量不碰到您。”
她再度伸手,这一次千镜滢往后一闪,又躲开。
宫娥:。。。
千镜滢道:“我适才走来,觉得有些累了,想歇会再更衣,如何?”
那宫娥仍道:“是。”
千镜滢看她模样,心底异样更甚。这宫娥引她过来,一开始分明还急着脱身的样子,如今为何又不急了?
是在等什么?
她抬了抬手臂,忽觉有点提不上劲。反复几次,那股异样愈发明显,她心彻底沉了下去。
遭了,是软筋散!
是什么时候中的?今日宴席上的东西,她分明半分未动。
她目光抬起,那宫娥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小姐,怎么了?”
千镜滢已恢复神色,“无事。”
那宫娥柔声问:“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千镜滢强撑着,背后渗出汗来,却是惊讶得反问:“并无,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宫娥看了她一眼,下一秒陡然站起身,朝屋外跑去。千镜滢目光一凝,刚站起身,未来得及阻止,房门被“砰”得一声合上。
她心一沉,快速跑到殿门前,跑出几步。不成想体力不支,踉跄了一下,手正撑在门上,维持住身形。
门被锁上,早已推拉不得。
她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试着抬手拍门。刚拍两下,屏风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她寻声看去,便见一道人影从屏风后走出。
身着锦袍,大腹便便,獐头鼠目。
她目光微寒:“是你。”
冯览目光在千镜滢身上流连一阵,落在她被酒污泼湿的裙摆上,露出淫.邪的笑,“瞧瞧站都站不稳了,哥哥好好帮你换换,如何?”
他算哪门子哥哥
千镜滢被这一句逼得直泛恶心。她扶着门,堪堪维持住身形,紧接着伸手从发间取下发钗,拽在手里,“你可以试试。”
或许是因为上次集市上的事,冯览眼底闪过一抹忌惮。但只一瞬,他迈着虚浮的步子逼了上来,“小贱人,你吓唬谁呢?”
人离得近了,冯览身上那股令人反胃的气息愈发明显。就在他要缠上来的一瞬间,千镜滢抬起手里的簪子朝冯览刺去。
冯览似是早有预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千镜滢挣扎两下,挣脱不得。
冯览凑近了,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就要往千镜滢腰间的系带摸去。千钧一发之际,千镜滢猛地一抬腿,朝冯览腿间踹去。
这一下用了三四成力。
第23章 包庇“你要带我去哪?”“更衣。……
冯览未防这一手,当即撕心裂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面色惨白,额头渗出汗珠。
千镜滢缓过一口气,挣扎过后,是更明显的脱力感。她身形微颤,手里的簪子险些抓不稳。
冯览捂住裆部颤抖着坐起,一双厉目死死瞪着千镜滢,“贱人…老子要你好看!”
千镜滢倚在门边,喘过了气,扫向冯览的眼里却俱是冷意,“冯览,你胆子不小。你动了我,不怕被定远侯府收拾么?”
冯览试着起身,可每一次用力都让剧痛加重几分。他精疲力竭坐在地上,哂笑,“老子就算真把你睡了,你敢说出去么?”
千镜滢嗤了一声,她站直了些,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凌厉:“有何不敢?我与平清王府的婚事本就是圣上所赐,就算婚事被退,又能如何?还是你觉得,退了桩婚事,就能让我寻死觅活了?”
“还是你以为,今日之事过后,我就只能委身于你?冯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冯览笑容不屑,当她是死鸭子嘴硬,“失了贞洁,我看满京谁还敢娶你!届时你只能眼巴巴地来求我收了你。”
“贞洁?”千镜滢笑了,“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她目光锁在了地上的人身上,“冯览。你所谓的贞洁,不过是你站在制高点,冠冕堂皇,试图拿捏我的一个借口。你把这两个字举得再高,也不能掩饰你名声烂到泥里的事实。”
“强抢民女,横行霸道,草菅人命,这些事不用我多说,人人心知肚明。你只能去找那些地位比你低的
人作伴,因为他们惧怕你,奉承你。你躲在这些人中间,以为那些声音就可以不存在。”
“可惜,冯览,你这种人,就算踮破了脚,也不过是在地里扭曲蠕动的一只蛆虫。又有什么资格指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