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我的Alpha(29)
乐嘉木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就乱吃醋。”
确定慕清和他不是情敌后,樊斯年身上的醋味终于全部散尽了,然后他就开始评价乐嘉木和慕清的交易:“你好像冤大头,你这笔交易稳赔不赚。”
乐嘉木狡辩:“那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能这么快就进入训练营啊。”
樊斯年无情地说:“就算你入营时间如你规划的一样,是我入营后一个月或者更久,这笔交易也是赔钱买卖。”
乐嘉木不服:“哪有赔钱?”
樊斯年和他分析:“你的需求只是想事无巨细地知道我在训练营的情况,可这些我本来也会告诉你,你没必要去委托一个陌生人,还差点离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明明是你太爱吃醋了好吗?换个人来,都不会这样。”乐嘉木反驳,“况且你哪里会把你的全部情况告诉我?如果你受伤了或者被欺负了你会告诉我吗?”
樊斯年理所当然地说:“会啊,你小时候都收过我保护费了,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乐嘉木一想起“保护费”是什么,就觉得脸有些发烧,僵硬地岔话题:“我是关心则乱,这点不能算我赔钱。”
樊斯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接着给乐嘉木分析:“那还有别的呢?你只有这一个需求,却给慕清提供了大好几倍的报酬,又是提供顶尖医疗设备,又是帮助他进入训练营的。要不是我有良心,我都想和你做交易了。”
乐嘉木琢磨出了点意思:“你刚刚是不是阴阳了慕清?”
樊斯年无辜地眨眨眼:“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本来你给他的报酬就很多。”
乐嘉木懒得和他计较,正回话题:“他和慕家不合,但又在医学上有非凡的天赋,我不太想让他的天赋在被慕家的打压下被磨灭。”
他性格就是如此,樊斯年纠正不了他见人就帮的毛病,报复性地拍了一下乐嘉木的头后起身说:“走吧,我们运气差的话应该还能赶上下午最后一波训练。”
下午是体能训练,文职对体能训练的强度一直不高,樊斯年过去的时候,文职的队伍已经解散了。
但他刚从寝室出来,短时间内不想再回去,随便找了片树荫坐着出神。
乐嘉木的训练项目是单独定制的,此刻应该正忙着,没空理他。
其实在乐嘉木第一次被乐叔叔带去军方营地后,他就一直在看着乐嘉木忙碌成长。
回顾前十六年,他好像并没有为乐嘉木做过什么,因为乐嘉木根本不需要他。
他唯一的价值可能就是被乐嘉木喜欢,能给乐嘉木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他很容易被人取代。
樊斯年想。
训练场上还有医职在进行体能训练,樊斯年看着看着就很容易联想到比他们动作做得标准,做得更有力量的乐嘉木。
烦。
樊斯年起身,想找个更为僻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角落,却不慎撞到一个腰部缠着绷带的瘦削男人。
男人拉扯到伤口,“嘶”了一声,表情痛苦。
樊斯年一秒都没停顿,转身就要走。
但男人喊住了他:“同学你好,可以帮我个忙吗?”
樊斯年没回头:“我可以拒绝吗?”
男人温和笑笑:“不可以。如果你拒绝我,我会找你的长官谈话。轻则你长官训斥你一顿,重则你的名字被挂在训练场上公开批评警示。”
樊斯年“啧”一声。
助人为乐不是道德情分吗?为什么还能处罚他?
“那就麻烦你送我去医疗室了。”男人自顾自地说。
樊斯年只好不情不愿地把人扶到了医疗室。
“别急着走,你下午的训练不是结束了吗?和我聊聊天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和别人聊过天了。”男人在病床上躺好,打了个响指,把医疗室的门关上,彻底断绝樊斯年离开的可能。
没办法悄悄离开,樊斯年只能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坐在陪护椅上,说:“我不认识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话题可聊。”
“是吗?”男人油盐不进,“那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樊斯年垮着脸:“不想听。”
男人:“嗯嗯,我开始讲了。”
樊斯年:……
男人:“但你不能告诉别人,我的身份现在还属于机密。”
樊斯年:“那就别讲了,我保证不了。”
男人轻笑一声:“可我已经憋了很久了。我是一个卧底——放心,我是帝国安置在联邦的卧底,联邦这次派给我的任务地点在帝国,这太巧了,我就回来看一眼。”
樊斯年看着男人脸上轻佻无畏的笑意,说:“你不该把你卧底的身份告诉任何人。”
“是吗?”男人不在乎地说,“但我的身份很快就会公之于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