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但纯爱/长安花事了(64)
“那你想怎么办?”
“陛下,能否,放她一条生路?”谢停云犹豫许久,终于问道。
白崇璟沉默了。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许久,才有白帝叹气一声:“再议吧。”
谢停云顿了顿,看着白崇璟远去的背影,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将她药哑了驱逐出东夏,如此,流言也就不会从她嘴里出来了。”
药哑了驱逐出境,已经是谢停云能想到的最为狠辣的刑罚了。但她不懂,帝王家,人命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贱民,死了就是死了。
“你为何想要救她呢?”白崇璟终于松口了,转身问道。
“实不相瞒,阿玉是我幼时好友,自小便能一曲引百鸟。后来我们分开了,从百鸟朝凤开始,我就知道是她。”谢停云道。
“她若是知道自己的幼时好友要药哑她,你觉得她会作何感想?”白崇璟问。
“那就让她知道,反正此生不会再见了。”谢停云别过头。
“她不会知道的。”白崇璟只说道。
谢停云愣了愣,白崇璟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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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府。
箫肃音出事的时候,苏舜钦在旁边。这笔账,萧敬文终于算到了苏舜钦头上。
白承箴千方百计要杀掉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来算去,自己尽是失误。
若是那天他能离开得再慢一些,又或者早点察觉到苏舜臣来了,也许还能救一下。
罢了,两虎相争,不论谁死都是一样,他迟早得想办法解决掉另一个。
苏舜钦此时应该回来了,得想个办法干掉他。
至于玄色那边,既然当初白苏二人相斗他能不闻不问,那么这件事,也许还会继续装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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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楼。
苏舜钦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头晕脑胀的,像是回到了几年前在淮州的日子,还能被称之为人的日子。
已经多久没有生病了,自从被玄色唤醒之后,他几乎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感知。
他一扭头,果然看到了忙碌的榻月。
“我怎么回来的?”苏舜钦躺在榻上,声音有些松软。
“不知道谁将你放在了华清楼门口,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是着了风寒。”榻月道,“真奇怪,分明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迅速好起来,怎么会得风寒呢?”
苏舜钦呼出一口热气,道:“兴许是内伤。”
榻月瞪了他一眼:“我看是情伤。”
“你见着她了么?”苏舜钦忙问。
榻月盯着他:“真是昏头了,随便诈一诈你就骗出来了。”
“我与她什么都没有。”苏舜钦慌忙解释道。
榻月沉思片刻,想出了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我不在乎这个,我是在问你怎么会得了风寒。”
苏舜钦哭诉:“我也不知道哇。”
榻月长叹一口气:“好好休息,我给你喊大夫。”
说罢,留下苏舜钦一个人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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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来看了,却是皱着眉头连连摇头。
“如何了?”榻月急问。
“脉象平稳,双瞳清明,体温正常,不像是患病之人。”大夫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以为是被当做调情的工具了。
榻月差人送走了那大夫,一手拿着医书一手试了试苏舜钦的脉象和体温。
的确是正常体温,但苏舜钦体温一直比别人低,所以看起来正常的提问实则是低烧。
至于脉象,榻月不清楚,此前她没有给他把过脉。
看着榻月紧皱眉头,苏舜钦有些害怕:“你能行么?”
“你不信我?”榻月反问。
“谁家大夫拿着本书一边看一边医啊,我没病了,我要走了。”苏舜钦连忙逃开。
榻月一把把人拽回来,这时外面落了一只机关神鸢。
榻月打开了楚石送来的字条:“白帝有意以侍女顶罪,百鸟朝凤择日再弹。”
“你觉得箫肃音真会百鸟朝凤么?”榻月一边烧掉字条一边转向苏舜钦。
苏舜钦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谁知道准备怎么做呢,说不准最后要来找我呢。”
“太麻烦了,为什么不直接找国师?”榻月不解。
“是啊,太麻烦了。天机阁奉律大人也不喜欢我,想必,他会找办法替箫肃音解决一下咯,不着急这个。”苏舜钦说着,顺着榻月白天的伤口吻了上去。
榻月试着推开他,谁知这人早有准备,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从纤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吻着。
到了敏感处,榻月轻哼出声,只剩苏舜钦在她身上轻吻。
长夜漫漫,烛影摇红。
第29章 嗜血而生 “苏无下落。”
苏舜臣再次来到华清楼的时候, 榻月正好碰上了,她微微颔首低眉:“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