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但纯爱/长安花事了(67)
苏舜钦诧异地看向他,十方跑出去几步,打开鼻壶,任由灵气消散,一边看着蓝色的灵气渐渐消失,一边给苏舜钦解释:“主上要我这么做的,他说你太喜欢胡来了。”
而后非常有礼貌的将鼻壶放回苏舜臣手上,说道:“谢谢你的鼻壶,安全起见,你就在这里等上一刻钟吧。”
说着他招呼萧敬文:“喂,过来搭把手。”
十方和萧敬文将失去意识陷入昏睡的苏舜钦带到青要山后山之后便离开了,只剩下萧敬文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镣铐,将苏舜钦锁在那里。
此后就是萧敬文每个满月之夜带着他的鼻壶和灵气来给苏舜钦,但每次,鼻壶里面都只有两个人的灵气。
苏舜钦就这么从意气风发的青年,一点点变得虚弱,直到连站立都苦难。在虚弱得快要死的时候,却又慢慢恢复生机,却不像个人,而像是猫或者幼狮,那段时间他甚至会用头蹭蹭前来送“饭”的萧敬文。
但萧敬文看他这副模样却越发歹毒,他一脚踢在苏舜钦身上,将他踢出去数尺。
之后苏舜钦越发暴躁,越来越暴躁,像是个魔种。
然后就是萧敬文对他的羞辱和苏舜钦咬下了他的耳朵。
榻月从这些记忆里,看到了囚禁他的地方,也知道了打开结界的密语。
但看到这样的记忆让她变得无比难受,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面对一个已经认不出自己的苏舜钦。
要怎么面对一个变成野兽的苏舜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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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萧敬文那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
应该早点控制住苏舜钦的,那个疯子。
说来白承箴也是个疯子。
算了两个疯子。
罕见地,玄色面露难色,扶额坐在案前,而萧敬文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玄色这个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榻月没有消除别人记忆的能力,至少在他的探查来看没有。如果榻月有能力在他面前瞒过去,那么这个来自天南的半神,也许真是某人的卧底。
正想着,他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往这边来。
玄色微微抬眼,来人一身白袍,巨大的帽檐之下是白发白须,看起来是个老头了。但是这老头却步履矫健,看起来并不虚弱。
“欧阳铭。”玄色喊出了他的名字,许多年没有见了,但他死都会记得这个人。
那年他孤身前往天南山,大雪封山,他一直往前,渴望找到传说中的,接近神的剑圣。
在他终于要死在风雪里的时候,剑圣出现救下了他。欧阳铭那时候就已经白了发须,
欧阳老头只看了萧敬文一眼,玄色立马会意:“出去。”
萧敬文,十分无辜,但还是退了出去,屋子里掀起了一个结界。萧敬文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只有两个人影咻呼一下也消失了。
“你知道我所为何事而来。”欧阳老头拒绝了玄色的茶,冷冷道。
“我以为是您想通了,要与我一同建设这个伟大的帝国。”玄色微微一笑。
“榻月是我的徒弟。小孩子不懂事喜欢到处跑,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但我将她养大,绝没有理由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如今诸位要用长安做祭坛也好,做战场也罢,我得来接我的小孩回家。”欧阳道。
“这样子啊,可惜我没有孩子,也不曾收过徒弟,很难与你共情。看到天下首屈一指的剑圣为了个孩子出山,我就知道当初我的想法是对的,断情绝爱方能成就大业。”玄色悠悠道。
“无论你什么样的大业,她得跟我走。即便她隐瞒了部分过往,但也将你的华清楼打造成了天底下首屈一指的敛财之地,算是功过相抵,便是恩怨已休。我来也并非是要征得你的同意,而是将此事告知与你,免得日后你为了她再奔波。”欧阳铭依旧是不见悲喜,态度强硬。
“是么?也许她不愿意跟你回去。”
“何出此言?”
“她爱上了某个少年,正为了那个少年四处奔走。在得到那个少年平安无事的消息之前,我猜她哪也不去。”玄色笑着,笑意有几分阴冷。
“你选做刽子手那个家伙么?”欧阳铭终于抬眼看着他:“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选用天底下最为纯真最为善良之人,用所谓天下大义作为借口,骗他们为你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