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拯救可怜小类妖(90)
“那人到底对它做了什么?搞得那骷髅妖这般恨。”
沈禹疏最近就在调查那夺灵找寻血螻的踪迹,听到小慈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小慈见他认真听着自己说话、又说,“那个骷髅妖今日还给了我糖吃。”
“它去蒙骗人,但是也不害人,只是吓吓他们,糖也是好糖,没下毒的。”
那些糖蛮多的,小慈不太喜太甜,吃了几颗就放下了。
“喏,它给我的糖。”小慈指了指桌案上的糖给沈禹疏看。
“你要吃吗?”
沈禹疏拿起来那些糖,没吃,仔细观察了一遍。
他在监察寮就任多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恶徒,戒备心也极强,因此听到小慈如此轻松的说辞,脸色颇有些不虞。
“下回不要拿任何陌生人或者妖给的东西。”
“尤其是吃食。”语气难得带了些轻微的训斥意味。
小慈仰头望着他。
他在小慈心中没半分凶相,且小慈喜欢他,因而一点没有被训斥的不悦感觉,反而因为知道是关心,心上不由自主地泛甜。
小慈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客栈里一片安静,近来沈禹疏忙,既要处理那夺妖,又要时时找、堤防那血螻,回来得也晚,沐完身子就到入眠的点。
沈禹疏见小慈还在躺那看小话本。
“夜深了,小慈,别看话本了,准备睡觉了。”
小慈哦了一声,把手里的话本放好,挪了挪身子,躺到里面的枕头上。
沈禹疏手一挥,熄灭了灯台里的油烛,周围一片黑暗,接着小慈挂在床边的□□灯的浅浅灯光映在沈禹疏年轻俊朗的脸上,散发着昏黄温馨的光线,整个人都让小慈简单的心动。
沈禹疏上了榻,他刚洗完,身上还带着明显的皂荚子的清爽的l味道。
小慈鼻子比狗都灵,喜欢得不得了。
自和沈禹疏同床,就算不共枕,小慈心里都美滋滋地。
小慈和沈禹疏不久前有过更加亲密的距离,因此喜欢他的小慈也放开了一些自己黏人的习惯,沈禹疏一上来,它就跟个极喜欢主人的小动物一样两手臂圈在沈禹疏的身上,白净软腻的脸颊亲热地贴在沈禹疏的肩膀上。
小慈丝毫不觉怪异,很自然地倾诉自己的思念,“禹疏哥,我好想你啊!”
沈禹疏一躺下,就有颗脑袋暖烘烘往他身上拱,夏季身上又滑腻凉润地,直接贴上来,话里又黏糊糊地全是对他的思念。
再硬的心在这里都要软了。
沈禹疏以前不懂为何会有吹枕头风这一说辞,今儿算懂了。
捏着小慈软绵绵的手掌心把玩,胸口发出低哑沉闷的笑声,“每日都见着也能想?”
发丝干净又柔软,带着幽幽的暗芳,沈禹疏心思微动,两大手搂着身旁妖的腰胯往上托了托,牢牢抱住。
小慈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了埋脸,笑得很不值钱又很可爱的样子,“嗬嗬,想,就是想你嘛。”
沈禹疏疏朗地笑了,微微上挑的眼尾里全是惺忪的笑意,手掌把小慈乱拱的脑袋按进怀里深抱了一会。
第37章
炎炎夏日两人都身着薄亵衣紧紧依偎在一起。
说不清楚, 或许是睡前闹这么一出,两个都清醒了不少,昏暗的光线下, 小慈和沈禹疏一对视, 眼神就变得羞涩、多情。
沈禹疏自然察觉到小慈的心意, 喜欢地紧, 搂着手里的窄腰往上带, 头微微低下,不等小慈反应过来, 温热的鼻息就喷在小慈的脸上。
两人咬着嘴,对接吻都很生疏,碰起来都有些羞涩, 但都在蠢蠢欲动,所以温吞地接了很长时间的吻。
小慈脸越来越热, 沈禹疏也一样。
若是灯光再亮些, 也定能看见两人脸上微红的痕迹。
小慈心里害羞但说话却很大胆。
小慈咽了咽紧张的口水。
“禹疏哥哥,你想要吗?”
“我可以给你的。”
小慈红着脸, 目光灼热明亮,呼出的气息喷在男人的颈侧旁,“我愿意的。”
沈禹疏漆黑如墨的眼珠盯着它白腻的面皮, 轻嗯了一声。
只一个单字,声音却极暗哑。
小慈耳朵都要酥倒一片。
夜晚风依旧刮得很大, 客栈桌案上的摆着装饰用的青木瓜, 不知何时被猫闯进来, 划破了皮,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粘稠水液。
不知过了多久,那坏猫又出现了。许是天气热, 母猫发情了,夜里一会像是痛极了般叫地极高亢,但片刻后又好似情到浓处婉转绵密到极致。
小慈有些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嘴,听着外头的猫叫声,客栈隔音不好,它一点声音也不敢叫出来,忍得额前的碎发都湿了,黏连在两鬓边。
风一吹进来,小慈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