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面冷心热+番外(63)
宁秋心里还惦记着回家,扯了扯周砚的袖口,周砚明了她的意思,假咳两声,周母和青花婶都不约而同回头看过来。
宁秋忙道:“青花婶婶,我们先回家一趟,改日得空再请您来家里吃饭,您一定要赏脸,把明生哥和罗伯伯他们也叫上。”
“好说好说,秋秋诚心邀请,婆子我定不会跟你客气,你们先去忙,需要帮衬就到对门找我们。”青花婶说着客气话,目送三人朝巷子深处走。
宁秋家在巷子最里面,一路走进去碰见好几个熟人,她都客客气气回应了,还从熟人口中探听到一些关于大伯他们的消息,面色越发沉郁。
看来还是她见识浅了,才会一次又一次震惊于别人不要脸的行为,不断刷新自己的三观。
周砚察觉到宁秋的情绪变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安抚道:“别担心,还有我。”
“嗯。”
暖意自手部渐渐卷上心头,宁秋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她回握住周砚的手,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加快,每走一步就更加坚定她的决心。
周母步调慢一些,落在周砚二人身后,看到眼前一幕欣慰地笑了。
平安巷住的都是些家境一般的小老百姓,地段跟老槐巷差不多,在章回县城算不得好,巷子也不大,连马车都进不来。
三人朝内步行了差不多两刻钟,终于抵达宁秋家门口。
大门上刷了新漆,看上去比宁秋离家时靓丽不少,宁秋呆愣愣地停下脚步,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门前心中百感交集。
周砚看她一眼,主动松开她的手上前敲门,边喊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家吗?”
里面很快就传来一个妇人不耐烦的回应,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门缝,露出妇人蹙眉不耐的脸,她不善反问道:“你找谁?”
“我找宁丰收,他在吗?”周砚面不改色,没将妇人的无礼放在心上。
他身量高,又常年习武身形健硕,宁秋站在他后面被挡的严严实实,门边的妇人根本没看到她。
“找他干嘛?我瞧你面生,你与我家男人应该不认识吧?”
妇人看向周砚的眼神中多了分警惕,步子下意识后退,门缝也关小了一点。
“找他自然是有事,哪那么多废话,人到底在不*在?”
周砚突然变脸,凌厉的目光,不客气的话语,配上高大的身形,瞬间释放出更大的威压,妇人支支吾吾,气势瞬间弱下来。
她的眼睛一瞥,害怕、担心的情绪占了上风,下意识想关门,被周砚眼疾手快拦住了。
周砚不再跟她说废话,手臂一个用力大门彻底被推开,妇人急急后退,他就顺势挤进庭院。
周母和宁秋对视一眼,也跟着走进去。
“哎呦,你们要干嘛?这里是我家,强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去官府告你们,不准动,当家的,阿建,阿树,有人上门找事了。”
妇人一边朝里退一边高声大喊,将屋子里所有人都惊动了。
眨眼间的功夫,四间屋子出来八个人,男女老少都有,齐齐看向周砚三人。
“怎么回事?无知村妇,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带你进城享福,几个月也改不了臭毛病,没用的黄脸婆,喊那么大声是怕左邻右舍听不见吗?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宁丰收黑着脸走出来,不管三七二十先将妇人大骂一顿耍耍威风,见妇人低眉顺眼缩回角落才抬眼看向周砚三人,将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一边,凶狠的眉眼不悦凝起,问道:“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事说事,没事还请离开我家。”
宁父过世之前,两家几乎不往来,也就宁父死后他们惦记宁秋手中的财产上门挑过两三次事,实际上对宁秋并不熟悉。
时隔三个月,他们一家的日子过得跟想象中一样舒坦,宁秋离开前还打伤了上门的无赖,得罪了人,宁丰收他们从中得到不少好处,早已将这处宅子视为自己的东西,也不认为宁秋一介孤女敢大张旗鼓地回来。
此时面对周砚三人无礼的登门方式,宁丰收想了很多,唯独没往宁秋那边想。
倒是最旁边那间屋子出来的姑娘觉得宁秋眼熟,正冥思苦想哪里见过。
宁秋没让对方思索太久,听到宁丰收的问话直接上前两步与周砚并肩而立,神情复杂,大喇喇迎上那探究的目光,挑明自己的身份。
她无畏地反驳道:“大伯,您说错了吧?这里是我家不是你们家,要走也是你们走。”
“什么?”宁丰收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宁秋见他如此反应,冷嗤一声嘲讽道:“抢别人的东西抢习惯了,您莫不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您家住哪里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