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面冷心热+番外(65)
青花婶最积极,连连保证,还一个劲给宁秋出主意,还说要把家里的男人们也喊回来撑腰,被宁秋拦住了。
宁秋很感激婶子们的偏爱,但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男人们是家中顶梁柱,要挣辛苦钱养家,她家的事还是尽可能少麻烦别人,有四位婶子作证足够了。
五人骂骂咧咧跨入宁秋家,劈头盖脸将宁丰收一家子围在最中间,七嘴八舌地询问他们是否知道错了,让他们立马搬出去。
宁丰收好不容易将弟弟的家财抢占到手,又怎会轻言放弃?
他心中始终认为闺女是赔钱货,迟早要嫁出去,乃不折不扣的外人,而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家产都该由儿子继承,没有儿子还有子侄,反正不能给闺女。
宁父去世了,只留下一个闺女,于情于理,财产都该由他这个做大哥的继承。
他是长辈尚且如此不要脸,更别提他两个儿子了,一个个都认为这出宅子就是他们的,被打一顿还学不乖,依旧输出一堆歪理争辩不休。
“行了,跟你们说不通,孰是孰非,咱们到县太爷面前好好分说,让大人来定夺。”
周母一声喊,争吵的双方皆不约而同闭了嘴。
“我们秋秋有房契地契,邻居们也能证明这是她的家,你们口口声声说宅子就是你们的,有什么证据吗?敢不敢和我们对簿公堂?”
宁丰收一家不吭声了。
不过,周母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继续言语刺激,周砚在旁武力辅助,最终是宁树年轻气盛受不得激将法气呼呼应承,拉着一家子人与周砚他们一块朝县衙走去。
老老小小十几个人浩浩汤汤出现在大街上,顿时引得不少人关注,议论纷纷。
有认识的人上前询问情况,双方各有各的说辞,好事者出于八卦心理也跟在后面看热闹,队伍逐渐壮大,抵达县衙时直接将大门围堵起来。
门口值守的官差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上前阻拦,询问情况,一群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意见相左差点就打起来了。
官差眼看事情不妙忙一声厉呵,好不容易将场子镇下来了,急匆匆进衙门跟上司禀告。
一炷香后,涉案双方被传唤上公堂,跪了一地,看热闹的人群进不来,只能守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
“威武”声落,宁秋开始紧张。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官了,按理说应该很有经验能够坦然面对才是,可章回县县衙是逼她逃去陌生城市的帮凶,也因为官府的不作为将她推进险地。
如今再次跪在堂下,她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担心害怕有,但更多的是想要冲破桎梏,推翻心里阴影的坚决。
今日她必须赢!
相比于宁秋复杂的情绪,周砚母子坦然冷静,宁丰收看到堂上站着自己认识的人也心中一松,神情中隐隐有些得意。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连门口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堂中跪着的人身上。
“大人,草民有冤要申!”
宁丰收反应最快,几乎是县太爷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抢先开了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站在自己的角度将整件事说了一遍,还将住进宁秋家以及给宁秋定亲之事推到已故宁父的身上,哭诉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宁父临终所托,他这个伯父没有私心,只是为了完成亲弟弟的遗愿。
一字一句颠倒黑白,可把宁秋他们气坏了。
宁秋作为当事人据理力争,控诉大伯一家没一句真话,自己阿爹是意外故去,课堂上的孩子们,还有孩子们的长辈都能作证,根本来不及留下遗言,而且就算阿爹留遗言,也不可能将她许配给泼皮无赖。
她请求传唤人证,县太爷瞥了眼跪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眼熟面孔,允了。
青花婶四人低着头被传上到公堂,规规矩矩给县太爷磕了三个响头。
她们一辈子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偷鸡摸狗的事情,临老上一回公堂,紧张是有的,只是她们心中坦荡,清楚自己这方占理,回答问题时有条有理,全部都说到重点上了。
而后宁秋呈上物证,房契地契上写的都是宁秋的名字,足以证明宅子就是她的。
宁丰收一家还想狡辩,惊堂木拍响,县太爷一锤定音宣判结果。
宁秋一方赢了!
“主谋宁丰收强占她人财产,试图以不轨手段侵害她人人身安全,虽未成功,但相关情节构成事实,两罪并罚,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牢狱监禁一年。”
“宁建、宁树为从犯,情节较轻,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周柳娘知情不劝阻,纵容夫君、儿子犯罪,打十大板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