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神君硬塞白月光剧本(103)
阿清吃了一段时日的丹药后,头发也黑了不少,腼腆的笑了笑:“你喜欢,以后我多给你备着,等你来找我。” 。
重回九重天,莲玉拿命簿将自己埋了起来,每日从日出到日落,一连半个月都没有迈出司命殿的大门。
即便如此,司命殿里一日比一日少的人和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不可避免的飘进了莲玉的耳朵里。
红杏揪着她的耳朵:“死丫头,你钻被子里头装王八呢?”
莲玉抽抽鼻子,昨夜忘了关窗,又多喝了两杯冷酒,晨起时便浑身酸痛,捱到午后整个人都站不直了。
“还好你求的是我,若传出去神仙感了风寒,凡间那些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莲玉红着脸笑了笑,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的身子骨好似一下就变成了琉璃做的,吹个小风都扛不住。
红杏给她带了些药丸子,吃下后又灌了碗热汤,看她躺下后,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叹道:“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别管旁人说什么。”
莲玉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彤彤的脸蛋,轻轻点了点。
即便她不愿意再提及此事,可每个人看到她总是话里话外往这件事情上引。
她又不能跟每个人解释一通,她从来没想过要攀上褚庭神君这条大腿,她只是个满心只有司命殿的小女仙。
或许曾经有过,至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了。
算了,说出去也没人信,白费口舌。
“对了。”莲玉撑起身子,叫住红杏,声音低哑:“红杏姐,你在九重天上,可知近千年里有什么飞升成仙的妖族。”
红杏转身坐在床边,把她按下去:“我想想啊,你跟小蛮那几个里没有,前后再数上五六百年,好似也没有,青雀上神都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行吧。”莲玉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快歇着吧,我先走了,后天你陪我去趟大荒鬼市,我有好东西给你。”
不给她追问的机会,红杏说完就跑。
药劲儿上来了,莲玉昏昏沉沉合上了眼。
忽然觉得脸上落下一滴温水,莲玉抬手擦去,细碎的金属声让她愣住。
掀开眼帘,入目又是层层叠叠的纱幔,自床顶堆叠而下,手腕已经被细链磨破。
蹭了蹭脸上发痒的地方,是血。
此时身子比感染风寒时更难受,像是被重锤一寸寸锤打过。
“醒了。”
她嗓子已经够沙哑了,没想到有人比她的声音更哑,嗓子像被烧红的铁砂烙过。
不是问句。
为了省力,莲玉偏过头,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帷幔外立着一高大身影,鼻子堵得难受,依然能清晰分辨出殿内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帷幔被挑开,烛火透了进来。
莲玉赶紧闭上眼,待适应了强光后睁开,面孔映入眼底,她顿时忘却了呼吸。
想张口喊他,嗓子里仿佛被粘稠的糨糊糊住。
男人拿着一方看不出颜色的丝帕,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血。
那血好似擦不完一样,将他双手都染红。
男人又换了一方帕子,莲玉这才看清,丝帕是纯白的。
终于擦净手上的血,男人欺身压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捉住她的下巴,用了几分力气,疼得她皱起眉。
脸上挂笑,眼底却寒气彻骨,一字一句像是深渊中恶鬼的低语。
“是不是忘了孤曾说过,你若是不听话,你身边的人都要替你去死?” 。
从梦中惊醒,发的汗打湿了小衣,黏在身上十分不适。
她先掐了个诀,身上不适缓解后方坐起身子,帷帐外应声亮起光,球球从缝隙里飞了进来。
“莲玉你醒啦!”
莲玉喘了几口气,待擂鼓般的心跳平息下来,才问道:“是什么时辰了?”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球球说完便飞到桌上,拿翅膀推了推茶壶,意思是它带不动。
莲玉招手让茶壶飞过来,没了金雀舌,旁的茶叶喝起来都觉得苦涩。
勉强咽下一杯,茶壶自己飞回桌子上。
一觉之后身子松快了不少,莲玉摸黑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
借着皎皎月光,挑了两卷话本揣在怀里,又转头回到床上,掏出夜明珠照亮。
看困了便一手推开,埋头就睡。
恍惚中觉得脸颊有些湿润柔软的触感,可她太困了,她不想睁开眼。
翌日一大早,她又成了司命殿最早一个,青雀上神回来之后她便无需再去凌霄宝殿开朝会,算是扔出去了一个大麻烦。
好似一切都回到正轨,一切都变成了原样。
她还是司命殿小小女仙,每天忙忙碌碌,从来未跟什么神君、殿下的有瓜葛。
转眼到了与红杏约定好的三日之期,这一次去大荒鬼市她还带上了球球,又问濯水借了个容量更大的芥子袋,准备大肆采购一番。